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各大勢力都很活躍,因為他們都等著看熱鬧。
時至凌晨,他們依舊無心睡眠,都被傳回來的消息驚到了。
“查出來沒有,天凌制藥究竟什么底細?”
魔都最頂級的豪宅中,葉輝煌披著金黃的睡袍,端著酒杯俯瞰全城。
雖是血緣至親,但他與葉擎天卻毫無相似之處。
深陷的眼窩,削瘦的臉頰。
搭配著醒目的鷹鉤鼻,將身上那股陰戾的氣息彰顯的淋漓盡致。
他的皮膚很白,白的近乎于病態(tài),讓人下意識的想避而遠之。
華貴寬大的床榻上,是一個不著寸褸的女人。
像只貓一樣慵懶的舒展腰肢后,就那么毫無顧忌的站了起來。
一開口,就是讓人渾身酥軟的魅惑之音。
“楚凌煙,二十六歲,天凌制藥的執(zhí)行總裁。這個名字,您應該聽說過吧?”
“有些印象,卻很模糊。”
葉輝煌轉身,盡情的欣賞著女人。
“看來我得給您提個醒了?!迸苏f著,走到了近前,“七年前,你的好二哥逃亡到京州昏死街頭,就是這個女人救下的他?!?br/>
二哥?
葉輝煌陷入沉默,良久才舔著嘴唇笑了出來。
“靈音,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快忘記自己曾經有個二哥了?!闭f著,葉輝煌話鋒一轉,“這么說,葉擎天沒死?”
“不僅沒死,好像還重獲了新生。”許靈音語氣凝重了些,“天凌制藥的背后,我查到了凌天資本的影子?!?br/>
“凌天資本?”這次,葉輝煌的表情有了明顯的變化,“天凌制藥,凌天資本,你覺得這其中有何內幕?”
“兩種可能,一種是天凌制藥拉虎皮做大旗,強行捆綁了凌天資本的名頭,畢竟有這種龐然大物撐場面,對自身發(fā)展會相當的有利。另一種可能是,天凌制藥本就是凌天資本孕育出來的產業(yè),關系如同母子?!?br/>
“既然你說到了孕育,那么種子是從何而來的,莫非……跟我那二哥有關系?”葉輝煌的眉頭皺了起來,“凌天資本,那是全球數一數二的規(guī)模和實力,他葉擎天再有經商天賦,這么幾年也做不到吧?”
“不好說。”許靈音搖頭,“你不要忘了,當年他是怎么幫助葉家做大的。幾乎是憑借一己之力,將葉家拉入了龍國最頂級的豪門行列中?!?br/>
“這種事情你也會相信?”葉輝煌冷哼后,面露不屑,“我是葉家人,當年的事情再清楚不過,表面上的確是葉擎天的功勞,實際上卻是葉家全體的付出。你真以為,一個人有著那么恐怖的能力?”
“……”
許靈音太了解葉輝煌,恨識趣的沒有再說話。
饒是如此,葉輝煌還是沒有就此打住。
言語如刀劍,繼續(xù)砍向葉擎天。
“不是我小看那位二哥,而是事實如此。你也看到了,只要有家族的鼎力支持,我做的半點兒不比他差,甚至還更好。不提別的,就說這匯聚了無數名門財閥的魔都,我不僅給家族打開了局面,更是站穩(wěn)了腳跟。最重要的是,當年他是在帝都發(fā)展,那是家族的地盤,遠比拓展魔都容易的多?!?br/>
“那你是怎么看待凌天資本和天凌制藥的?”許靈音不得不接話。
“還能怎么看,必定是葉擎天牽線搭橋?!比~輝煌冷笑,“我必須得承認,我那位二哥還是有些本事的,如果從他逃亡之日算起,七年多的時間,爬升到凌天資本的中高層,還是有著很大可能的。”
“當年,怎么就讓他跑了呢?”許靈音搖頭,“如今他回來了,怕是要生出事端了,今晚的事情讓我感覺很不好?!?br/>
怕了?
葉輝煌不以為意的說道:“武家那種小家族,咱們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說明不了任何的問題。還有,若是換做七年前得知他跑了,我十之有九會暴跳如雷,甚至會責罰八大家。可現在我不會了,甚至對他的回歸有些興奮。我想看看,他成長到了什么程度;我也想試試,他現在有幾斤幾兩?”
“這么說,我們暫時按兵不動?”許靈音會意。
“當然,現在就下場,未免太給他臉了?!闭f到此,葉輝煌的臉上有了狠色,“天凌制藥以強橫的姿態(tài)入駐魔都,必然會引起多方勢力的注意,后續(xù)的爭斗也會相當的酷烈,我們最好的應對,就是坐山觀虎斗?!?br/>
“你是想收漁翁之利?”許靈音思索著。
“不,我只收葉擎天?!闭f著,葉輝煌將杯中酒一口飲盡,“若是敗給了其他勢力,說明我那位二哥沒資格讓我們出手,就當他七年前已經死了。而如果他站穩(wěn)了腳跟又壯大了,那才是最好的結果。到時候,我要跟他好好斗上一場,把他的一切都拿過來后,再送他去走完七年前的那條路。”
“我還是覺得,應該趁他沒站穩(wěn)腳跟,殺他個措手不及。”許靈音搖頭,“據剛剛得到的消息,省城八大家在半個月內全滅了。而那里,正好是葉擎天之前所呆之地,我懷疑跟他有著直接的關系?!?br/>
“這種事情,是懷疑就能定性的嗎?”葉輝煌越來越煩躁,“八大家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而且詳細的調查過,一切都是警備署做的,與凌天資本沒有任何關系。別說他們,就算是我們,也不可能輕易驅使的動警備署。能動用他們滅八大家的,只能是龍國長老團成員,你該不會以為葉擎天入了長老團吧?”
“輝煌,我的意思是……”
許靈音想想也對,可心里那股不安就是散不掉。
“你為什么總是替葉擎天說話,為什么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我沒有……”
“不管有沒有,我都已經生氣了,你知道該怎么做吧?”葉輝煌怒不可遏。
“我知道?!?br/>
許靈音嬌軀一顫,走到了葉輝煌的近前。
喝杯水漱漱口,解開葉輝煌的睡袍,跪在了他的面前。
口中發(fā)出極致享受的糜音,葉輝煌的目光也投向了江畔。
似有所感,站在江畔的葉擎天,也冷笑著下達了命令。
“蕭雄、皇甫丞,武家這份兒見面禮,對于其他勢力來說足夠了,可之于那葉輝煌,還是缺了點兒誠意。”
“去把那兩條倭狗的手下全部找出來殺光,給八尺櫻花一個警告的同時,也讓我那位堂弟聽一聽,喪鐘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