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會明看著高臺下的擠得密密麻麻的信眾,平息了一下自己的緊張的心情,大大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又仔細的想了想木魚法師之前的吩咐后,便大聲的說道:“各位施主,我?guī)熞呀?jīng)從西天天竺,我佛成佛之地,取經(jīng)歸來,明日就要回到長安。今天,貧僧會明特在這里,把我?guī)熌爵~法師的取經(jīng)事記,給各位信眾講訴一番。希望給各位信眾如我?guī)熞话悖梢灾牢規(guī)熚餍械钠D苦事跡,可以感受到無邊佛法精髓的潤澤,可以增強各位信眾增持學習佛法的信念!”
說完之后,只見那會明把自己桌前的小木塊用力一拍,大聲的說道:“我的師傅木魚法師,本來是那山西大同縣的佑安寺中的一名普通的掃地和尚。每日的生活不過學學佛法,掃掃寺內的地面。那天夜里,縣城北邊突然從天上落下神火,將整個趙村焚毀。燒的那可是雞犬不留,草木皆灰啊。佛祖不愿見生靈涂炭,便施下無邊法力。降下一綠色神珠,引半江汾水將天火熄滅。隨后那綠珠墜入我?guī)熌爵~法師體內。我?guī)熑绫货囗斠话?,突然間領悟了無邊的佛法和無上的法力。于是他的口里說道“上天入地,維我獨尊?!彪S后我?guī)熌爵~法師進入寺內的藏經(jīng)閣,一日觀遍閣內經(jīng)書。我?guī)煱l(fā)現(xiàn)書中的內容與他自己所領悟的佛法有著許多不同的地方。于是第二天,我?guī)熢谒聝戎v法一日,其中的內容無不與當世佛法相和。使得聽法的和尚,無不如沐浴佛祖的恩澤,如沐春風一般的洗凈心中和身上的塵埃。如此又過一日,我?guī)煕Q定去那佛祖出生之地,去驗證自己所感悟的佛法與當世之佛法的異同之處。我寺僧五百人,決定與之同行,一同去學習佛法去取真經(jīng),一起去感受無上佛澤的關愛。”
會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們一行五百人,跟著師父木魚法師。一面同法師學習佛法,一面沿路傳法,廣施佛澤。不日便來到了那雁門關下。那雁門關守將,因奉我主唐皇之命:和尚若沒有通關文碟,一律不得放行西去。我?guī)熌爵~被阻雁門關內。我?guī)熕炻饰业任灏俚茏?,在雁門關下,絕食五日。我?guī)熌爵~頭頂隱有佛光現(xiàn)出,感動那雁門守將,遂放行。臨行時,那雁門守將問我?guī)熀螘r歸來。我?guī)熡谑窃诔情T口西,親植一桃樹,告訴那守將,'不出十年,待那滿樹桃花開放之時,我便回來!'于是,我?guī)熇^續(xù)西行!”
會明看了一眼眼前鴉雀無聲的人們,繼續(xù)說道:“西行至涼州的時候,忽見一白色猛虎擋在門口。我?guī)熌爵~法師見到后,走到老虎身邊,在其耳邊說了些什么話后。便見那虎讓開城門。白虎待我?guī)熯^后,突然大叫一聲,引來百虎,與之相隨。那百只老虎,跟著我們,如老實的童兒一般,穿城而過,不發(fā)一聲,不咬一人。后來那百只老虎便一直跟著我們,走了百日有余。便與我們一同到達瓜州。我?guī)熑糁v法時,老虎們便也在旁邊傾聽點頭!”
“那瓜州此時正被千狼圍城,城中百姓無不驚恐萬分。我?guī)熕炝畎倩Ⅱ屒Ю?,乃解瓜州之圍。百虎將狼群驅散之后,與眾虎對我?guī)熯蛋莶灰?,之后便返入林中。我?guī)煹纳褊E,至今在涼瓜二州廣為傳頌!”
