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惜撇著嘴,不置可否,很明顯是對于鐘勵炎的提議,沒產(chǎn)生多大的興趣?!貉?文*言*情*首*發(fā)』
見她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他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氣悶,冷哼一聲,“你到底去不去?”
甄惜一邊埋頭苦吃,一邊咬詞不清地回答,“就……我們兩個……嗎?”
“不然呢?你還想帶上誰?”他的語音上揚,臉色明顯的黑沉了不少。
這個榆木腦袋的女人,是當(dāng)真不知道他在向她發(fā)動約會邀請嗎?居然還白癡地反問他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是在嫌棄跟他一起出門,會丟了她的臉嗎?
以免又觸到“老虎須”,甄惜鼓著腮幫子,既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熱情,也沒有讓鐘勵炎察覺出一絲她不愿出去的事實。
“沒什么,我就問問?!彼卮鸬母纱嘧匀?,倒是令他心情大好。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突然站起身子,扔了句,“等我十分鐘,我先回房處理點工作上的事,十分鐘后,我就下樓來接你出門?!?br/>
“你都沒吃什么,不餓嗎?”甄惜瞥了眼急跑上樓的鐘勵炎,滿心都是疑惑,心道:一個早上沒吃任何東西,難道他都不會餓的嗎?
但是,令甄惜萬萬也想不到的是,此刻正急匆匆跑回臥室的鐘勵炎,并不是因為他嘴上所說的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而是為了回房反鎖住臥室門,偷偷抱著筆記本電腦,在度娘里尋找他想要的答案——準(zhǔn)確的來說,他是想從中吸取一些關(guān)于約會的經(jīng)驗。
于是乎,只見他雙手快速敲擊鍵盤,輸入了一連串類似的字眼——“約會須知”、“約會攻略”、“約會寶典”、“約會守則”……
此刻,他的眼眸黑沉,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腦屏幕,比他上學(xué)時還要努力百倍,恨不得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待他瀏覽完整個網(wǎng)頁后,終究是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背靠著老板椅,捏著太陽穴,似是有些疲憊,也有絲不安與忐忑。
他仰著頭,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接而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老板椅,隨即,椅子與地面產(chǎn)生了細小的摩擦,發(fā)出了“吱吱”的響聲,他卻渾然未覺,只是憤恨地抱怨著:不就是約個會嗎?怎么還有這么多講究?貌似……真的有點難度啊!
另一頭,甄惜吃飽喝足后,斜靠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見鐘勵炎半個小時過去后,仍舊是沒有下樓,便以為他剛才所說的話只是在開玩笑,也并未在意?!貉?文*言*情*首*發(fā)』
無聊之際,她剛準(zhǔn)備獨自出門溜達溜達打發(fā)時間,便見鐘勵炎以一身休閑裝的打扮,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她頭一次看見鐘勵炎如此隨意的打扮,印象里,他從來都是西裝筆挺,一絲不茍,哪怕是衣服上有一點小小的褶皺,都會令追求完美的他,極為不爽。
而今,他竟是身著白色襯衣,領(lǐng)口處隨意解開了三顆紐扣,故此,他那完美的胸肌,就這么直直地,在他微微敞開的紐扣間,若隱若現(xiàn)。
他的下身是一件深藍色的牛仔褲,與那些愛在牛仔褲上穿洞打孔的年輕人相比,他所穿的款式極為簡單普通,卻也襯著他瞬間年輕、俊朗了不少。
此刻,甄惜才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人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這樣的畫面感,不由自主地便讓甄惜回想起了昨晚兩人間那瘋狂的纏綿,她抵著他胸口時,那結(jié)實的觸感,以及他腰間那蜿蜒的線條,無不彰顯著男性的魅力與強勁的力道。
耳根一陣發(fā)熱,她幾乎是面紅耳赤地趕走了心底里那絲不該有的雜念,輕咳著避開了視線。
“走吧?!彼恼Z調(diào)低沉,甚至連搭在她肩上的右手,也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但其實,此刻的鐘勵炎腦海里仍舊是不斷回放著電腦屏幕上的那一段話——和女朋友約會守則第一條:要時刻讓她感受到你的細心與體貼,給予她最多的安全感。這里建議各位男士,可以將手搭在女方的肩膀上,據(jù)統(tǒng)計,這個姿勢是約會時最為適當(dāng)且能增加對方好感的明智之選,它既不會讓人覺得疏離尷尬,又不會有些過分親熱的意味,令女方無法適從。
不知道是不是甄惜的錯覺,她總覺得鐘勵炎今日有些怪怪的,可究竟是怪在了哪里,她卻是怎么也說不清楚,因此,她只得疑惑地瞥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此刻正處于放空的狀態(tài),更是無法猜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你要帶我去哪兒?”
