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健在兒子朱化到h市追求武月以后,每天都會給朱化打個電話,問一下朱化追求武月的進展情況。
前幾天聽到兒子朱化說,看見武月就說不出話來的心理問題,已經(jīng)在一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心理醫(yī)生治療下痊愈,不日便會對武月展開愛情攻勢。
他覺得高興的同時,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他怕武月不接受朱化。別看朱化跟很多女人上過床,但是了解朱化平生經(jīng)歷的朱子健很清楚,朱化在沒有認他這個父親時,也就是說不是有錢人時,就連跟一個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在女孩子面前會有一種自卑感。
唉….從小沒有父親的孩子,一般多少都會有點精神上的自卑。
這些自卑感,讓朱化以前壓根就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經(jīng)歷過感情的打擊。
找到他后,跟朱化上床的女人,十有八九是沖著朱化身份而來的。那些女人,跟那種做雞的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比做雞的,要多點錢,漂亮一點,有情趣一點,高級一點罷了。通常在社會上,人們把這類為了錢,為了男人的身份地位而跟男人上床的女人,統(tǒng)稱為,高級妓女。
何況朱化從小缺乏父愛導(dǎo)致他心里有塊陰影,別看朱化表面很堅強,其實朱化的內(nèi)心極其脆弱。
走南闖北,偷蒙拐騙,坐過牢,做過黑社會小頭目,差些死在陳風(fēng)手上的朱子健,一眼就能看出朱化深藏在骨子里面的軟弱。
生怕朱化被武月拒絕,受不了失戀打擊,從而會做出什么輕生的傻事,或者從此之后一蹶不振。正好h市有個幾個億的工程項目,明天就要破土動工,項目負責(zé)人打電話過來請求公司董事長,到時出席奠基儀式。
對朱化寄予厚望,深深擔(dān)心著朱化的朱子健,正愁找不到好的借口到h市去,看著自家兒子呢,接到這個電話,二話不說,立刻拍板決定,明天趕到h市,參加這個項目的奠基儀式。
朱子健趕到h市,那個工程項目的奠基儀式,已經(jīng)準備開始??墒窃诂F(xiàn)場卻見不到兒子朱化的身影。
找來分公司的負責(zé)人一問,才得知,朱化今天一大早,就帶著分公司的兩個員工出去了,說是要去探望請假幾個月的武月。
還說,不一定會趕回來參加這個奠基儀式。
唉,這個兒子,什么都好,就是骨子里有種只愛美人不愛江上的脾性。幾個億的工程項目破土動工,他又正好在h市,都不親自到場參加。
想來必定是去對武月表白了,事已至此,只有希望他能夠成功得到武月芳心,抱得美人歸啦!
不過,假如他真的能夠取到武月那個丫頭,也不錯。一看武月那丫頭的相貌能力,價值何止幾個億,以后為公司創(chuàng)造出上百個,上千個億都有可能。
我還是參加完這個奠基儀式,順便開個簡短的誓師大會,再回酒店,等待他的好消息吧。
朱子健一邊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兒子朱化抱得美人歸的好消息,一邊興致勃勃地參加奠基儀式,他根本沒有想到,朱化這時已經(jīng)被他認為是仙人的陳風(fēng)打成豬頭,而且接下來朱化差點就被武月這個他認為是絕好兒媳婦人選的女人弄成太監(jiān)。
陳風(fēng)氣極之下,速度飛快,不到半分鐘時間,就扇了朱化十幾個耳光,朱化連求饒都沒有做到,就被他打得兩頰高高腫起,在被打耳光的過程中,還吐出幾個牙齒。那是被陳風(fēng)硬生生打掉的。
從朱化被陳風(fēng)扇第一下耳光開始,文莉和梁美就被陳風(fēng)的動作震驚得目瞪口呆,壓根就說不出話來,直到陳風(fēng)停止動作,把抓在手里的朱化一把放倒在地,文莉和梁美才反應(yīng)過來,驚恐地看著陳風(fēng),不停地尖聲驚叫著。
仿佛被文莉和梁美的驚叫聲攪亂心情,陳風(fēng)惡狠狠地瞪著她們,“他媽的,你們再叫,別看你們是女人,老子照樣扇你們幾下耳光?!?br/>
文莉看到陳風(fēng)殺人一般的兇狠目光,拼命地用她的手緊緊捂住嘴巴,身體瑟瑟發(fā)抖,不再敢發(fā)出絲毫聲音。
然而,梁美的反應(yīng)比她慢了半拍,在陳風(fēng)說完話之后,還尖叫了兩聲,陳風(fēng)當(dāng)然不會讓他說的話,成為空口白話,啪的一聲,狠狠在梁美涂抹了厚厚一層化妝品的臉上,打了一巴掌,在梁美臉上留下五個鮮紅指印。
梁美雖然不是什么富家女,但是她家里只有她一個小孩,雙親對她自然寵愛無比,所以她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骨子里有種大小姐脾氣。
這時被陳風(fēng)扇了一耳光,骨子里那種大小姐脾氣爆發(fā)出來,壓下心里面對陳風(fēng)的恐懼,對著陳風(fēng)恨聲說道:“你是哪里來的窮小子,居然敢打我,我一腳踢死你。”
陳風(fēng)剛剛從遙遠的北極趕回來,一路上奔波勞碌,為了趕時間,壓根就沒有住過酒店,沒有洗過澡,更沒有換過身上的衣服。
這時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污穢無比,跟大街上犀利哥穿的衣服有得一拼。臉上也黑黑的,有一層污垢。這讓梁美以為他是別墅主人的什么窮親戚,從那個窮山溝出來的窮酸小子。
梁美話還沒說完,果真抬腳一腳就要往陳風(fēng)身上踢去。爆發(fā)出大小姐脾氣的她,哪能還忍得住要踢陳風(fēng)這個窮小子的沖動。
