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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先鋒影音先鋒 上好的白玉玉蘭花

    上好的白玉玉蘭花,雕工精湛,質(zhì)地上乘,在陽光下觸目溫潤。

    “小公子,你動也不動看了這只玉簪好一會了,可是看上了這只玉簪?”

    見眼前少年穿得一身富貴,知他定不是一般人,小販嘴里露出諂媚的微笑,一只手拿起玉簪遞在楚徇溪面前。

    著實好看的玉簪,尤其是上面的那朵玉蘭花,真是栩栩如生。楚徇溪眨了眨眼,白色?與公主一身白衣很配。

    見眼前少年的樣子,小販知他已有些心動之意,連忙開口,“玉簪明意,公子不妨贈予心上人?!?br/>
    “多少錢?”

    楚徇溪低頭拿過小販手中的玉簪,細細打量,她很喜歡小販方才說的心上人三個字。心上人?原來她楚徇溪也會有擁有心上人的這么一天么?似乎這么一想,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起來,她不再是那個傻傻的小孩了,她的心里有了公主,她覺得自己一瞬間長大了。

    “五十兩?!?br/>
    見少年是真的喜歡這支簪子,小販也沒想宰他,略一思索,伸出了五個手指。

    “溪聲,付錢?!?br/>
    楚徇溪將簪子小心的放進胸口,抬手,吩咐身邊的溪聲付錢,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溪聲匆匆付完錢,連忙追上楚徇溪,“駙馬爺,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哪?”

    楚徇溪便頓住腳,整個人呆立在街道中央。說實話,街道那么長,行人熙熙攘攘,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從皇宮回到公主府后,公主大人就要去處理她的朝中事,她自己一個人在公主府呆得無聊才出來。

    “去倚紅樓吧?!?br/>
    楚徇溪動了動嘴,稍后嘴里說出五個字。

    “駙馬爺!”溪聲一把上前拽住楚徇溪,一臉驚恐的看著她,“駙馬爺不可,您是駙馬呀,若是去了那里,公主殿下定會生氣的?!?br/>
    楚徇溪將頭一偏,不滿的撇撇嘴,“哼,她每日見那么多人,這樣官,那樣官,那些年輕的官員個個都還長得不賴,怎么,就許她打著因公見美男的名號,就不許我看美人了!”

    “駙馬爺!”溪聲是真急了,一只腳跳得老高。

    不等她開口,楚徇溪一扇子打在她額頭,咧嘴一笑,“反對無效?!?br/>
    “不是!”溪聲推開額頭上的扇子,激動的看著自家駙馬爺,“不是!溪聲活了十六年,從未去過這種地方,我害怕!”

    這激動的樣子,這委屈的語氣,楚徇溪蹙眉,她依稀透過此時的溪聲看到了那時的自己,那個時候胡為將她誆進這里,她就是這般樣子。

    “溪聲,不要怕,有些東西,你見識過了,就會知道,沒什么可怕的。”

    說完,楚徇溪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留下溪聲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

    “喲,這位俊俏的小公子,來來來,里邊請!”一只腳剛踏進門口,老鴇觸不及防的拋過來手絹。楚徇溪往旁邊微微邁了邁,抬了抬手示意后面的溪聲將銀票遞給老鴇。

    溪聲四處望了望,隨后做賊般的從懷里將兩張銀票遞給老鴇,然后快速低下了頭。

    “我要見清河姑娘,不知這些錢夠不夠?”楚徇溪打開紙扇,扇了起來。第二次來,還是有些緊張的。

    老鴇連連點頭,“公子樓上請?!?br/>
    走了一步,楚徇溪回頭,一把拽過溪聲,小聲在她耳邊說,“喂,溪聲啊,你現(xiàn)在是男子啊,不要露出一副這樣欲說還羞欲說還羞的嬌滴滴樣子啊,你這樣子怎么保護你的駙馬爺我!”

    溪聲點了兩下頭,“要不駙馬爺,咱們現(xiàn)在離去?”

    “去什么去,來都來了,那些銀子白花了?”

    還是陣陣琴聲首先傳進耳里。門開著,楚徇溪邁步進去,見一著了淡黃衣衫的小姑娘正將桌上的茶杯倒好茶。是上次在門口開門那一個。

    “姑娘……”楚徇溪抬起手將要跟她打招呼,結(jié)果小姑娘一見到她立馬將手中茶壺往桌上重重一置,很是鄙夷的看了楚徇溪一眼,嘴里吐出四個字,“一丘之貉”。

    楚徇溪好看的笑容立馬停滯在了臉上,好端端的,她惹誰了?胡為那廝招了人,她還得跟著挨罵,這感覺還真是酸爽。

    “新靈,不可對駙馬爺放肆!”

    清河停止彈琴,起身走了出來,對新靈喝斥了一聲,又朝著楚徇溪行了一禮,“清河見過駙馬爺?!?br/>
    楚徇溪真是哭笑不得,連忙扶起清河,“別別別,胡為是我表哥,你可是我未來的表嫂,不須多禮,不須多禮!”

    清河起身,微微一笑,“徇溪如今貴為駙馬,常言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徇溪今日來見清河,是為何事?”