甄惜實在是想不出,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夠帶她去什么好地方進行他所謂的“出門逛逛”。
“上車再說?!?br/>
鐘勵炎并未正面回答甄惜的問題,只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引得她心里一陣發(fā)麻,暗嘆道:這男人不會又是在謀劃些什么壞主意吧?
看著他的臉,甄惜就仿佛望到了他腦門上清晰明了地刻著四個大字:不安好心。
他越是故作神秘,她越是惴惴不安,一路上早已記不清她究竟問過他多少遍——“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俊?br/>
直到鐘勵炎停穩(wěn)了車,她跟著他下了車,才驚覺兩人竟是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電影院門口。
由于是節(jié)日的高峰期,排隊買票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堪比一條長龍,直接排到了電影院的門口。
甄惜抽了抽嘴角,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會是要帶我去看電影吧?”
鐘勵炎聳了聳肩,嘴角輕揚,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個單音節(jié),“嗯?!?br/>
甄惜扶額,著實為他們兩人究竟要排到什么時候才能買到電影票,成功入座而感到十足的憂心??!
鐘勵炎當(dāng)然猜不透甄惜此刻的心里只徘徊著這么幾個問號——“買得到票嗎?”“要排多久的隊呢?”“大過節(jié)的來看什么電影,這不是找虐么?”
很顯然,鐘勵炎并不知,所謂的約會守則,也是要講究前提的,并不適用于所有的人群,或是不論時間地點,都屢試不爽的。
兩人排了n久的隊,在甄惜一度想要放棄的時候,鐘勵炎卻是堅定地拽著她的手,那模樣就好像是——如果今日看不到一場電影,就會成為他此生的憾事那般,眉宇間帶著少有的認真。
“那你一個人在這里排隊吧,我腿有點疼,找個位置先坐會兒?!?br/>
甄惜實在是等煩了,再加上昨晚的確是“運動”得有些激烈了,如今她真心是腿酸的厲害,只得向鐘勵炎提議,讓他先在這里排著隊,她趁機去歇會兒。
本以為鐘勵炎會直接拒絕她的提議,或是認為她故意偷懶,而斥責(zé)她一番,可誰知,鐘勵炎壓根就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只是朝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找位置先去歇會兒,他一個人來排隊就夠了。
得到許可后的甄惜簡直就是如蒙大赦,三步并作兩步,就這么直直地跑向了離隊伍最近的一排座位。
從甄惜的這個角度望過去,剛好能夠看見鐘勵炎緊抿的唇角,以及他那眉宇間淡淡的不耐。
很難想象,一個幾分鐘就進賬上億的男人,竟是融入在這條堪比長龍的隊伍里,忍受著所有的不耐煩,只為買上兩張電影票,陪她看一場電影。
因此,甄惜無論怎么看,都覺得這副畫面與鐘勵炎自身的氣質(zhì)格格不入,甚至是充滿了違和感。
但即便是人群扎堆,那個男人仍舊是鶴立雞群,不論她走到哪里,從哪一個角度看過去,排隊的那行人里,她總能在第一時間內(nèi),清晰明了地辨別出他所在的位置。
或許,這個世上就是存在著這么一種人,不論他身在何處,混在多嘈雜的人群堆里,他所散發(fā)出的鋒芒,都是強大到令人無法忽視的。
甄惜也不知道自己就這么盯著他看了多久,直到他邁開大長腿,一步步朝著她走來,頗為得意地將兩張電影票,放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算是真正地回過神來。
“可以走了,馬上就要開場了。哦,對了,現(xiàn)在情侶套票有活動,省了不少錢,我就買了兩張?!?br/>
他狀似無意的一句話,卻是徹底雷到了她。
鐘勵炎,a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商,個人資產(chǎn)無法估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也會貪這種小便宜?說出來也得有人信才行??!
要找理由也不帶這么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