陳風(fēng)對她笑笑,壓根就不把梁美放在眼里,也不打算再對梁美怎么樣,他心里想,這兩個女人應(yīng)該是武月的朋友,既然是武月沒有,看在武月面子上,也不能讓她太難堪。
他是不想跟梁美計較,但是從他扇朱化耳光開始,就緊緊站在他身邊,抱著他空閑的那只胳膊,一臉幸福地依靠在他身上的武月,卻在看到梁美的表情,動作,和聽到梁美的話后,突然覺得心中生出一陣邪火,對梁美的所作所為怒得不行。
陳風(fēng)可是她心愛的男人,她心里一直認為,除了她們姐妹幾個女人,能夠?qū)﹃愶L(fēng)出言不遜,對陳風(fēng)動手動腳,其它女人就是碰陳風(fēng)一條寒毛也不行。
可以說,陳風(fēng)就是她們的寶貝。這時梁美居然敢對陳風(fēng)又是罵又是打的。武月還能忍住不對梁美動手那她就不是武月了。
武月冷冷地看了一眼梁美,惡狠狠地道:“你他媽的,居然敢踢我男人,我他媽的,一腳踹死你。”
一邊說著話,一邊閃電般抬腳,狠狠一腳踹在梁美肚子上,把梁美踹得,摔倒在客廳桌子上,桌子是鋼化玻璃做的,可也被梁美壓得出現(xiàn)了幾道裂痕,梁美在桌子上,吐出幾口鮮血,滿臉痛苦之色,掙扎著想要從桌子上爬起來,卻怎么都不能爬起來。掙扎幾下之后,就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可能是太過于痛苦,她的身體在不斷地抽搐著,惶恐地看著武月和陳風(fēng)。
她已經(jīng)不敢再對武月和陳風(fēng)表現(xiàn)出她的怒氣,她的大小姐脾氣。人在屋檐下還得低頭呢,何況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有著兩個看起來就要殺人的人。
臉上只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其實她內(nèi)心之中也真的不敢相信,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嬌滴滴的大美女,武月一腳會把練過幾年跆拳道的她,踢得爬不起來。
她壓根就沒有想到,武月修煉有傳說中的武功。在修煉武功的前提下,身體的力氣本來就大,剛才踹在她肚子上那腳,又用盡了全力,甚至武月的腳上,還帶上一絲她體內(nèi)的真氣。
她能夠還活著,那不過是,武月念在舊日的情分上,饒她一命而已。
文莉死命地緊緊咬住她的牙齒,不敢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驚恐萬分。
被陳風(fēng)打成豬頭一般,暈倒在地的朱化,悠悠醒來。看到梁美像塊爛泥一般趴在桌子上,桌子上面還有一攤鮮血,梁美嘴巴還沾著血跡,以為梁美是被陳風(fēng)弄成這樣的。
再看到陳風(fēng)身上衣服破破爛爛,臉上有著一層黑黒的污垢,他也如梁美一般認為陳風(fēng)不過是哪里來的窮小子。
沒有見過世面,還以為是在小山村中,力氣大就可以隨便打人。不知道,在現(xiàn)代社會,打人也是犯法的。
有了這個認知,朱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從身上拿出一個手機,一邊按著號碼,一邊怒視著陳風(fēng)道:“你是哪里來的窮小子,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嗎?我要報警,叫警察過來抓你?!?br/>
他的兩邊臉頰被陳風(fēng),打得高高腫起,牙齒掉了幾顆,說話有些漏風(fēng),含糊不清。陳風(fēng)好不容易才弄懂他在說什么。
不禁對他說的話感到好笑至極,在這個世界,不管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只有拳頭大才是硬道理?,F(xiàn)代社會說是說,是一個法制社會,但是絕大多數(shù)警察只會拼命保護有錢有勢的人的利益,而對待普通人,就是另外一種態(tài)度,愛理不理的。
有陳了這層關(guān)系在,就算是他把朱化殺了,警察就在現(xiàn)場看到,到最后,警察知道他和陳了的關(guān)系后,不但不會抓他,甚至還會跟他拉關(guān)系,好煙好酒侍候他呢。
不過,陳風(fēng)可不想認識那些扛著為人民服務(wù)大旗,其實是為錢為權(quán)利服務(wù)的警察。所以他不想讓朱化報警。剛想把朱化手中的手機奪走,有個人卻搶在他前面,把他想做的事情做了。
武月比陳風(fēng)先弄清楚朱化說的是什么,知道朱化居然要報警叫警察過來抓陳風(fēng),不禁大怒,閃電般伸手,奪走朱化手機,用力扔在地上。先是一腳把手機踩成碎片,接著抬腳狠狠一腳踹在朱化襠部,惡狠狠地道:“他媽的,死豬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不但敢對我表白,現(xiàn)在還想報警抓我男人,信不信,我馬上太監(jiān)了你?!?br/>
啊…..手機被搶,朱化還沒反應(yīng)過來,突然感到胯下傳來一陣劇痛,情不自禁地痛呼起來,身體往后蹬蹬退了幾步,終究不能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捧住那里,哎喲,哎喲地痛哼著。
陳風(fēng)看到朱化的樣子,突然覺得下面涼颼颼的,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滿臉寒霜,還在怒視著朱化的武月。暗道,原來只覺得幾個女人中,只有端木潔是彪悍的,想不到,武月彪悍起來,也這么恐怖。
以后千萬記住,不能惹這些女人才行,要不,誰知道她們盛怒之下,會不會瞄準我那里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