看著下面露出吃驚之色的信眾們,會明又大聲的說道:“我們又西行了百日,到達了我大唐的最后一座關口,第五烽火臺。臺中守將留我們數(shù)日。問道于我?guī)?,?我身心數(shù)年來被困此處,好似牢籠,如何可求的解脫?'。我?guī)熌爵~告訴他說'此地于你來說是牢籠,于我來說是無上的樂土。無他,維感受世間的心不同而已!是啊,對于一個守將來說,那烽火臺不過是困著他不能進退的一顆彈丸之地!可是對于每一個可以經(jīng)過那里的人來說,那里可以提供一口熱水,一口熱飯,誰一個還覺,那里就成了無上的凈土,無上的歡愉之地?。 ?br/>
感覺到下面的信眾似有頓悟,會明笑了笑,又接著說道:“我們在過那西邊無邊無際的沙漠時,糧絕水盡。五天四夜不得飲水,又是我?guī)煆V施法力,使得天降神雨,我們才能走出那無邊的絕境?!?br/>
“之后我們又到達了那有著無數(shù)高峰的天山,又是我?guī)煆V施恩澤,以無上的醫(yī)術救起那當?shù)胤醯纳?,使他起死回生。又在他們當?shù)厝说闹ο?,歷盡艱辛萬苦通過了那無數(shù)座的雪山。其間,每當我們身處絕境時,都有我?guī)熐擅钍┱狗Γ瑥亩陜椿?,遇難呈祥?!?br/>
看著下面認真傾聽信徒們,會明和尚感嘆的說道:“我們一路西行,途經(jīng)秦州、蘭州、涼州、瓜州,偷過玉門關,歷5天4夜滴水不進、艱難地通過了八百里里大沙漠,取道伊吾,年底到達高昌,后又沿天山南麓繼續(xù)西行,經(jīng)阿耆尼國、屈支國、跋祿迦國,翻越凌山,沿大清池西行,來到素葉城。我們繼續(xù)前進,經(jīng)昭武九姓中的石國、康國、米國、曹國、何國、安國、史國,翻越鐵門,由此又南行,經(jīng)大雪山,貝格拉姆,東行至白沙瓦城。再一年,終至佛國天竺。到達那了佛祖誕生之寺,大菩提寺”
“在寺中的藏經(jīng)閣中,我?guī)熑瓴怀觥:鋈灰蝗战鸸獯笞?,隱有佛祖法身現(xiàn)空。我?guī)煼鸱ù蟪?。又三年,我?guī)熡螝v天竺百余佛國,辯經(jīng)說法,一時間信徒遍布整個天竺。后一年,于天竺廣賢王所設辯法大會上,講佛法三日,無人能辯?!?br/>
“后天竺百王共同拜其為師。此事成天竺之無上佳話!,在后一年,我?guī)煴M收天竺各地各寺佛法,凡計共萬部。再一年,我?guī)熕銇懋斈暝跊鲋萦H植的桃樹,似馬上就要開花了。我?guī)熜闹兴监l(xiāng)之情日重,遂覺定回返故鄉(xiāng)大唐!”
看著下面越來越露出崇敬之色的信眾們,會明大聲說道:“我?guī)熥邥r,天竺百王相送。并有百萬信眾相隨!后在我?guī)煹膭褡柘?,還有萬人一路相隨相從。我們走時,五百羅漢,如今萬佛朝唐。明日,我?guī)熅蛯w來,過朝天門,覲見我主唐皇!”。
說完后,會明向下深施一禮,口念一聲“南無阿彌托佛!”,后轉身離開。只留下滿地虔誠的信徒!
一直看著這一切的丐幫幫主鄭超,眼中出現(xiàn)不滿之色,接著他不滿的說道:“還真的是說評書啊,不過比單田芳差多了?!闭f完后他也轉身悄然地離開了!