    清河之言一針見血,楚徇溪心頭暗暗一驚,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溪聲跟新靈,示意她們先出去。

    溪聲老實的轉(zhuǎn)身往外走,新靈回頭看向自家小姐,見她微微點頭,便也跟著溪聲走了出去。

    楚徇溪拉過凳子坐下,拿起桌上茶喝了一口,漫不經(jīng)心道,“俗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我覺得吧,清河姑娘你,可以和我家公主坐在一起愉快喝茶。”

    清河蹙眉,一時間不明白她葫蘆里賣了什么藥,反問道,“不知徇溪此話何解?”

    楚徇溪放下杯子,大大一笑,“你看啊,你們都是頂級的大美女,在所有陌生人面前周身都自帶一股冰山氣質(zhì)?!笨瓷系娜?,都是俗人,譬如胡為,避如她。接著在心頭不厚道的補充了一下,不,胡為那廝愛錢,她更俗些。

    清河淡淡一笑,亦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徇溪再不說明來意,清河可要送客了?!?br/>
    “你為什么會喜歡上胡為?如果喜歡,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你現(xiàn)在對她,是喜歡還是愛?”

    一口氣快速說完,楚徇溪有些臉紅,手指不自覺的快速轉(zhuǎn)起桌上的杯子來,不敢再看清河一眼,問出這樣的問題,她真的好尷尬,可是她又真的很想知道答案。或許她可以透過清河繼而看透公主。

    見她的樣子,清河笑了,“你那么想知道,為什么不自己問她呢?”

    楚徇溪慢慢地抬起頭,認真的反問她,“莫非清河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被公主她吸引,是怎么一步步喜歡上她的?”物以類聚,她和胡為大概是可以歸為一類的。

    聞言,清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著楚徇溪,隨后頗為欣賞的點點頭挨著她旁邊坐下。

    “初見胡為,覺得她就是一個欠人□□的小痞子,想著哪一天見到一定要好好的□□一番,幾次偶遇,竟覺得這小痞子真是越發(fā)有意思,想著下次再見定要好好逗弄一番”清河淺淺一笑,“之后的事,便說不清了?!?br/>
    楚徇溪不滿的嘟起嘴,心道清河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徇溪呢?”清河問。

    雖然清河的回答模棱兩可,但楚徇溪也沒打算隱瞞,“初次見面就被她驚艷到,不只是樣貌,而是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那種怎么都忘不了的感覺,在腦海里愈發(fā)深刻,漸漸的越發(fā)想靠近她,越發(fā)想被她注意,沒想到會成為她的駙馬。之后的事,便說不清了。不過我想,公主大人長得太過好看還是占了一定原因?!?br/>
    “呵~”清河輕笑,默默為楚徇溪甄上茶,“我與你的公主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喝茶我不知道,就憑你最后那句話,不過我定是可以和徇溪你愉快的喝茶。”

    御書房,幾個大臣一齊躬下身子,撫手。

    “皇上,公主,臣等告退?!?br/>
    “皇姐,你去哪?”

    南門衍見幾個喋喋不休的大臣剛走,自家皇姐也轉(zhuǎn)身邁開了腳步,連忙噔噔噔跑過去拉住自家皇姐。

    南門瀟回過頭,朝小皇帝笑得溫和,“既已議事完畢,我自當回府?!?br/>
    “皇姐你走了,皇宮就余朕一人了,可是朕……可是我……”小皇帝低下頭看著自己明黃的長靴,極是委屈。他這么小,為什么皇姐總狠心將他一個人留在皇宮。

    南門瀟收起笑容蹲下身與南門衍平視,一只手搭上他額頭,諄諄教誨,“可是你是皇帝,你是南門衍,你不是尋常人家的普通孩子,從你生下來這一天開始,這皇宮,這大琰就注定是你的,從你被百姓被大臣稱萬歲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注定要為了你的百姓你的江山一個人忍受孤獨?!蹦祥T瀟輕輕放下手,神情越發(fā)嚴肅,“衍兒,皇姐只能陪你一小段路,終有一日你會明白,帝王自有帝王的孤獨,縱是皇姐,亦不能化解?!苯K有一日,你會習(xí)慣這份孤獨。

    南門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緩緩松開自己的小手,一步步后退,默默望著皇姐的背影一點點遠去,直至消失不見。他是皇上,但他知道皇姐更希望的是———他能成為一代帝王。

    新靈靠著欄桿,低頭看著大廳下面的一群人,良久,眉頭皺了又皺,轉(zhuǎn)身灼灼的盯著旁邊的人,毫不客氣的忿忿開口,“你看了這么久,看出來了嗎,我臉上是有花還是有你家駙馬爺?”

    看人還被當場給捉住了,溪聲尷尬得臉漲得通紅,心頭飛快一跳,連忙將頭撇開。過了一會兒,余光瞟到對方還在看著她,遂大起膽子將頭轉(zhuǎn)了過去,問出了心頭徘徊多時的話,“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很爛套了的話。

    新靈定定的看著她,簡短的回了兩個字,“是啊?!?br/>
    是啊,兩個字叫溪聲樂開了花,心頭的尷尬也沒了,一臉燦爛的看著新靈,“真的啊,我們真的見過啊,我就說你看起來好像很熟悉的樣子!”想了想,又道,“不過我們是在哪里見過呢?”

    “哈哈哈~”

    新靈捂嘴一陣大笑,走過去,靠近溪聲。

    “姑娘,你……”見她走過來,莫名的,溪聲只覺心頭一陣緊張,縮著脖子,喃喃開口。

    新靈收起笑,抬起手,捏起拳頭,朝著溪聲腦袋狠狠揍了一拳。

    “鬼才跟你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