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骨鴉,是一種變異的鳥類鬼物,作為實體的存在是可以食用的,并且爪子磨成粉之后也會有一些止血的作用,所以在黑市內也有一些價值。
幾位少年少女歡呼之后,便開始準備烹飪美食了,而作為這里唯一一個能夠出去狩獵的男人,柴岐一戶自然不用去做這些瑣事。
他回到了自己單獨的房間,將身上的裝備一一放下,隨后坐在了桌子前,看著桌子上的相框,陷入了回憶之中。
相框里有四個人,除了他和妹妹之外,還有他的父母。
三年前的事情,柴岐一戶還歷歷在目,那是一個天氣明亮的日子,柴岐正準備和妹妹一起去上學,但沒想到下一刻整個世界便化為了一片黑暗,大地裂開,天空迸發(fā)出一道紫光,隨后,一個紫色的,帶著耀斑的巨大月亮便出現(xiàn)了。
同時,無數(shù)的鬼物從虛空和地下冒了出來,這些鬼物見人變殺,甚至很多都以人類為食物,政府在瞬間便崩潰了大半,只有一部分的軍隊和私人武裝在抵抗。
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沒有支援的軍隊和私人武裝也逐漸崩潰了大部分,那些鬼物之中的強大存在甚至連核彈也殺不死。
最后沒有辦法,殘存的政府軍隊和私人武裝進行了一次獻祭,八十萬人只是一個模糊的數(shù)字,是被那些稱為反抗軍的人發(fā)布出來的。
具體是多少柴岐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自從那天起,強大的鬼物逐漸便銷聲匿跡了,只留下了一些弱小的還在城市中游蕩。
不過即使是弱小的鬼物,但對于柴岐來說,還是強大無比,是瞬間可以殺死他的存在,所以其實每一次出去狩獵,都是在冒著生命危險。
看著相框內的父母,柴岐的眼神變得更為堅定,“我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的,同時也要找到你們,爸爸,媽媽。”
“咚咚咚,哥哥,可以吃飯了?!?br/>
“知道了,這就來。”
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柴岐一戶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好棒哦,可以吃肉了?!?br/>
“真的好香,我已經(jīng)忍不住了呢?!?br/>
“我要開動了。”
“………”
。。。。。。。。。。
清晨,柴岐一戶整理好身上的裝備,昨天的晚餐讓他的精神和體力都達到了最頂點,他相信今天還是收獲的一天。
告別了妹妹和同伴,柴岐小心的離開了庇護所,向著新的區(qū)域探索了過去,停車場的周圍在這段日子已經(jīng)都被他探索過了,食物什么的也搜索光了,所以今天柴岐準備探索新的區(qū)域。
不過新的區(qū)域也就代表著新的危險,所以柴岐探索起來極為的謹慎和小心,一絲一毫也不放過。
“咦,這是什么?一個模型?”小心翼翼的上前,柴岐從一塊巖石下抽出來一個灰突突的東西,如果不是他太過仔細的話,恐怕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不是金屬的,也不是塑料的,像是一個祭壇,先收起來,妹妹一直很喜歡這種古怪的東西,等回去拿給她?!睂⒅挥邪驼拼笮〉募缐亮瞬潦掌饋碇?,柴岐這才重新的開始向前探索。
一整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柴岐因為小心謹慎的緣故并沒有探索多遠,不過也還有著一些收獲。
回到庇護所之后,將撿來的幾盒拉面拿了出來,又得到了一眾少年少女的驚呼和贊美聲,雖然已經(jīng)過期了,但還能吃,并且在這個時候這已經(jīng)是絕對的美味了。
吃過飯之后,柴岐將妹妹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奈奈子,看這是什么?!?br/>
柴岐一戶將懷中的祭壇拿了出來在妹妹的眼前晃了晃。
“啊嗚。”妹妹一看,頓時從上前撲到了柴岐的懷中,然后將祭壇搶了過來,“好有趣啊,一個精致的祭壇?!?br/>
奈奈子拿起祭壇左看右看,祭壇整體呈現(xiàn)深灰色,上面布滿了一些古怪的符文,整體呈現(xiàn)圓形,周圍一共有三層,每一層之上都有大量的深綠色寶石鑲嵌,這些寶石也灰突突的,看起來就和廉價的玻璃一樣。
第三層上面是一個橢圓的波紋,圓形波紋內還有這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一個人,但又有些不像。
柴岐在將祭壇交給奈奈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它擦干凈了,現(xiàn)在兩個人開始研究這個看起來有些神秘的東西。
“哥哥,你說如果我們對著它獻祭的話,會不會真的有神明聽得到呢?!蹦文巫犹痤^天真的問道。
柴岐一戶笑了笑道:“奈奈子有什么話想要和神明說么?”
“有呢?!蹦文巫佑昧c了點頭說道:“我想要祈求神明幫我們找到媽媽爸爸,還有賜予我們能夠吃的食物,奈奈子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吃到壽司了。”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哈哈,奈奈子的愿望還真的不錯呢。”柴岐聽到后笑了笑,奈奈子很天真,但他不同,如果真的有神的話,那么為什么這個世界還會變成這樣呢。
想到這,柴岐的腦海里回想到自己在收音機里聽到的事情,還有那個即使聽起來也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的大峪王朝。
“奈奈子,你在做什么?”
從回憶里清醒,柴岐一戶看到原本在自己懷中的奈奈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跪倒在了地上,而在她的前面正放著一個祭壇,同時在祭壇的最上層擺放著一枚鉆石戒指,那是他母親留下來的東西。
“神明啊,求求你,我獻上我的祭品,讓我知道爸爸媽媽的下落吧?!?br/>
奈奈子小聲的訴說著。
“唉?!笨吹侥文巫拥臉幼?,柴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的將手放在了奈奈子的頭上,他知道爸爸媽媽失蹤的這段時間里,奈奈子也承受了很多。
“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蹦文巫犹痤^,眼睛里布滿了淚水。
“怎么會呢,奈奈子最厲害了,沒有奈奈子的話,哥哥也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呢?!辈襻粦羯锨拜p輕的將奈奈子抱在了懷中。
房間內一時變得寂靜無聲起來。
不過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到,原本灰突突的祭壇上,突然閃過了一絲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