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嫻冷冷一笑:“她和我無冤無仇,卻一直針對我,你張澤千難道心里沒點數(shù)嗎?對不起,既然是你的未婚妻,她做所有一切,我都會算在你頭上,你給我等著!”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和前男友當(dāng)眾撕逼很丟臉,可是她沒這么多事情和他們打太極。
最好能一次解決。
她暢快地收喇叭,準(zhǔn)備走了。
劉茜淺那小小的身軀顫抖著,萬萬沒想到張澤千居然這么絕情。
她看了看周圍,見金凱和金緣都在看自己的笑話。
這兩次的事情,明明都是她幫金緣做的,可現(xiàn)在,她往誰身上推都沒用了。
她批了許久的乖乖女皮囊終于掛不住了:“是,都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張澤千一點都沒錯!”
現(xiàn)在的劉茜淺活像個失控的潑婦,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尖叫:“你什么都沒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別以為你和那個賤人私下聯(lián)系的事情我不知道,軍訓(xùn)的時候,你和她偷偷約會接吻,還在醫(yī)務(wù)室里干了不可見人的勾當(dāng),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媽還想讓你把她養(yǎng)在外面做小三,還說要跟我平起平坐!”
“一聽說那賤人嫁了個快要死的老頭子,你們一個個就開始圖謀她的家產(chǎn),你們的套路我都懂!”
劉茜淺悲憤地指著金凱、指著張澤千:“你們一個想認(rèn)親,趁機登堂入室圖謀那老頭子的家產(chǎn)!”
“而你張澤千打的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和江夢嫻合謀掏空她老公的家產(chǎn)!”
張澤千被一句話戳穿內(nèi)心,氣得大吼一聲:“閉嘴!”
“我偏不!”劉茜淺一邊哭一邊尖叫:“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不就是為了跟她復(fù)合、然后要那個老頭子的家產(chǎn)嗎!你休想!我今天就要揭穿你所有的目的!”
她苦心算計,成為張澤千的女朋友,順利和他訂婚,本以為馬上就要嫁入張家做少奶奶了,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卸磨殺驢!
她指著江夢嫻和張澤千,大聲對所有學(xué)生說:“這對狗男女早就合謀好了,要弄死江夢嫻那個老公,然后他們獨吞家產(chǎn),我都聽見了,這對奸夫淫婦就是這么無恥!”
學(xué)生們嘩然。
沒想到這背后還有這么齷齪的事情。
傳言江夢嫻那個老公,富可敵國而且行將就木,只有一個獨子,他死后,財產(chǎn)都是江夢嫻的。
原來竟然和張澤千合謀要弄死那老頭子,然后一起平分那筆財產(chǎn)。
好算計,真是好算計??!
本來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江夢嫻氣得又走回來了,高音喇叭對準(zhǔn)張澤千和劉茜淺。
“我最后重申一遍,我老公很有錢,但是他不老,才三十幾歲而已,年輕力壯英俊瀟灑,等我畢業(yè)就要小孩兒,你們想圖謀我老公的家產(chǎn)是絕對不可能的!”
“另外,我老公,樣樣都被這位張學(xué)長好,我是瞎了眼才會回頭吃這顆被不知道老牛嚼過又吐出來的爛草!”
“這位張學(xué)長,先操心操心你自己的性病吧!”
性病?!
大家紛紛色變,瞬間離張澤千幾米遠(yuǎn),此刻大家忽然想起,這位張家長子,坊間還有不少小視頻流傳呢!他可是睡了不少夜總會的頭牌?。?br/>
瞬間,張澤千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咬牙切齒地看著江夢嫻,而江夢嫻,已經(jīng)放下擴音器,腳步輕快地離去了。
性病只是她隨口胡謅的!
造謠的感覺真好!
江夢嫻是走了,但是一堆學(xué)生還在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張澤千和劉茜淺。
最先鬧事的金凱忽然發(fā)出死豬一樣的一聲怒吼:“張澤千,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敢肖想我女婿的家產(chǎn)!”
好小子?。?br/>
差點被他擺了一道!
他可是江夢嫻的初戀,如果他和江夢嫻聯(lián)手,那老頭子的財產(chǎn)自己還有屁分?。?br/>
張澤千甩臉,準(zhǔn)備離開,但是一直沒說話的副校長一聲咆哮震驚了所有人:“張澤千、劉茜淺,你們倆到我的辦公室來!”
怪不得金凱這么熱心地逼問江夢嫻的老公的下落,竟然是打著這么惡心的想法!想弄死連羲皖,然后坐收他的財產(chǎn)?!
雖然連羲皖沒有被連家承認(rèn),但也是他的侄子,也是連家的血脈、連縱的兒子、連夏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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