躲在一旁角落里有大量護衛(wèi)保護著的唐皇李淵,眼中卻滿是欣慰之色,心想,“好個木魚和尚,你送來的大禮時機剛剛好。什么天師,什么神師,我現(xiàn)在再給你們加個禪師?,F(xiàn)在那些教派的權利太大了,我都好好讓他們內耗一下!我得非把你們弄得好好斗上一斗不可!”
翌日,唐皇親迎木魚法師于朝堂之上。唐皇李淵笑著看著木魚,對他說道:“你在我登基的初年就去取經(jīng),一走就是十年,我想聽聽法師講一講你西去取經(jīng)一路上的見聞,好讓我增長一下見識!”
木魚說道:“陛下,我一去十八年,路途中經(jīng)過了上百個大大小小的國家和城邦,所見以及耳聞,都太多太豐富,陛下這么一問,我反倒有些愣住了,不知道從哪里說起?!?br/>
唐帝沉吟了片刻,說:“那,既然你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國家和城市,聽到了那么多的故事,就給我講一個你聽到的當?shù)貒醯墓适掳??!?br/>
木魚想了想,說:“好。陛下仁慈,那我先給您講一個龜茲國國王的故事吧?!?br/>
唐帝龍顏大悅,“嗯嗯,龜茲國的樂師和舞者,都是我的最愛。但是我沒有聽說過他們國王的故事。法師你講。”
木魚說道:“我經(jīng)過這個國家的時候,看到這個國家已經(jīng)變成了累累白骨的滅亡之國?!?br/>
唐帝很吃驚,說:“已經(jīng)是白骨之國了?那這個國家滅亡的原因是什么呀?”
木魚說道:“陛下,這個龜茲國方圓七千里,很大,很遼闊,有山地有平原,有農(nóng)田有果樹,土地肥沃,但卻最終滅國失家。為什么?且聽灑家給陛下徐徐道來。相傳,過去,龜茲國本是一個國家,老國王死了,他的兩個兒子互不服氣,就分裂成了兩個國家。這兩個國家彼此相鄰,人民都很富足,但就像他們各自的國王一樣,虛榮、浮夸,喜歡攀比,為人很刻薄,還喜歡爭斗。老百姓的性格就影響了這兩個國家的國王。這兩個國王于是就經(jīng)常派兵在邊境一帶打仗,不是你打到了我的境內,就是我殺到了你的國家。后來,兩個國王決定在邊境決一死戰(zhàn),打一場大仗,爭出一個勝負。其中一個國王占據(jù)了鄰國的邊境線區(qū)域,然后就不走了。另一個國家就因此吃虧了,想發(fā)動總攻,但連年的征戰(zhàn),已經(jīng)使得兩國百姓疲憊不堪,他們都放下武器,再也不愿意打仗了。”
唐帝說:“窮兵黷武,不是治國之良策啊?!?br/>
木魚繼續(xù)說道:“這失去了邊境地區(qū)土地的國王則氣憤、郁悶。他想奪回土地,無奈人民不愿意打仗了。他苦苦思索,后來心生一計。他命丞相寫了一份假托天意的法書,就寫在綢緞上,然后派人秘密放在了一座大山的幽深的山洞里。過了兩年,有一天,這個國王召集大臣開會,感嘆地說道,我們和鄰國已經(jīng)有兩年沒有打仗了。他們還占領著我們的國土呢。我沒有什么本事,可能是個無能之輩,但是,祖先留下來的土地被鄰居這伙強盜所占據(jù),我是在咽不下這口氣。幸虧上天眷顧我,昨天天神托夢給我,說是在大山上的山洞里給我留下了一卷帛書,上面有他的指示。依憑他的指示,我們就能取得勝利。你們趕緊去找那帛書出來?!?br/>
唐帝很好奇:“也不知道這個國王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到底想要怎樣?想發(fā)動不想打仗的百姓繼續(xù)打仗?那帛書上又寫了啥?怪哉怪哉。朕很好奇?!?br/>
木魚笑了,說:“陛下,您聽我說。那個國王讓丞相按照他夢中所指示的方向和線索去尋找。找了半個月,終于在那個秘密山洞中,發(fā)現(xiàn)了帛書?!?br/>
“于是,發(fā)現(xiàn)天神托夢,要求與鄰居國家決一死戰(zhàn)的帛書的消息,迅速在這個國家里流傳,最后,帛書的內容由國王召集大臣和都城的臣民,在大庭廣眾之下宣讀:‘方圓二百里,皆是我福地。先王代代傳,守住莫忘記。如今被鄰欺,占去要塞地。世代福祿喜,全都無痕跡。生靈不醒悟,墜入苦海西。要想離苦海,重新托生人,面對鄰家敵,必須生死抵。多取敵首級,方得上天賜,還有孝子孫,把你恩德記。要不下地獄,要不變惡鬼,要不成畜生,蚊蟲都能欺。趕緊去殺敵,生靈要努力!’”
