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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用力操媽媽真爽 趙絲言笑著看

    趙絲言笑著看了他一眼:“等忙過了這段時間,父王也該到了江南了吧?”

    李君澤臉色頓時一變,他望向面前的女子,最后苦笑了一下,再一次感嘆道:“言言,你多虧被我娶了回來,否則……”

    否則放在外面,若是再被他的對手找到,他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趙絲言倒沒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李君澤的反應倒是讓她明白了,自己是猜對了。

    翊王確實去了江南。

    “你是怎么猜到的?”李君澤不由得問道。

    趙絲言道:“很簡單,你剛才信誓旦旦的說,皇上肯定找不到翊王,所有人都覺得翊王會來登州,皇上肯定也是這么以為的,一定會派人往登州的方向尋找。你卻說皇上絕對找不到,這只能說明他并沒有來登州?!?br/>
    那又如何確定他會去江南呢?

    “江南的叛亂剛剛平定,皇上對那邊還頗為忌憚,皇上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去往江南的?!壁w絲言微笑著說道。

    這次的叛亂,皇上是真的被打怕了,連提都不讓提,南平侯回京的時候,皇上還親自出城迎接,即使江南的叛軍只是退兵了,還并沒有完全被消滅。但光是這樣,就已經讓皇上喜不自勝了。

    所以翊王去江南,是最安全的,皇上絕對不會去追。

    李君澤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除了再一次慶幸人被他娶回來了之外,然后就是驕傲,他喜歡的女子,自是非同尋常的。

    其實不止是趙絲言聰慧,也是因為李君澤從來沒有背著她,無論是下達命令,還是來信,有時候他忙不過來,還會讓趙絲言幫他分類分析。雖說信件里的內容因為擔心丟失,而寫的很隱蔽,不過趙絲言心細如絲,多方面聯(lián)系起來,自然就能猜到其中的關鍵了。

    “不錯,父王是去江南了?!崩罹凉牲c了點頭。

    趙絲言眼神幽深地看了他一眼:“難道你打算與江南的叛軍一起合作?”

    李君澤搖了搖頭,身上冷凝:“我是不會聯(lián)合外人對付自己人的,就算我對皇上的許多做法并不滿意,但這是我們的家事,亂臣賊子,永不可信?!?br/>
    趙絲言并不意外他會這么說,李君澤的骨子里其實是有一種很執(zhí)著的東西,這是他的堅持。

    “不過該利用他們的時候我也不會手軟?!崩罹凉烧f著,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我心里有數?!?br/>
    趙絲言卻明白了,李君澤這是打算利用江南的叛軍,讓皇上誤以為他與叛軍聯(lián)手。

    趙絲言點了點頭:“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鳖D了頓,她道:“那文靖廷呢?你打算怎么處置他?”

    李君澤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文靖廷在文家的地位還是很重要的,我本來是想將他當作一張底牌,這次我父王能順利離京,顧次輔幫了不少忙,我擔心他被皇上發(fā)現,想用文靖廷去換顧次輔。不過顧家那邊并沒有消息,看來顧次輔還沒有暴露,文靖廷倒是沒了作用,便想留著他吧?!?br/>
    趙絲言眼神一閃,卻是笑道:“我倒是有個想法,可以讓他發(fā)揮點作用?!?br/>
    李君澤的眼神頓時一亮,立刻道:“娘子可有什么妙計?”

    趙絲言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趙絲言還是決定去見一見趙絲音,也沒什么別的理由,就是想看看她會對她說什么而已。

    上次陳婉瑩被孫家休棄之后,對她說的話,讓她一直記憶猶新,她也想聽聽趙絲音的說法。

    趙絲音和文靖廷一起被關押在了文靖廷以前的宅子,只不過是被分開關押的。

    李君澤陪著趙絲言一起到了文府。

    “我自己進去見她就好?!壁w絲言說道。

    李君澤點了點頭:“那我在外面等你?!?br/>
    趙絲言走進房間里,發(fā)現趙絲音的氣色還不錯,她穿戴整齊,妝容精致,身上的首飾都是經過了悉心的搭配,依舊是光彩照人的樣子。

    趙絲言不禁對她有些刮目相看,趙絲音是一個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會將自己打理妥當的人,這也是一種本事。

    “你終于來了?!壁w絲音靠坐在椅子上,盯著她的眼神帶了幾分復雜。

    趙絲言覺得她的動作有些奇怪,然后才想起來,可能是李君澤擔心她會傷害到她,所以做了什么手腳,讓她不能動吧。

    趙絲言輕輕地翹了翹唇角,為李君澤的細心。

    趙絲音看到她臉上的笑容,眼中閃過了一抹怨毒之色:“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你滿意了?得意了?”

