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是我口誤,口誤,走走走,進(jìn)去說,青青,這是許言堂弟,一直說學(xué)個手藝,可總不沒碰到湊巧的,這不昨天看你招學(xué)徒,我就想著讓他來學(xué)個木匠活也是不錯,而且這孩子忠厚老實,干活不惜力,我想著不會惹什么麻煩,這才大膽給叫了過來?!?br/>
“沒事沒事,快進(jìn)來吧,小伙看著都精神,叫什么名字???”
看著小伙緊緊的跟在許老頭后面,一臉的羞澀模樣,江苡青不由捂嘴笑道。
聽到江苡青問起名字,許老頭拐了拐小伙的胳膊,道:“你青青姐問你名字呢,連個嘴巴也沒帶出來的。”
“許智?!?br/>
跟許言比起來,這個堂弟還真是有夠內(nèi)向的,完就是兩類人。
江苡青也不計較,只要人實在肯干就行。
說著話,幾人走到了院子里,江苡青沖著樓上叫了一聲,把杜廣陽給教了下來。
等杜廣陽下來,幾人又給杜廣陽介紹了一番,就算正式拜在了杜廣陽的手里了。
本來許老頭還想太鄭重點(diǎn),說是挑個好日子,買上禮品什么的,再請幾個見證人,正正式式的行個拜師禮,可這提議一出口就被江苡青立馬給拒絕了。
現(xiàn)在雖然才八幾年,但也不比從前的那些老理了,而且再過幾年,這拜師什么的更是不值得一提。
不但不要送禮,這師傅還得給徒弟發(fā)工資呢。
不過江苡青雖拒絕了,許老頭還是執(zhí)意中午在大都飯店擺了一桌,請杜廣陽一家吃頓飯,喝頓酒,這才算作數(shù)。
收了許智之后,杜廣陽跟著又收了兩個徒弟,都是自己找上門的。
打找學(xué)徒的廣告貼出去以后,這上門的人還真是不老少,足足有二三十人。
經(jīng)過最終挑選,杜廣陽挑了兩個看起來十分強(qiáng)壯,且忠厚老實的年輕小伙留了下來。
加上許智,正好是三個徒弟。
因為有了三個徒弟的加入,外加電鋸這個神器,杜廣陽的進(jìn)度陡然快了許多。
不到十天的時間,店面里大大小小的便擺了半屋子的家具。
其中尤以江苡青說的那些折疊桌子還有上下床為主,另外一些實用的小椅子小凳子也用廢角料做了不少。
這邊杜廣陽漸漸上了正軌,那邊楊玉春廠里的布料也下來了不少。
張文娟還從原來的單位弄來了兩臺八成新的電縫紉機(jī),一臺拷邊的,一臺卷邊的,用來做窗簾,做床上用品都少不了。
而且這個比起普通家用腳踩的那種縫紉機(jī)不管在速度上,還是做出來的線條針腳都要好許多。
江苡青甚至還從杜廣陽這邊搬了一張床放到了自己的店里,一來可以給杜廣陽做廣告二來自己也可以用來放床上用品樣品。
半落地玻璃窗前,江苡青又讓杜廣陽做了一個臺子,布置成了一個櫥窗的模樣。
沒等江苡青這邊部收拾好,楊正國突然帶著一個跟他年齡相當(dāng)?shù)哪腥松祥T了。
“呦,青青,我這幾天沒在家,你這都收拾的有模有樣了?!?br/>
正在二樓忙著跟張文娟布置的江苡青,聽到樓下的聲音,忙從樓梯處探下一個腦袋,見是楊正國,忙笑瞇瞇的從二樓小跑下來。
“楊叔叔,可有日子沒見著您了,咦,這位先生是您朋友嗎?”
說著話的空當(dāng),江苡青暗暗的打量了一番旁邊的這個男人。
這么熱的天,穿著襯衫,襯衫的扣子還一直扣到最上面,襯衫的下擺部扎在老式西裝褲里,腳下是一雙皮鞋,不算新,卻十分的干凈。
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嚴(yán)謹(jǐn)利落,又不茍言笑的樣子。
而且江苡青還隱隱從那人身上看到一絲上位者的感覺。
楊正國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聽到江苡青這么問,先是看了旁邊那人一眼,隨后笑道:“嘿嘿,你猜猜看呢?”
這個回答可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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