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落,只見肖航明抬腳就踢向她的小肚子,那鄧老板苦著臉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不敢再說話了。我走了過去,揚著頭的說:“從現(xiàn)在起,這酒吧的看場權就是我的了,有意見嗎?”
鄧老板哭著一張臉,看著張欒雄到現(xiàn)在都沒有開口幫他說話,心里想著自己的小命,一時不知所措。
張欒雄忽然冷笑了兩聲,死看著我說:“示威了?在我面前顯擺?你是想跟我較量一下,看看誰的能耐大嗎?看誰最終吃虧?”
我笑了笑說:“沒有這相意思,您是誰呀,除了楚帆外,花都市里就數(shù)您是最大的一個了,我這種無名小卒,怎么能跟您比,我爹死得早,也不像您有個厲害的爹?!?br/>
說完這些話后,張欒雄身邊的那個跟班倒吸一口氣,用很奇怪目光打量著我,好像我犯了什么罪一樣。其余的人都是很憂心的看著張欒雄,看見他臉色發(fā)黑,一雙眼睛滿含著怒火,一看就知道被怒火攻心了。
他有火氣也很正常,我剛才說的話看上去是在恭維他,但每句都是在諷刺他,我發(fā)現(xiàn)特別是我提到楚帆的時候,他的反應好不自然,感覺渾身長刺了一樣,跟他一起的人也是一樣,我猜想,‘楚帆’這個名字應該是張欒雄的忌悔的,這只是我的大膽想法。
心里想著這些,我說:“張大少,要是沒有事的話那我?guī)业呐笥严茸吡??!?br/>
于是我就摟著江曉美準備走出包廂,就在這時,只聽到張欒雄低沉的聲音,說:“等一下?!?br/>
我心想他終于沉不住氣了,我慢慢的轉過臉來若玩其事的樣子,問張欒雄還有什么事沒?
張欒雄大家都出去回避一下,說他有事想要跟我單獨聊下。大家看著他的態(tài)度上感覺異常吃驚,但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沒有人敢問其中的原由,最后,跟他一起的人都聽話的離開了。
我讓江曉美他們也出去,肖航明頗有猶豫,郭銘秋拉著他說走吧,說放心沒事的。不得不說郭銘秋真的很聰明,他肯定跟我一樣已經(jīng)想到了事情的貓膩所在,讓我一人在包廂里應該是沒有危險的。
江曉美也是極聰明的人,聽了郭銘秋的話,也就自覺離開了,這下子,整個包廂里就只有我跟張欒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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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張欒雄的對面,他看著我說:“你給我一個敢這么囂張的理由,想好了再說,其實,有個強大的爸爸沒有什么不好”
操,拿爹拚上,還真是二祖啊。
我說:“張大少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想為難我,自然就不會害怕你了,這樣就不怕惹你了。”
張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