姚小幺目光從沒有過的深沉,她說男朋友。
一直以來,她對自己身份的定位是炮友,從不越雷池半步的炮友,楚桀的事兒,她從不過問,除非,他要求!
即使生孩子,也不過是對炮友身份的穩(wěn)固,亦或者,她想堵死自己的退路。
雖然她從來不承認喬訓(xùn)庭的回歸對她有任何影響。
而男朋友不一樣。
楚桀把玩著她馬尾的手微微頓了頓,挑眉,“你這是追我嗎?”
追過他楚桀的人,還真沒有!
即使是相龍騰,發(fā)起進攻的也是他。
“追的上嗎?”姚小幺就是姚小幺,她不會認為自己配不上誰,想了,就追。
楚桀皺眉。
姚小幺平時可是個沒耐心的主,而此刻,她不急不躁,就這么看著皺眉的男人。
“追是追的上,只是……”楚桀放開他手里的玩具,雙手輕輕圈住姚小幺的纖腰往自己身前帶了帶,動作很溫柔,沒有以往的霸道野蠻。
“只是什么?”姚小幺微仰后背,眸子里大有人擋殺人,佛當(dāng)殺佛的狂妄不羈。
只要他應(yīng)了,那就沒任何人能擋住她姚小幺的腳步。
“這么稀罕我?”楚桀心里有些小雀躍。
誰不喜歡自己也挺稀罕的人稀罕自己?
“稀罕!”她很認真。
“姚小幺,你緊張了!”楚桀發(fā)現(xiàn)了,兩人同床共枕了五年,對姚小幺,他其實還算是了解,她越認真,就說明她心里越緊張,他眸子含著笑,他真沒想到自己竟值得姚小幺去緊張。
“是!”內(nèi)心坦蕩,她不否認她對他的欣賞。
值得她欣賞的人才值得她去緊張,她知道,楚桀絕不是她看到的這一面,他有她所不知道的過去,亦如他不知道她的過去一樣,她想走進他的生活,欠他的太多。
這是姚小幺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但她想欠的更多,理所當(dāng)然的欠他的。
“說句好聽的,說不定我就答應(yīng)了!”楚桀玩心大起。
“比如呢?”姚小幺配合。
“桀,你好棒!”楚桀厚臉皮提示。
姚小幺低頭,目光看向浴巾包裹著的某處,“確實很棒,我很喜歡!”
楚桀:“姚小幺,你低俗!”
“隨你!”
隨他?
“只是什么?”姚小幺沒忘記這茬。
“只是……”楚桀目光落在姚小幺的肚子上,“被女兒知道我是他媽追來的,是不是顯得我不夠男人?”
“就當(dāng)我沒說,你追我吧!”姚小幺成全他的大男人主義。
“……”楚桀臉黑,什么叫就當(dāng)她沒說?
“不追嗎?”
“你不都追了嗎?”楚桀咬牙,挺浪漫的事兒,她愣是給攪和了。
“你不是還沒答應(yīng)?”這個事情是很嚴肅的。
“……”他不答應(yīng)能給她浪費這么多吐沫星子?
“你追不追?。俊币π$勖悦5目粗D(zhuǎn)身上樓的楚桀,追啊,還是答應(yīng)???
“……”
楚桀再下樓時,換了身休閑,顯然,他今天是不打算上班了。
“還不去換衣服?”他想出去吃。
“哦!”姚小幺蹭蹭上樓,又蹭蹭下樓,衣服換的很快。
兩人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昨天的孔芳。
孔芳下意識的避開了姚小幺的視線。
姚小幺頓步,轉(zhuǎn)身。
楚桀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姚小幺沒有掙開,“孔女士,意外的發(fā)生總是猝不及防,尤其是太小的孩子,這種事情不是沒發(fā)生過,曾經(jīng)……一個孩子就因為鄰居給的一根香蕉,噎死了!”
孔芳愕然。
姚小幺轉(zhuǎn)身離開。
日頭狠毒,似乎驅(qū)趕不了她的涼薄,孔芳隱隱聽到她身邊的男人說,姚小幺,我答應(yīn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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