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耀景久久沒有分開,南鳶中間換了好幾次氣,幸虧她拍戲拍得多,接吻會換氣,要是不會真的要憋死。
但是冷耀景為什么會換氣!
二人分開后,南鳶一邊喘氣一邊說:“妖精你實(shí)話跟我說,你之前有過多少女孩子?!边@喚氣換的比我還熟練。
剛親親完的冷耀景現(xiàn)在有點(diǎn)懵,說道:“就,就鳶兒你啊?!?br/>
“你騙人!”說完就氣呼呼的下車,自己去白虎宮了。
冷耀景立刻往外面追去,其實(shí)他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南鳶為什么生氣。
戀愛中的女人啊,真的是作。
南鳶在白虎宮前停下了,等著冷耀景,畢竟一個人進(jìn)去不太好。
“姐姐,您怎么一個人來了,景王殿下呢?”納蘭憐罌說道。
納蘭憐罌和太子冷溟一起走到了南鳶身邊,冷溟冷冷的看了一眼南鳶,開口:“看來你非處子的事情被皇叔知道了。果然下賤?!惫蝗煜碌呐顺税⒗浂际窍沦v的。
“殿下,別這樣說姐姐。”
南鳶突然想作嘔,真不知道這個納蘭憐罌小小年紀(jì)還是個影后級別的白蓮花呢。
“太子殿下,我們景王府怎么樣不關(guān)你的事吧,再說了本妃現(xiàn)在是你皇嬸,見了皇嬸不請安太子的禮儀可真好??!”
“納蘭南鳶,本宮給你臉了,你算本宮哪門子的皇嬸,不過是個病秧子罷了,你以為巴結(jié)上皇叔你就能飛黃騰達(dá)了?本宮看不上你,你以為皇叔就能真正的看得上你?”冷溟氣哄哄的說道,真不知道這個賤女人的能耐,幾個月前還在裝病,一次次請自己去看她,如今就安然的爬上了景王的床,真是下賤。
“溟哥哥,別生氣,姐姐不是故意的?!奔{蘭憐罌抱住冷溟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本王還真的看得上本王的王妃?!?br/>
這聲音,冷耀景來了!
冷耀景輕輕拉住南鳶的小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低頭對南鳶輕聲說:“手怎么這么涼?”
南鳶抬頭說:“被你氣的,被他們氣的。”
冷耀景抬頭,對兩人說:“冷溟,聽見沒,你皇嬸被你氣的手都涼了!”
我的王爺啊,你是自動忽略第一句了么?
冷溟聽見這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皇叔還會動真情?
“跪下,一會兒你父皇叫你進(jìn)來你再進(jìn)?!闭f完冷耀景就帶著南鳶往里走。
“妖精,還有一個站著呢?!蹦哮S給冷耀景一個很神奇的眼神。
冷耀景轉(zhuǎn)過身,看著跪著的冷溟和站著的納蘭憐罌開口說道:“你,也跪下?!?br/>
“皇叔,阿罌沒有對皇嫂出言不遜,阿罌最近身體不好,不能著涼?!崩滗榍笄榈?br/>
“你皇嬸說的是‘你們’,”冷耀景轉(zhuǎn)過身“納蘭三耽誤了本王王妃的時間,讓王妃在寒風(fēng)中戰(zhàn)栗多時,本王覺得王妃染了風(fēng)寒,罰她跪在白虎宮門外兩個時辰?!?br/>
“皇叔!”冷溟喊道,可是冷耀景已經(jīng)帶著南鳶進(jìn)了白虎宮。
二人進(jìn)宮就看白虎皇和皇后坐在龍座鳳位上。
“耀景啊,怎么這么晚啊,皇兄等的都快睡著了?!卑谆⒒势鹆俗?。
“昨晚上鳶兒太累了?!?br/>
南鳶聽見這話,臉騰一下子紅了,但是好歹是演員,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小手掐了掐冷耀景。
冷溟的生母皇后這個時候陰陽怪氣的說道:“既然來了,驗(yàn)身白綾呈上來吧?!?br/>
喲,這個皇后也是個找事的,呵呵呵呵呵那么宣布一下,影后南鳶上一下線。
南鳶眼神一晃,看了看冷耀景又看了看地,小手抓住衣角,眉頭緊了緊,小嘴唇咬上,還很做作的往冷耀景身后躲了躲。
冷耀景看到媳婦兒這個樣子,先開始沒有看懂,但是他堂堂景王會讓別人看到他沒明白嘛?于是乎拉了拉南鳶。
皇后一看兩人這副模樣,嘴角揚(yáng)起笑了笑,她南鳶攀上了景王又怎么了,不還是個破鞋,不讓她當(dāng)眾出出丑她還當(dāng)真自己是景王妃,是寧南縣主了?!
