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好主意,夜縉從懷中取出了一點在莽山小鎮(zhèn)時兌換的準備做零用之用的碎銀兩放在袖中,自己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去。
那洞中漆黑無比,除了一株幻靈草在那里熠熠發(fā)光之外,夜縉竟是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未知的不一定都是可怕的,但是人類對于未知的東西都免不得會或多或少的有些恐懼的感覺,便如此時的夜縉,為人一向謹慎的他在沒有搞清楚洞中的情況之前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貿然前去的。
因為那洞中不僅僅只是有來自天然的危險,還很有可能隱藏著老蛟這個最大的異數(shù),盡管它已經(jīng)是重傷之身,但就憑它龍族的身份夜縉也必須提起一萬分的重視,不然肯定是會死的很慘。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可況這可是條蛟龍,而且并未瘦死,雖說是夜縉也不是那馬,但比老蛟弱那是肯定的。
要想放心的進洞,首先便是要確定那老蛟是否便在洞中,若是在的話便要誘出來,若不在...那也要先找到老蛟到底在那里才行。
一刀砍斷洞外的樹木奮力砸向洞口,夜縉飛速的躲到一塊巨石的后面,待洞內傳來一聲略顯無力的吼聲后,他方才狠狠地一咬牙,然后將銀兩瞄準了方向扔了出去。
這一扔便是將近三十兩的銀子,足可謂算得上是夜縉這十多年來出手最為大方的一次,盡管是有些肉疼,但為了自幼便一直寄存在心中的那份想要修行的夢想,夜縉還是面不改色的這樣做了。
半兩為一塊,近六十塊的碎銀子就這樣被夜縉一塊塊的扔了出去,自洞口開始,每隔上十米左右便有一塊銀兩被扔到,曲曲折折的足以將老蛟給繞上個好遠的距離。
夜縉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若是那老蛟取完銀兩便迅速轉回的話,最多也就只是能給他留下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所以他必須在這段時間內取出幻靈草,然后迅速的逃之夭夭。
“嗖嗖嗖...”
一陣陣鱗片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夜縉悄悄地向洞口望去,只見那老蛟正探著頭往外看去,待探了不下十次后方才放心的出了山洞。
靈獸畢竟還是靈獸,神智是要比一般的野獸要高上許多,反正據(jù)夜縉所知那些山林中的低級野獸在面臨誘惑時是絕不會思慮這么多的。
看著老蛟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視線之中,夜縉長舒了一口氣,然后輕聲碾步的慢慢移向了山洞。
老蛟留給他的時間至多也就只有三分鐘,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爭取快點取出青陽果,不然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加快了步伐,極為利索的走進了山洞內。
山洞之內很是黑暗,但好在有幻靈草的熒光,倒是也能隱約看清一些東西,這洞頂出倒垂著不勝數(shù)的石鐘乳,還不時的會有水珠滴下,夜縉腳下的泥土又濕又泄,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得虧這里由于老蛟的霸占不會出現(xiàn)別的類似于蝙蝠蛇鼠之類的生物,不然夜縉真的會以為是進了什么陰森鬼洞。
輕聲探步急速前進,夜縉很快的便來到了那幻靈草跟前。
草根深扎水中的一塊土丘上,幻靈草的四周是一片水池,水池沿上還有些動物的尸骨,約莫那老蛟療傷的地方,便是這方水池了吧!
幻靈草有涅槃化形之神效,其根源所在的水池自然也就或多或少的會沾點光,具備些微弱的效果,所以這一池的水肯定都是些堪稱為良藥的水,若是搬運出去......
夜縉很快的便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且先不提時間根本不允許他這樣做,就算是時間允許他也沒那能耐帶著這一池藥水走出這不知道是在哪里的鬼地方。
拋卻心中的雜念,夜縉跳下水池游到了那土丘旁,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那幻靈草帶著土連根拔起,游回了岸上。
沒想到這么順利的便取到了幻靈草,夜縉按耐住心中的欣喜,也不敢在洞中多做停留便迅速的轉身奔向了洞口。
如今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到,那首當其沖的便是快點離開這個不可久留的是非之地,然后回到老道士的身邊。
但怎奈何天有不測風云,夜縉呆呆的愣在洞口,看著那頭眼睛直冒怒火的老青蛟,心中的那頭草泥馬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來回奔騰了多少遍了。
有點懷念起他那個便宜的兔子師兄來了,雖然它是那樣的不著調,但撕食赤蟒的時候真的是很霸氣??!
但怎奈何兔子并不在這,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握緊了雙刀硬生生的沖了上去。
“啪!”
那老蛟一擺蛟尾,便直接打在了夜縉的身上,然后硬生生的便將夜縉拍回了洞內!
“噗!”
一口鮮血噴出,夜縉右手緊捂著胸口,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老蛟。
他知道那老蛟很強,但卻沒有想到受了重傷后的老蛟還依然強悍如斯。
龍族的戰(zhàn)斗力,果然是天生變態(tài)??!
心中頗為感慨的長嘆了兩聲,夜縉慢慢的爬起,然后提起了短刀繼續(xù)朝著洞口處沖殺了過去。
他必須盡力的逃離這里,因為他知道,若是真被老蛟擠在了洞內,那無疑就等于是被判了死刑。
所謂的甕中捉鱉,大體也便就是如此了吧!
心中感慨歸心中感慨,這手上的動作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停的,夜縉一路沖殺過去,目標直指老蛟龍!
一場人蛟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