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峭壁,行動是十分困難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昊尺自然想起了那些勇于攀登高峰的人們,他們的技巧倒是很適合自己。
想了一下,昊尺的血焚凝聚了一把鐮刀、一個長長的釘子和一根兩米長的繩子。
從峭壁上掉下去,昊尺不知道那些修真者是否會死,但他肯定不會死,只是那多余的痛苦卻沒有必要去嘗試罷了。
用繩子給自己的腰部打了一個死結(jié),繩子另一端系在釘子上,昊尺趴在懸崖邊把手探出去,重重的把釘子按進(jìn)峭壁中。
釘子固定住后,昊尺左手抓住懸崖邊,右手拿起鐮刀,一個側(cè)身滾出了崖邊,身體吊在了懸崖上。
身體一晃一晃的,可昊尺的右手也沒有閑著,一刀刀在峭壁上砍出一個個凹槽,讓腳尖得以伸進(jìn)去,行動也靈活了不少。
幾下后,又是一個凹槽,昊尺的另一只腳也踩了上去。
兩腳站住后,昊尺一鐮刀插入墻壁,另一只手拔出釘子重新按進(jìn)蹄印所在的方向。
拔刀、砍出凹槽、踩進(jìn)凹槽、插刀、拔釘和插釘,完整的一套重復(fù)的動作接二連三使用,昊尺也一點點離開了懸崖邊,行動更加遙遠(yuǎn)。
懸崖下是一陣寒冷的云海,實際上那不過是霧氣中充滿了太多的冰雪所產(chǎn)生的幻覺而已,倒是沒有難住昊尺。
登山的動作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需要消耗大量能量的,耐力和意志力不夠的人多半會喪命,可對于修道的昊尺來說倒不是有多難,只是那寒冷明顯有些上檔次,所以他不得不燃燒著血焚來祛除寒冷,消耗也有些難以接受。
移動了半個小時,昊尺都看不到懸崖了,四周都是結(jié)了冰霜的峭壁,很容易打滑,哪怕是鐮刀砍出了一個凹槽,里面都結(jié)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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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尺不禁疑惑不已,在這種八九十度坡度的峭壁運(yùn)動,這群羊類是如何運(yùn)動的?
如果有凹凸之類巖石,倒是可以理解,可眼前的峭壁根本就是結(jié)了冰的平滑,凹凸類巖石十分的稀疏,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會滑下懸崖。
羊肉很嫩,特別是運(yùn)動矯健的,更是鮮嫩可口,昊尺都不敢想象能在這種鬼地方生活的羊類會有怎樣的美味。
又過了半個小時,昊尺還是沒有看到一只羊,不由消耗了一部分血焚來催動超級嗅覺。
冰冷的空氣中彌漫著混雜的味道,羊糞的味道...羊膻味...還有些腥味...
藥香味!
昊尺瞪大了眼睛,這股藥香味他從來沒有聞過,而且那些腥味是似乎是一種魚!
味道的來源,是霧氣迷茫的懸崖下,從下面攪動的參差不齊味道,昊尺判定大概是有幾百只羊的。
藏著什么秘密呢?
深吸一口氣,鐮刀死死插進(jìn)峭壁,另一只手拔出釘子,血焚之力不斷涌入鐮刀,鐮刀變得更加的鋒利,變得和烙鐵一樣紅,在昊尺的體重帶動下劃破峭壁的巖層,緩緩下墜。
懸崖滑坡,昊尺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墜入大霧中,昊尺感覺更加寒冷了,不由加大了血焚的燃燒速度,這才緩解了急襲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