    趙絲言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說道:“是你提出要求要來見我的。”

    趙絲音一噎。

    趙絲言繼續(xù)說道:“本來我還以為,你就算陷入咽下的這個境況,還能夠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讓人欽佩,現在看來,你也不過是在強撐罷了?!?br/>
    趙絲音臉上的表情一怒,她最恨別人的輕視,她從小到大都是驕傲的。

    趙絲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要見我有什么話就說吧,我不會停留太長的時間?!?br/>
    趙絲音知道這是她唯一能出去的機會,她不能放過。

    “我可以幫你做事,我知道文靖廷不少的事情,只要你讓世子爺答應放過我,我都可以告訴他!”趙絲音冷靜地說道:“我手里掌握著一個秘密,是關于皇上的,是我偷偷的去文靖廷的書房里看到的,連他都不知道。這本來是我用來的保命的……”

    沒想到現在卻用在了這里。

    趙絲言的神色不變:“你所謂的放過你,是指什么?”

    “讓我離開,保我下半輩子安然無虞,就像陳婉瑩那樣?!壁w絲音冷靜地說道。

    趙絲言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帶著幾分打量的探究,讓趙絲音心里一緊。

    趙絲言淡淡地說道:“你的目的怕不止如此吧?!?br/>
    趙絲音的表情一僵,頓了頓,她神色自若地說道:“當然,口說無憑,誰知道我說出了這個秘密之后,你們會不會反悔殺了我?所以我要一個保障。”

    趙絲言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居然輕輕扯了扯嘴角:“你想要什么樣的保障?”

    “我要嫁給世子爺!”趙絲音斷然地說道:“我如果出賣了文靖廷,不說你會不會放過我,就算我活著出去了,世人也會知道是我出賣了他,我以后更沒辦法做人了。所以我要你對外宣稱,我是為了你才委身文靖廷,我為了替你去刺探情報的,我們姐妹情深,你不忍見我孤獨終老,所以我們姐妹二人要共侍一夫!”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趙絲言都難以相信趙絲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看來你并沒有談下去的誠意了,居然還會白日做夢?!壁w絲言說完,轉身就向外走。

    趙絲音一急,揚聲說道:“趙絲言!你敢走!你知不知道我手里掌握的秘密,是關系到世子爺未來的大業(yè)的!如果沒有這個消息,你們就要白忙一場了!”

    趙絲言頓住了腳步,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

    趙絲音放緩了聲音,哀求著說道:“我跟你發(fā)誓,我的消息絕對有價值,否則我也不會不自量力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只是想要一個安身之所罷了?!?br/>
    趙絲言搖了搖頭:“你要的不是安身之所,你要的是可以讓你凌駕眾人之上的地位,如果我真的按你說的這么做了,我就成了為了一己私利,枉顧姐妹親情之人,你倒是成了受害者?!鳖D了頓,她繼續(xù)說道:“我想到時候,就算沒有機會,你也會創(chuàng)造機會來取代我吧?”

    “怎么?你怕了?”趙絲音有些挑釁地反問道。

    她知道自己的提議太過匪夷所思,本也沒打算趙絲言會同意,這不過是雙方討價還價的籌碼罷了,她提出一個虛高的價格,留給趙絲言還價的空間。

    可是就算她知道趙絲言絕對不會答應她的要求,可是心里還是忍不住帶了幾分的希翼,萬一她同意了呢?萬一她會答應呢?

    那個俊逸疏朗的男子,從第一面起便入了她的心,如果可以有機會陪在他的身邊,她想,那應該很幸福的事情吧。

    趙絲言嘆了一口氣,“你還是不明白,你之所以一敗涂地,就是你一直在追求不屬于你的東西,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你居然還不知悔悟?!鳖D了頓,她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了起來:“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他心里的人是我,我是他光明正大的妻。我有他的疼惜敬重,別說是你,便是以后再多的女子,我也不會看在眼里!”

    趙絲音看著她自信鎮(zhèn)定的臉,心中大痛,她擁有了她想要的一切,卻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成王敗寇,你如今這么說,不過就是仗著他的寵愛罷了!”趙絲音咬牙說道:“你真的以為,除了你之外別人沒有真心么?你不過就是命好罷了,有個好爹,如果我爹是趙亭山,今日嫁給他的人就是我!”

    趙絲音說著,便落下淚來:“你以為我是為了他的地位么?趙絲言,不是只有你才有真心,我一心傾慕他,可是他卻處處為你出頭!你說,我該有多恨你?你又比我強了什么?就因為你有個好爹么?”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為什么會自甘墮落嫁給文靖廷為妾?就是因為我不想輸給你!”

    趙絲言平靜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是么?我還以為是你覺得翊王府時日無多,你權衡利弊之后覺得文靖廷更可靠才選他的?!?br/>
    一句話,讓趙絲音的臉色頓時煞白,那雙清亮的目光,戳破了她所有的驕傲和委屈,讓她的理直氣壯變得可笑。

    她的情深是權衡利弊之后的結果。

    趙絲言輕輕地笑了一下:“真的很奇怪,陳婉瑩和你說過一樣的話,她也說,是因為我命好,因為我有個好爹??墒俏业皇悄銈冄劾锴撇黄鸬奈鋵⒚矗烤瓦B他,當初你不是也認為,翊王府被皇上厭棄,富貴無法長久么?”頓了頓,她微微仰起頭:“可那又如何?我就要讓你們看看,你們以為的只是你們以為的而已。我會陪著他走下去,而你們所謂的委屈和命苦,不過是你們自尋死路罷了!”

