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蟒渾身一顫,它抬起眸子看向北冥逸,現(xiàn)他真的動(dòng)怒了,于是趁他還來不及怒之前,趕緊松開若惜,以閃電般的速度逃回水里,最終消失得不見蹤影。
剛才生了什么事情?
若惜完完全全地愣在原地,雙眼直。方才,她好像被一條蛇給吻了?嗷嗷……她居然被一條蛇給吻了?嗷嗷嗷……一條蛇吻了她?嗷嗷嗷嗷……她被她最討厭的東西給吻了?嗷嗷嗷嗷嗷……
若惜簡(jiǎn)直要瘋狂了,抬起手就狠狠地擦著唇,恨不得將它的氣息全部抹掉。適才那該死的臭東西吻她時(shí),唇上傳來冰冰涼涼的的感覺,令她毛骨悚然,胃里一陣翻騰,她跑到洞里的角落,一陣狂吐……
北冥逸怒火燒地走到水池邊,抬起手掌運(yùn)足內(nèi)力吸起一塊大石頭,狠狠地砸進(jìn)池子。水花四濺的同時(shí)神蟒也出凄涼、沉痛的嘶叫聲。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碰她的指頭一下,我刮了你皮,讓你永遠(yuǎn)都無法變成人形!”北冥逸咬牙切齒地警告道。這死蛇,居然敢吻他的女人,簡(jiǎn)直活得不耐煩了。
“嗚~~!”水里出可憐兮兮的哀求聲。
北冥逸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朝若惜看去,看見吐得甚是厲害的女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主子,你沒事吧?”袖葉慌張地跑過去,替她輕輕地拍著后背。
若惜的酸水都快吐出來,好半晌才搖搖頭,虛弱地說:“沒事??!”還死不了。只是想到那惡心的蛇吻過她,心里又一陣惡心。
北冥逸款步走到若惜跟前,俯瞰著她們,如碧一般的藍(lán)眸深不見底。
“別以為神蟒未把這濺婢吞下去,我就放過了她!”北冥逸冷冷的聲音傳來。若惜和袖葉聽著北冥逸寒冬刺骨的聲音,忍不住打了一個(gè)寒噤。
“你究竟想怎樣?”若惜抬起頭看向北冥逸。
“我想怎樣?”北冥逸冷冷地勾了勾唇,半晌才蹲下身勾起若惜的下顎,低沉地說道,“我才想問你,你究竟想怎樣!”
若惜皺了皺柳眉,睨著北冥逸藍(lán)眸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我不懂??!”
“不懂?”北冥逸聽了若惜的話,仿佛聽見了笑話一般,咧嘴一笑,他放開若惜的下顎,迅速站起身子背對(duì)著她們,“讓我放過她,很簡(jiǎn)單,只要你答應(yīng)接受我的懲罰!”
聽了北冥逸的話,若惜看了看袖葉無辜的小臉,咬了咬唇,最后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能放過她,你現(xiàn)在殺了我,我都不會(huì)皺一下眉頭!”
“愛妃,我怎么舍得殺你?”北冥逸轉(zhuǎn)身,笑得一臉邪惡,“我疼你都來不及,怎么舍得殺你?”
“那你打算怎樣處罰我?”看見北冥逸臉上的笑容,聽見他言不由衷的話,若惜心頭有不好的預(yù)感。
“愛妃放心,我可舍不得重罰你?!北壁ひ菪π?,彎腰將若惜從地上扶起來,然后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方才,我看見你因?yàn)楸灰粭l蛇吻了就吐得這般厲害,才知道你身子骨很虛弱,所以從今起每給我扎兩柱香的馬步,鍛煉鍛煉身子!”
一聽北冥逸的話,若惜的額頭瞬間滑下無數(shù)道黑線,漂亮的小臉更是陰森得駭人!
扎馬步?他居然讓她扎馬步?吼……這死的臭男人,分明是故意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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