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笑話是嗎?”袁可吐了一會實在沒什么可吐的了,喝了一口礦泉水。
然后漱漱口,吐在塑料袋子,抬頭對苗雨諾說?
苗雨諾搖搖頭,“遇到這樣的情況,誰都有可能像你這樣。
除非他們經(jīng)驗老道的刑警,第一次見到事情應(yīng)該都是這個樣子。
如果我現(xiàn)在進去,情況不一定比你好,”苗雨諾說。
袁可抬頭看了苗雨諾一眼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在垃圾桶旁邊吐的女孩,已經(jīng)不再吐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樣子好了很多。
佟新潔開始做筆錄,“你們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尸體的”佟新潔面對那個男子問,因為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最好。
“我們是在今天早上的時候,也就是剛剛,”站在女孩身邊的那個男子說。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佟新潔將男子的話記錄在本子上,然后又抬起頭來問。
“其實昨天晚上我和女朋友住進來的時候。
就覺得這個房間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雖然屋里邊噴了很多空氣清新氣。
但是總覺得怪怪的,我女朋友的鼻子非常敏感。
所以在今天早上的時候,越來越覺得這個味道越重。
也找了幾次服務(wù)員,但都沒有什么說法。
后來我的女朋友實在忍不住了,就在屋子里找來找去。
最后就發(fā)現(xiàn),這個床味道非常大。
所以我就和我的女朋友把床墊翻開。
我們兩個人就把床墊掀開,就看底下到雙地下”男子停頓了一會又補充道。
“然后就看到看到,床墊下面的尸體,”男子說著抓了抓頭。
可能是男子再描述當(dāng)時看到的畫面。
想起當(dāng)時的畫面時,感覺頭皮發(fā)麻,然后用手用力的搓頭。
佟新潔將男孩兒的話記錄在本子里,然后想了下,又問。
“你發(fā)現(xiàn)尸體后,然后做的什么?”佟新潔抬起頭問那個男子。
“當(dāng)時我和我的女朋友,看到尸體時。
我和女朋友都嚇傻,扔了床墊,就跑了出來,然后叫了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進來之后,看到這樣的情況,都說不出話來。
然后又叫來這個酒店的經(jīng)理,最后再報警,”男子說。
“為什么不直接過去?”佟新潔問道。
“說實話,當(dāng)時看到尸體的時候。
我和我的女朋友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沒有想到。
真是跑出去找人,我們找的服務(wù)員跟我們一樣,見到尸體不知該怎么辦”那個男子說。
男子在描述,發(fā)現(xiàn)尸體的過程,已經(jīng)坐在一旁安靜的那個女孩。
又跑到垃圾桶開始吐了起來。
女孩基本上聽到尸體就開始吐,現(xiàn)在胃里的東西已經(jīng)吐的差不多了,再吐應(yīng)該也就是胃酸。
佟新潔看了一眼那個正在吐的女孩,對男孩說,“看來你的女朋友,反應(yīng)還是挺大,”
“你想想在尸體上面睡了一宿,是怎樣的感覺?”男子皺著眉頭說。
“我們就問到這吧,嗯,有可能以后,還有一些情況需要你們的配合?!辟⌒聺嵑仙鲜种械墓P記本對那個男孩說。
男孩點點頭對佟新潔說,“好的,我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的,”
“謝謝你們的配合,”佟新潔說完對兩個人笑。
之后就轉(zhuǎn)過頭來,走向苗雨諾這邊。
“你不打算進去嗎?”佟新潔在門口看了一眼苗雨諾。
苗雨諾搖頭說,“我就不進去了?!?br/>
佟新潔帶上手套和腳套進了屋里。
首先聞到的是一股強烈腐尸的味道。
佟新潔用手捂著口鼻,看到看到地上掀開的床墊。
床的架子是木制的,被掀開床墊后露出床底下的架子。
床架是由幾個小方格組成的床架子。
大約有六個小方塊里邊,放著,被肢解的尸體。
冷啟晨則站在床邊,一直盯著尸體。
因為現(xiàn)場被破壞的非常嚴(yán),到處都是腳印,指紋,和一些頭發(fā)。
頭發(fā)分好幾種,長的,短的,帶顏色的,不帶顏色的好幾種頭發(fā)。
所以根本就無法辨認(rèn),哪個是兇手留下的。
冷啟晨正在研究尸體,被分解的塊數(shù)。
還有一件事就是尸體被分解的成幾塊。
但是尸體的沒有血,按常理來說,被分解成這么碎,一定會出大量的血。
按尸體的狀況來看,死者在死之前,身體的血液就被全部抽走。
所以在之前的時候就沒有,留下太多的血跡。
兇手是用什么方法,抽走死者的血那。
據(jù)鐘法醫(yī)判斷大概的死亡時間,應(yīng)該是在一個星期之前。
一個星期,在這個房間住過的人住過多少人。
再加上飯店服務(wù)員收拾房間,那么大部分有價值的基本上都被破壞掉。
現(xiàn)在只能在死者身上的找有用信息。
可是死者身上沒有任何一件東西也是證明他身份的。
他身上的財物,錢包都不見了,按照此人的穿著來看,應(yīng)該是一個比較有錢的人。
死者為男性,40多歲,根據(jù)死者的體態(tài)和皮膚的被曬黑的程度來判斷。
他應(yīng)該是一個老板之類的,而且還是從事室外工作的。
現(xiàn)在只能調(diào)查,現(xiàn)場所有的指紋,腳印,開始一一的排查。
死者的死亡的具體時間,還需進一步的解剖才能,得到確切的時間,還有死者的身份,dna樣本。
冷啟晨一邊往出走邊將手套摘下來,放在一邊,出了門。
冷啟晨一出門,蹲在門口旁的袁可,就立馬站起身來,看著冷啟晨說。
“冷老師我有很多問題,不明白,”袁可跟在冷啟晨后面走。
冷啟晨則一句話都沒說,一直往前走,直到出了酒店大門。
冷啟晨走到自己車旁,拉開車門,準(zhǔn)備上車。
袁可也拉開副駕駛的門,本想上車。
冷啟晨直接對袁可說,“做你們韓隊長的車,”
袁可面對冷啟晨的話先是一愣,而后再說“冷老師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坐一個車,討論起來方便,”
“我在思考的時候不希望別人打擾,你坐后面的車,”冷啟晨說完開車門就上車。
冷啟晨說完就上車了,袁可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上車,還是該坐后面的車。
這時苗雨諾也走到了,冷啟晨的車旁,看著看著袁可開著車門,然后站在原地未動。
袁可看到苗雨諾的走過來,對苗雨諾說,“冷老師不讓我們做,他的車,我們坐后面的兩個,”
冷啟晨聽了袁可的話,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我說不是你們,而是你,”
袁可聽了后,直接就走掉了。
苗雨諾坐上副駕駛關(guān)上車門,對冷啟晨說。
“你能不能對女孩子溫柔點?”苗雨諾提袁可抱不平抱。
這個女孩兒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性格也還是很好,長得又漂亮又可愛。
就是冷啟晨對人家的這個態(tài)不好,擱在誰身上?誰能受了?
也就人家女孩脾氣好。
“不想坐下去,”冷啟晨說。
哎,這什么態(tài)度,苗雨諾一聽冷啟晨的話,真是傷人。
“不坐就不坐,”苗雨諾說著去推車門,而車門早就被冷啟晨鎖死。
“你把車開門打開,”苗雨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