唐帝接著說道:“這順口溜寫得不錯,雖然不如史官的寫得好,但通俗,朕聽懂了?!?br/>
木魚說道:“那個國王念完了這段帛書,百姓沸騰了,認為與鄰國決一死戰(zhàn)是天意,是天神命令的,于是,他們眾志成城,厲兵秣馬,準備戰(zhàn)斗。鄰國聽到了消息,也積極準備迎敵。幾個月之后,兩個國家決一死戰(zhàn),每個戰(zhàn)士都視死如歸。最終,所有的士兵都戰(zhàn)死了,尸體堆成了山。這個龜茲國后來剩下了一些婦女和孩子,也遷徙走了。等到我路過那里的時候,看到那里已經(jīng)完全是白骨之國。不過,我看到,正在建立的一所很大的寺院,是這個國家唯一的還有生機的地方。”
唐帝連連點頭:“休養(yǎng)生息很重要。國王不能依靠打仗來建立功業(yè),使生靈涂炭,白骨成堆。這也是兄弟國王的故事,對朕很有啟發(fā)和警示作用?!?br/>
唐帝將這里,長嘆一聲:“這是十分精彩的一個關于國王的故事!朕聽入迷了?!?br/>
他停頓了一會兒,有些意猶未盡,“法師,有沒有關于動物的故事,你講給朕聽聽,因為,這個關于國王的故事太沉重,而關于小動物的故事,是不是比較輕松一點呢?你只再講一個,就可以了?!?br/>
木魚說:“陛下要是不嫌累,我就再講一個。這個故事里有三只動物。它們分別是狐貍、猴子和兔子。這三只動物當時在一片森林里友好相處,并且正在修菩薩的行為,希望轉世為人。這時,天神化身為一個老人降落在森林里。他拄著拐杖行經(jīng)森林,裝出一副又渴又餓、衰朽不堪的樣子,找到了三只動物,對它們說:我聽說你們正在修菩薩行,而我年老體衰,饑餓困頓,行將就木。不知道你們三個,能怎么讓我起死回生???狐貍、猴子和兔子就說,老人家,您先在這里歇息,我們分頭去給您找食物。于是,三只動物就分頭去尋找食物了。狐貍最聰明,它沿著一條小河走,叼到了一條鮮魚,帶回來給老人。猴子最敏捷,它爬到了森林里最高的樹上,采到了野果和野蜂蜜帶回來給老人,只有兔子四下尋找,什么都沒有找到,空著手很難過地回來了。”
唐帝說道:“小白兔歷來就是又可愛又笨拙的。”
木魚繼續(xù)說道:“老人就對兔子說,我聽說你們三個一直在修菩薩行,同心協(xié)力。但是,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是狐貍和猴子能夠互相配合,而你兔子卻是形單影只,沒有完成使命。這時,兔子說,請狐貍和猴子去幫助收集一些柴禾吧,我有事情要辦。狐貍和猴子就很快撿拾回來很多的柴禾,堆放在空地上。兔子說,請點著柴禾。狐貍就點著了柴禾。熊熊烈焰當空興起,兔子對老人說:仁慈的老人啊,兔子我能力有限,身份卑微,沒有給您找到食物,現(xiàn)在,我以我的身體,作為您的食物,來達到您的要求。說完,兔子就縱身跳入火海,不一會兒就燒死了。”
唐帝大驚,高聲說道:“義兔啊,義兔!”
