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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性愛·手機版在線 巧姑是樂意的

    巧姑是樂意的,朱文正并沒有強迫她。

    在那個三綱五常三從四德的年代里,名節(jié)跟貞操固然重要,但知恩圖報也是一種美德。

    女孩子順從了,任憑他解開了她的衣服,男孩的手就那么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面。

    她覺得他會占點便宜就走,最多也就親一下,摸一下。

    哪知道朱文正抱上她就瘋狂了,扯下她的腰帶,要干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巧姑趕緊掙扎,說:“公子別,你如果真的想娶奴家,就派人來俺家說媒,俺爹一定會答應的。要不然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br/>
    朱文正氣喘吁吁道:“等不及了,我現(xiàn)在就想要,巧姑,給我吧……?!?br/>
    他拼命地扯,她拼命地護,兩個人跟打太極拳似得在炕上折騰。

    女孩子畢竟年齡小,衣服很快被扯開了,夏天穿得本來就不多。

    頓時,少女的潔白映入眼簾,柔滑的皮膚仿佛一只百靈鳥抓住了他的眼。

    那香氣也迎面撲來,讓他心曠神馳。

    朱文正瘋了,要在簡陋的土炕上毀掉巧姑的清白。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不好了,偏趕上巧姑的爹老子王六八走進家門。

    王六八是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在城北有塊地,正趕上秋收,谷子要熟了,他去地里收割。

    進門立刻發(fā)現(xiàn)家里不對勁,姑娘在屋子里嘶叫:“公子不要,不要啊……。”

    他頓時大吃一驚,明白有無丨賴要欺負自家的丫頭。

    那還了得?誰家的兔崽子,老子跟你拼了。

    老頭子二話不說,放下背簍,抄起墻根處一把扁擔風風火火沖進了屋子。

    進去一瞅,他勃然大怒,只見丫頭的衣服被扯開了,身上有個年輕的麻子臉在胡鬧。

    不由分說將扁擔掄圓,瞄準朱文正的屁丨股,咣!就是一扁擔。

    朱文正剛好在興頭上,沒有防備,忽然覺得屁丨股上一陣酥丨麻,讓人砸出一條血淋,他嗷嗚嚎叫一嗓子,蹦跶起來老高。

    “?。磕闶钦l?為啥打我?”他捂著后面問。

    “爹——!”巧姑一聲呼嚎,扎進了父親的懷里。

    “爹?他原來是你爹?”朱文正傻眼了。

    本來想給老家伙一個掃堂腿,把他打翻在地,老虎的屁丨股摸不得,本將軍的屁丨股你也敢當鼓捶?翻天了。

    可一聽到巧姑喊他爹,啥都明白了,這是未來的老丈人啊。

    于是他顧不得痛,趕緊點頭哈腰:“老丈人,你回來了?”

    “丈人個屁!兔崽子,哪兒來的野種?欺負俺閨女,我跟你拼了!”老頭子猛然將巧姑推開,把扁擔掄得好像孫猴子的金箍棒,第二棍子砸來,正中野小子的肩膀。

    “??!朱公子快跑,再不跑我爹會打死你的,跑??!”巧姑也懵了,立刻招呼小情丨人逃走。

    朱文正嚇得脖子一縮,撒丫子就竄,猴子一樣跳出院子跑了。

    “呀……忒!哪兒跑,還我姑娘名節(jié)!把命留下??!”王六八豈能讓他逃脫,抄起扁擔在后面就追。

    朱文正練過武,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技術一流,但事與愿違,因為剛才腰帶解下,褲子沒提起,剛剛沖出門就被掉下來的褲子絆倒了,來個黃狗吃屎。

    王六八追上來咣咣咣又是三扁擔,砸在了他的腚上,朱文正雪白的腚在夕陽的余暉下亮光閃閃,余波蕩漾。

    畢竟是千軍萬馬里沖出來的,他的本事絕對不一般,先來個就地十八滾,然后再來個鯉魚打挺,嗖!就蹦跶了起來,繼續(xù)撒丫子狂奔……。

    就這樣,他在前面跑,王六八在后面追,一口氣追上大街,

    “哎呀大爺,你別生氣啊,我跟巧姑是兩情相悅,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都是情愿的?!敝煳恼贿叡еX袋跑一邊逃竄。

    他根本不敢動老人一指頭,首先是自己輸理。其次,欺負人家姑娘本來就不對。

    萬一自己跟巧姑的事兒成了,這就是自己丈桿子,丈桿子打女婿,打了也白打。

    “情愿個屁!你這個花花公子,蓋世太保,老子今天不活了,非弄死你不可??!”為了姑娘的名節(jié),王六八也豁出去了。

    那個年代名節(jié)比生命可重要多了。

    很快,他倆從前街追到了后街,又從東街追到了西街,最后來到了東城門下。

    偏趕上金哥在城樓上瞭望敵情,聽到下面吵吵嚷嚷,趕緊低頭查看。

    這一看不要緊,他差點笑噴了。

    只見一個老農(nóng)追著朱文正在打,朱兄弟顯得狼狽不堪,褲子都跑掉了,滿大街亂竄。

    于是他立刻命令士兵:“快!下去勸架,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兒。”

    金哥兒帶著幾個衛(wèi)兵從城樓上跑下,瞬間阻攔了王六八。

    “金哥,救命!快救命啊,這老爺子要殺我?!?br/>
    金哥趕緊問:“大爺,咋了嘛?你消消氣,咱有話好好說,你為啥打我們將軍?”

    王六八氣喘吁吁道:“這人是你們將軍?我呸!簡直是個花花太歲,他竟然欺負我姑娘!光天化日之下欺負民女,我不活了,老子跟他抵命??!你閃開??!”