“鳶兒,別害羞,拿出來吧?!?br/>
南鳶招招手,喚上來了南七,南七雙手呈上了一條白綾。
白綾上鮮艷的一灘紅,那是落紅!
南鳶抬頭看看皇后,皇后一臉震驚?嘴里嘟囔著:“不,不可能啊,外面?zhèn)餮阅敲炊?,怎么可能啊?!?br/>
“娘娘您身居后宮的人,怎么知道這宮外謠言的?”
“本宮,本宮哪知道什么謠言,”皇后連忙轉(zhuǎn)向白虎皇“皇上,臣妾,臣妾冤枉的,臣妾只是胡說,皇上可別聽了小人之言。”
白虎皇看到這一場面,耀景那娃子肯定是站在自家媳婦身邊的,皇后背后又是士族,他們兩個要是鬧起來,呵呵呵呵
于是乎,白虎皇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溟兒呢,說了讓他帶著憐罌來給新皇嬸請安的呢,怎么還沒來?!?br/>
“來了,”冷耀景拉著南鳶的小手在一旁坐下:“他對他皇嬸出言不遜,被本王罰在門外跪著。”
白虎皇汗顏,他和太子別扭上了,還不如讓他和皇后鬧起來呢。
皇后一聽急了,連忙說“快,把溟兒喚上來,大冬天的溟兒怎么能受這種苦?!?br/>
冷耀景突然開口說道:“皇兄有沒有想換儲的想法?”
白虎皇:對不起,我沒有,但是我知道你有。
在門外跪了半天的冷溟剛進(jìn)來,聽到這話差點(diǎn)又跪下,被一旁的納蘭憐罌立馬扶住。
“皇弟你的意思是?”
“要不然換皇儲,要不然讓他在家閉門三個月,罰一年俸祿醒醒過?!?br/>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選第二項(xiàng)好的叭。
南鳶看著納蘭憐罌進(jìn)來了,氣就不打一處來,便說到:“太子妃娘娘好氣運(yùn),如今扶著太子就進(jìn)來了,您也是撒的一手好謠言。”
納蘭憐罌一震,她旁邊的白溟忍不住了:“納蘭南鳶!”
冷耀景一記眼刀射過去,白溟立刻恭恭敬敬了:“皇嫂別亂說?!?br/>
“那好啊,本妃如今要是說納蘭憐罌思慕景王已久,在自家庭院里養(yǎng)了和王爺面容相似的面首你信嗎?”
“阿罌才不會!”白溟氣呼呼的說
“王爺您信嗎?”南鳶轉(zhuǎn)頭看向冷耀景。
“鳶兒信本王就信。”
白虎皇汗顏×2
白溟又說:“阿罌絕對不會像某些人一樣下賤!”
“對,憐罌是白虎第一才女,玄階和才氣是女眷里一等一的好,才不會這么荒唐無教?!被屎笳f到
“到底是不是,咱們驗(yàn)一驗(yàn)不就知道了嗎?!蹦哮S吹了口自己手里的茶,若無其事的說到:“謠言止于智者,也止于真相,本妃證明了本妃的清白,妹妹你也證明一下啊。”
“本宮下個月就迎娶阿罌,到時候我們看看!”白溟拍案而起。
南鳶看看冷耀景,意識讓他給自己撐腰,呵呵,白虎國第一才女啊,讓你們都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第一綠茶婊。
“你父皇想現(xiàn)在知道自己兒媳婦的清白,去找驗(yàn)身嬤嬤去,”冷耀景看看白虎皇:“對吧皇兄?!?br/>
白虎皇并不想說什么,他們兩口子今天是要搞他準(zhǔn)兒媳了,但是如果納蘭憐罌真的非處子,縱使白溟再喜歡,他也不會讓她進(jìn)皇室的門的。
白溟回頭看看納蘭憐罌安慰道:“阿罌,清者自清,本宮不會讓你白受這委屈的。”
納蘭憐罌這會兒有點(diǎn)慌,她父親教的功法純陰之體是練不成的,所以她還真的不是處子,南鳶肯定知道了點(diǎn)什么,現(xiàn)在有點(diǎn)難辦。
“阿罌,阿罌?!卑卒橛纸辛私屑{蘭憐罌。
“啊,嗯,阿罌知道,殿下待阿罌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