木魚繼續(xù)說:“這個時候,老人才現(xiàn)出了天神的原形。他對目瞪口呆的狐貍和猴子說:我真沒有想到兔子會這么做,其實,你們三個都很好。你們兩個會轉世為人,行善積德。兔子呢,更是義兔,它德行高遠,我要把它放到月亮上,讓后世的人,都來瞻仰懷念它。說罷,只見那只燒焦的兔子忽然起死回生,恢復原狀,然后,徐徐升起,飛向太空,飛向了月亮。從此,月亮上有了一只玉兔。地上也建立了三獸塔來紀念它們。我親眼見過那三獸塔。陛下,這就是月亮上小白玉兔的來歷的故事。我講完了。”
唐帝一聽,十分高興,龍顏大悅。其高興說道:“木魚法師啊,辛苦你了。自朕的大業(yè)元年起,你就西行取經(jīng),歷經(jīng)千難萬險,到大業(yè)十年,也就是今年你取經(jīng)歸來,果然取得了真經(jīng)。朕十分感念。這一個有關國王的故事,和一個有關小白兔的故事,都非常打動朕,也很有教益。朕感謝法師的教誨,希望法師廣傳佛法,推行善念,教化百姓!”李淵拜木魚和尚為護國禪師,并為其建寺一座,名曰護國寺,寺中安置隨木魚回來的數(shù)萬僧眾!一時長安佛法日盛,隱約有諸教之首的意味!
后人記之曰:法師籍慶誕生,含和降德,結根深而犇茂,導源浚而靈長。奇開之歲,霞軒月舉;聚沙之年,蘭薰桂馥。洎乎成立,藝殫墳素。九皋載響,五府交辟。以夫早悟真假,夙昭慈慧,鏡真筌而延佇,顧生涯而永息。而朱紱紫纓,誠有界之徽網(wǎng);寶車丹枕,實出世之津途。由是擯落塵滓,言歸閑曠。擅龍象于身世,挺鹙鷺于當年。朝野挹其風猷,中外羨其聲彩。既而情深友愛,道睦天倫。法師服勤請益,分陰靡棄。業(yè)光上首,擢秀檀林;德契中庸,騰芬蘭室??共咂降?,包九部而吞夢;鼓枻玄津,俯四韋而小魯。自茲遍游談肆,載移涼燠,功既成矣,能亦畢矣。至于泰初日月,獨耀靈臺;子云鞶帨,發(fā)揮神府。于是金文暫啟,佇秋駕而云趨;玉柄才捴,披霧市而波屬。若會斫輪之旨,猶知拜瑟之微。以瀉瓶之多聞,泛虛舟而獨遠。乃于轘轅之地,先摧鍱腹之夸;井絡之鄉(xiāng),遽表浮杯之異。
法師自幼迄長,游心玄籍。名流先達,部執(zhí)交馳,趨末忘本,摭華捐實,遂有南北異學,是非紛糾。永言于此,良用憮然?;蚩謧髯g踳駁,未能筌究,欲窮香象之文,將罄龍宮之目。以絕倫之德,屬會昌之期,杖錫拂衣,第如遐境。于是背玄灞而延望,指蔥山而矯跡,川陸綿長,備嘗艱險。陋博望之非遠,嗤法顯之為局。游踐之處,畢究方言,鐫求幽賾,妙窮津會。于是詞發(fā)雌黃,飛英天竺;文傳貝葉,聿歸振旦。
奉詔翻譯梵本,凡六百五十七部。具覽遐方異俗,絕壤殊風,土著之宜,人倫之序,正朔所暨,聲教所覃。編錄典奧,綜核明審,立言不朽,其在茲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