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睡的很沉。
沉到本王擁著她騎馬,她也沒有醒來。
維特帝國的國境線有守軍駐守,但在本王面前那些防守和紙糊的唯一區(qū)別就是他沒用紙。
輕而易舉便能穿過去了。
“你……你怎么能偷人家的馬!”
只不過在帶著他們出去之后,本王又折返了一次,出來后牽著幾匹馬。
正義感爆棚的德里羅見到這一幕那還能得了?瞬間就開始指責上了。
本王淡定的從他懷里抽出了長杖,然后在他嘴上點了一下。
“以后每天沉默你一次,省得你總嗶嗶?!?br/>
德里羅哭喪著臉,本王則繼續(xù)道:“放心吧,這可不是偷的。這是我買回來的。一個銀幣換這么幾匹馬,應該算不上虧待那些當兵的吧?他們的馬丟了都是可以直接上報換新馬的,這一個銀幣都能算是他們的外快了?!?br/>
“嗚嗚……”
德里羅低頭不說話。
當然,是因為他實在沒法說話了。
他牽過了一匹馬,一躍便跨坐在了馬匹之上,也許是因為這馬是軍馬的緣故,非常馴服。
德里羅作為精靈,活的歲數(shù)和他現(xiàn)在的長相肯定不能相提并論的,騎馬這種技能在地上大陸上層人士中幾乎是人人必須掌握的,德里羅自然不例外。
安娜也想要騎馬,但一想到這個金發(fā)小蘿莉有可能從馬上栽下去,本王便心慌慌。
如果艾琳醒著的話,本王的想法是讓艾琳和安娜同乘一騎。這樣至少安全能有保障。
但是奈何艾琳現(xiàn)在還在睡覺,她自己的行動都成了問題,何談帶著安娜。
前思后想終是無奈,本王只能看向了月狐:“月狐,帶著安娜?!?br/>
“嗷?!?br/>
月狐一聲低嚎,身形突然變大,嚇了德里羅一跳。
安娜卻顯得很是興奮:“變大了!旺財變大了!”
“……”
月狐無語。
本王看了它一眼,它立刻會意,身子蹲伏,給安娜上去的空間。
同時本王注入了一絲熱力進它的身體,或許會令它感到不適,但是至少安娜不會覺得不舒服了。
看著安娜有些笨拙的上了月狐的后背,本王又轉(zhuǎn)頭望向了自己懷里的艾琳。
還在睡。
不過是熬了一夜而已,雖然本王這種不需要睡覺的生物不能完全理解人類的生活習性,但是僅僅一晚不睡需要補覺一上午嗎?
不懂不懂。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帶著艾琳行動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
一躍上馬,本王摟著艾琳,一蹬馬腹:“月狐,德里羅,跟上了!”
同時胡桃木棍在旁側(cè)的一匹空馬上一點,那匹馬希律律一聲長鳴,四蹄翻飛,瞬間變奔跑了起來。
本王跟在它后面,月狐和德里羅跟在本王后面。
“哎呀真是氣,為什么要穿一件鎧甲呢……”
本王摟著懷里的艾琳,一邊感受著風從耳邊吹過的涼爽,一邊感嘆。
艾琳這一身輕甲確實是讓她氣質(zhì)驟增,又凸了身材,但是……
硌得慌啊!
若是溫香軟玉在懷,馬上馳騁,天高水遠,是何其快哉?
現(xiàn)在抱著艾琳的觸感,就和抱著塊鐵疙瘩似得。
雖然本王是巫妖王,不是很怕冷,也不是很嫌沉。
但是這手感,這意境……
都米有了啊。
這該死的達薩爾城城主……就不能挑一件性感點的衣服嗎?
“阿嚏!”
達薩爾城城主打了個噴嚏,將面前的文稿吹落在地。
唐納緩步走進,躬身將文稿撿了起來,擺在了城主的書桌上,看著自己的父親道:“關于夏洛的死,父親難道不懷疑什么嗎?”
“你父親我還沒有傻到什么都分不出來的程度?!?br/>
城主長嘆口氣:“但是一切靠著別人過活,咱們不過是一個城主而已,沒必要把自己的高度升到整個種族上去?!?br/>
“但是如果上報上去……丹尼爾那種實力,想必是是黑暗魔法個中翹楚,如果將他上報上去,對咱們達薩爾的地位和影響都會有提升啊!”
城主輕輕拍了拍桌子:“唐納,如果丹尼爾不幫咱們擋住寒鴉火雀兩個人,今天你我可能都只是冥河水中飄蕩的枯骨,知道嗎?”
唐納有些激動:“我知道。但是恩情固然重要,咱們達薩爾的未來發(fā)展難道就……”
“你不知道!”
城主冷喝一聲:“因為我說的根本就不是恩情?!?br/>
“那……”
“重點是,丹尼爾擋下了寒鴉火雀?!?br/>
“……”
“寒鴉火雀的實力你應該清楚,九階夫妻魔法師。雖然沒有看到他們之間有什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場面,但是實力可是實打?qū)崝[在那里的。寒鴉火雀這兩個帝國頭號通緝犯都無法敵過的人……”
城主托起了下巴:“你覺得咱們達薩爾,扛得???”
“不能……”
“所以下去吧。如果天水來人問關于大祭司的事兒,就按照丹尼爾說的,把責任推到寒鴉火雀身上。天水對寒鴉火雀的了解比咱們清楚,這件事應該不會再細究了。”
“是!”
唐納緩緩退下,達薩爾城城主手中的鵝毛筆卻是微微顫動了兩下。
“丹尼爾,亡靈的啃食,黑暗魔法……”
“地上大陸,是不是沒有幾天太平好過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