    “大爺,您別著急啊,先把事情說清楚,如果他真的犯了錯,放心,我們會為您主持公道的!”金哥是個善良的人,這孩子特別懂事,一點都不沖動。

    王六八怒道:“先讓我打死他!然后再跟你解釋!吃我一棍!”

    他還沒完沒了,非要為閨女討回公道不可。

    朱文正發(fā)現(xiàn)金哥沒有攔住老爺子,抱著腦袋又竄了。

    王六八抄起扁擔,攆了他三條街……。

    金哥根本攔不住,只好風風火火跑進陳浩的住所,讓主人出來收拾殘局。

    陳浩聽完以后氣得鼻子都歪歪了,怒罵一聲:“朱文正,三天不見,你小子長能耐了,學會欺負小姑娘了,瞧我咋著收拾你?”

    他也是火爆脾氣,跟著金哥一起上了大街。

    來到大街上,朱文正還在那兒亂竄,一邊跑一邊解釋。

    可王六八根本不聽,揮著扁擔繼續(xù)狗攆兔子一樣。

    “住手!”陳浩一聲大喝撲過去,抓住了老者的扁擔。

    “你是誰?給我閃開!”王六八怒道。

    “大爺,你停手啊,有話好好說?!标惡圃俅巫兊眯钠綒夂?,因為不能跟老百姓吹胡子瞪眼,俺們是軍人好不好?

    “說個屁!你算老幾?”王六八問。

    “我是洪都城守城的主帥,我叫陳浩,你打的是我的兵,他犯了啥錯,我處分他!”

    “你問問他自己,都干了啥?”王六八一身大汗,畢竟年紀大了,體力不支。

    “朱文正!你給我立正!稍息!向前——看!”

    朱文正還挺乖,陳浩一來他就老實了,馬上立正稍息向前看。

    “到底怎么回事兒?為啥要欺負民女?兔崽子!”

    朱文正說:“叔!我沒忍住,他家姑娘太漂亮了!”

    “你說啥?”陳浩眼睛一瞪,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平時,他一般不體罰戰(zhàn)士的,可最看不慣偷雞摸狗之輩。

    朱文正是他教出來的,也等于自己半個徒弟,干下這么傷天害理的事兒,臉上好沒面子。

    “叔,我親巧姑,是得到她同意的,不是強迫,不信你去問她??!”

    “你還給我犟嘴?還不給大爺賠禮道歉?跪下!”陳浩飛起一腳,踹在了這小子的腿彎上,朱文正經(jīng)受不住,撲通跪在了地上。

    陳浩立刻滿面帶笑跟老者說:“大爺,對不起,我的兵犯錯誤了,我一定會按照軍法從事!為你家姑娘討回公道,你放心??!”

    老者拄著扁擔說:“好,我看著呢,從前我也當過兵,懂得軍法,欺負百姓者,斬立決!你當著我的面把他給殺了!”

    “你說啥?要殺人?沒這么嚴重吧?”陳浩嚇一跳,想不到老者會咄咄逼人。

    作為一個主帥,軍法他也懂,古代的士兵守則里就有那么一條,臨陣收妻者,斬立決!欺負民女者,斬立決??!

    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而且那時候的軍法執(zhí)行起來特別嚴格。

    這可讓他作難了,不能眼睜睜瞧著朱文正死???目前正是用人之際。

    再說朱重八把親侄子交給他,就是要他好好管教,真的咔嚓了,老朱家就斷了一顆根苗。

    殺!于心不忍,不殺!難平眾怒,這可該咋辦?

    最后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他抬腿一腳把朱文正踹翻了,罵聲:“不爭氣的東西,連自己的下面都管不??!你還是個人?金哥,把他給我關起來?。 ?br/>
    他只能把他先關起來,明天再處理。

    因為夜里要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遵命!”金哥二話不說,帶上兩個士兵把朱文正捆了,立刻送進犯人營。

    然后,他才說:“老爹,我把他抓起來了,你可以消氣了吧?”

    老頭說:“抓起來有個屁用,明天還不照樣給放了,你就會糊弄我們百姓,天下烏鴉一般黑,你也不是啥好鳥?。 ?br/>
    陳浩微微一笑:“老爹,那你說咋辦?”

    “明天午時三刻,我要見到他的人頭,要不然老子就去告狀,告到應天去,找你們朱元帥討回公道。”

    “哎呀大爺,可別,別呀,事情鬧大了不好!”陳浩趕緊賠笑臉。

    如果這老頭真的去朱重八哪兒告狀,就小朱八那脾氣,非把親侄子殺了不可,以正軍法。

    這種事兒他干得出來,朱重八跟別人不一樣,從小受人欺凌,最討厭欺負老百姓的紈绔子弟了,親侄子也照宰。

    “你護犢子,想袒護他??!”老人咬牙切齒道。

    陳浩立刻說:“行!按照你的要求,明天我殺他的頭行不行?這下滿意了?”

    老頭兒還不相信,疑惑地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犯下死罪,我一定會殺他,您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一會兒我到您那兒,親自賠禮道歉!!”

    老頭上下瞅瞅他,扛起來扁擔走了,跟戰(zhàn)勝的將軍一樣。

    金哥在旁邊嚇得不輕,立刻問:“主人,您真的要殺了朱文正?不行啊?!?br/>
    陳浩說:“我自有辦法,你去!回家準備一份厚禮,我要親自去看望一下那姑娘,跟她賠罪?!?br/>
    金哥說:“是朱文正欺負的民女,又不是您,主人何必代人受過呢?”

    陳浩說:“你不懂!朱文正是我的手下,我徒弟做了錯事,做師傅的當然要去給他擦屁丨股,希望巧姑大人大量,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