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虞玉蓮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陳大壯偷了她的衣服。
虞李氏一直跟在一旁,看到虞玉蓮的表情,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難不成,是他們上午出去干活的時候,陳大壯過來偷的衣服?
不管事實是什么樣,現(xiàn)在也不可能去找陳大壯問個清楚了。
生平第一次,虞玉蓮后悔自己有在衣服上繡白蓮的習(xí)慣。
以前這么做,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因為她聽說,高門大戶的小姐們,衣服帕子什么的,都會繡上屬于自己的標(biāo)記。
她也跟著學(xué),是想表情自己和那些高門大戶的小姐們一樣。
可現(xiàn)在這個習(xí)慣,卻成了她怎么都沒法否認(rèn)的鐵證。
虞玉蓮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剛來到前院,就看到了從大門口走進(jìn)來的虞喬和虞安。
瞬間,虞玉蓮的雙眼開始噴火。
“你這個小賤人!都是因為你!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嫁給陳大壯,事情又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
虞玉蓮越說越氣,整個人也朝著虞喬跑去,那不住揮舞著的雙搜,筆直的對應(yīng)著虞喬的臉。
虞喬冷眼看和虞玉蓮越跑越近,心中想著,要不要直接給虞玉蓮一腳。
就在這時,卻見一根粗大的棍子從身后伸了出來,竟然直直的對著跑過來的虞玉蓮扔了過去。
虞玉蓮躲避不及,被棍子砸在了身上,疼的她大叫一聲,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虞喬詫異的回頭看去,就見虞安冷著一張臉,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拿了一根棍子。
見虞喬看了過來,虞安對著虞喬笑了笑,“阿喬放心,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br/>
聽見虞安的話,虞喬心中充斥著一種別樣的情緒。
有個哥哥,好像還真的很不錯。
虞李氏走的比較慢,因此出來后,看到的就是虞玉蓮?fù)吹墓砜蘩呛课骞倥で臉幼印?br/>
“咋了?這是咋了?玉蓮啊!娘的玉蓮,你這是怎么了?”
即使已經(jīng)痛到表情扭曲,虞玉蓮依舊不忘了告狀,“娘,虞安,虞安拿棍子打我?!?br/>
聽到這話,虞李氏的眉毛都豎了起來,眼神兇狠的看向虞安,“小兔崽子,你長本事了??!連你小姑都敢打了!
虞安冷冷看過去,“我都這么大了,又在外頭漂泊這么多年,自然是有一些本事的。”
“你!”
虞李氏恨恨的看著虞安,卻愣是說不出話來。
虞玉蓮此時終于緩過來,能夠連貫的說話了,只是身上還有些疼,所以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娘,你跟他們說那么多做什么!他們敢打我,就餓死他們!不準(zhǔn)他們吃飯!一口也不準(zhǔn)他們吃。”
虞李氏聞言連忙點頭,“行,就聽你的,不讓他們吃飯!”
說著,虞李氏看向虞安和虞喬,“什么時候認(rèn)識到自己錯了,過來跟你們小姑道歉,什么時候就能吃飯?!?br/>
目送著虞李氏扶著虞玉蓮進(jìn)了屋,虞喬嗤笑一聲,也轉(zhuǎn)身回屋了。
吃不吃飯,她們兩個說了可不算。
進(jìn)到屋里后,虞喬才發(fā)現(xiàn),王惠娘竟然不在屋里,怪不得他們剛剛在院子里說話,也沒看到王惠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