    趙絲音冷冷地說道:“現在自然什么都由得你說?!?br/>
    門被打開了,李君澤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李君澤,趙絲音的臉色一變,她不知道李君澤也在外面,那么她們的對話,他是不是也聽到了?

    趙絲音都覺得奇怪,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對李君澤有多情根深種,當初她也確實權衡利弊之后選擇了文靖廷。可是當她被關在這里的時候,她越來越多想到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不可遏制的想到,如果當初她能勇敢一點,或者她堅持一下,那么她是不是也會有機會在他的身邊?

    想到婚禮當日,李君澤對趙絲言的維護,趙絲音的心里便一陣陣的發(fā)疼,如果她也曾有機會得到那樣的疼惜,她也愿意為他放棄一切的。

    趙絲音心亂如麻,可是那個牽動她心緒的人,卻并沒有看她一眼。

    李君澤走到趙絲言的面前,低聲道:“你沒事吧?”

    趙絲言搖了搖頭,他臉上便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他的眼神溫柔神情,或許他自己不知道,可是趙絲音看的明白,他只有在看趙絲言的時候才會是這樣的目光。

    可是這樣的眼神她一次都沒得到過。

    就連陳婉瑩,她與孫敬澤剛成親,情意正濃時,陳婉瑩都得到過這樣的疼惜的目光。只有她,沒有人這樣望過他,沒有人。

    李君澤抬起頭,眼神落在了趙絲音的身上,那清冷的目光,透著疏離和冰冷。

    他毫不掩飾對她的冷漠。

    趙絲音的心里徒然一疼。

    多么諷刺,在她有機會的時候,她都沒有對他情根深種,反而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她卻比任何時候都想要跟他在一起。

    “我,我真的知道很重要的消息,我會對你有用的?!壁w絲音哀求地說道。

    李君澤望著她淡淡地說道:“我不會做讓她失望的事情?!?br/>
    趙絲音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可是他卻已經攬住了趙絲言的腰身,想要向外走去。

    趙絲音突然之間崩潰了,精致完美的妝容,華貴的首飾,還有故作冷靜的外表,都掩蓋不了她內心的崩潰。

    “不可能!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絕對不可能!趙絲言,你放了我,祖母不會放過你的,我娘會來救我的!”趙絲音大聲喊道:“你如果不放了我,外人會說你不顧姐妹情分,說你冷酷無情!”

    李君澤隱隱皺了皺眉頭,他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事,都由我來管,就不用你操心了?!?br/>
    “你就不想知道我要說的事情么?那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趙絲音咬牙說道。

    “再重要,我也不能讓她覺得失望?!崩罹凉傻卣f完,便護著趙絲言向外走了出去,那只纖細修長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間,片刻不曾離開過。

    而趙絲言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她只是站在他身邊而已,他便已經將一切都為她處理好,她身邊的男子,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趙絲音氣得渾身發(fā)抖,心頭涌起了一股濃烈的恨意,她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人,強烈的想要毀滅的欲望。

    她沒想到,不管是趙絲言還是李君澤,對她說的話都沒有興趣,都沒有想要聽一聽,甚至連個討價還價的余地都沒有。

    那她還要怎么出去?

    這一刻,趙絲音想的不是自己錯過了一個機會,她想的是趙絲言和李君澤為何如此冷酷無情,不肯給她一個機會?她要的并不多啊。

    強烈的恨意讓她扭曲了五官,卻也讓她充滿了力量。

    趙絲言和李君澤走出了文家,他小心地扶著她上了馬車。

    “你說,趙絲音想說的到底是什么事?”趙絲言不解地問道。

    李君澤淡淡地說道:“她要說的無非就是文貴妃的那些事罷了,”頓了頓,他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趙絲言:“這是晨風剛剛讓人送過來的加急,是顧次輔從上京命人送來的?!?br/>
    趙絲言一驚,顧次輔幫助翊王離開上京,最是應該小心謹慎的時候,卻還是冒險送信出來,看來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她當即拆開了信。

    尹框之危。

    趙絲言愣了一下,頓時抬起頭:“皇上有危險?”

    尹加框就是個一個君字。

    李君澤點了點頭,他不意外趙絲言能看出來,他道:“皇上怕是病重了,不過這件事還沒有傳出來?!?br/>
    這件事沒有爆出來有兩個可能,一是皇上壓了下來,擔心人心浮動,畢竟翊王下落不明,李君澤還虎視眈眈;二是皇后和文貴妃將這件事隱瞞下來,兩人博弈開始,都想利用這件事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好處。

    這么明顯的事,趙絲言不用李君澤言明就能想到:“你覺得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