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四?!撅L云閱讀網.】”
“對K,壓死你。。?!?br/>
暴風雪已經整整持續(xù)了兩天兩夜,在阿南的車子里頭,鷹眼,浪子,阿飛,還有安琪拉4個人正圍坐在***著撲克。安琪兒,霓裳則呆在旁邊看牌,不時的發(fā)表著一些自己的看法。而阿南,則摟著花香呆在后車廂里頭,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何璐聊著天。
外面的積雪已經將越野車那高高的底盤完全沒了下去,透著黃昏的最后一絲光亮,可以隱約的看到外面那一望無際的荒野,披上了一層銀裝。
唯一令人感覺到慶幸的是,此時外面的沙塵暴已經停止了下來,少了那如同猛獸嘶吼一般的狂風,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的從空中飄落,悄無聲息。
還好,阿南等人所乘坐的車輛是特種改裝的車輛,油箱堪比卡車的油箱,至少到目前為止,還能夠使用引擎來給暖氣提供足夠多的能源。只是,照這樣的情況下去的話,最多到明天晚上,他們的油料也將告竭,畢竟他們要留下足夠多的油料返回星耀之城時使用,而雪地里頭開車,還是十分費油的。
擦了擦擋風玻璃上的熱氣,何璐將手抱在嘴邊,吹了一口熱氣后,輕嘆了一口氣:“好冷啊,我們車子里頭有暖氣,還這么的冷,也不知道那些內衛(wèi)的士兵們能不能抗過去。尤其是那些步兵,坐著卡車,一旦卡車后面的篷布被風掀開的話,這么大的雪,稍微沾到一點點,他們都不可能活下去。”
何璐說的沒錯,相比起外面那足以將人凍僵的低溫來,此時降下來的大雪里頭的輻shè,才是最致命的。尤其是那些內衛(wèi)的士兵,卡車車廂上面鋪著的篷布并不像越野車的車頂這么的厚實,根本無法阻止輻shè對車內的影響。雖然短時間里頭倒不會看出什么后果,但是時間一長的話,哪怕現在的人類對輻shè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免疫力了,依然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長期的影響,甚至是死亡。
這時,一直躺在阿南懷里的花香輕輕的睜開眼睛,看著外面的雪景,情緒低落的,開口:“這么冷的天,又下這么大的雪,那些生活在荒野山的流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凍死,或者受到致命的輻shè而死的?!?br/>
花香的話讓在場的人一陣的沉默,人就是這么復雜的動物,或者說是虛偽。當他們站在某一個制高點的時候,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屠殺別人,以彰顯自己的實力,同樣也能在茶余飯后對那些處于社會底層的人報以同情,來體現自己的憐憫。
此時被困在雪地里頭的阿南等人rì子都過的如此的艱難,何況是那些衣不蔽體,甚至連過冬的食物都沒有準備充分的流民呢?對他們來說,這個冬天將充斥著饑餓,寒冷和死亡。當然,或許對于他們來說,死亡,是最好的選擇了,因為自己死了,將可以得到解脫,同樣,他的同伴也能通過食用他的尸體來度過漫長的冬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直躺在那邊昏迷了兩天兩夜的風兒輕輕呢喃了一聲,清醒了過來。只見她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入眼便是阿南那關切的眼神??吹桨⒛希L兒的第一句話就是:“哥哥,你沒事就好了,那個喪尸暴龍獸呢?打敗了嗎?”
風兒的話讓阿南的心底忍不住一暖,這個自己揀來的妹妹,從小被自己的父親拋棄,沒有享受過親情溫暖的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她的唯一的親人。自己開心了,她就開心,自己生氣了她就生氣,要是有誰傷害自己的話,第一個和對方拼命的肯定是她。她渴望親情,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她被她的父親拋棄了后,還返回她父親的身邊,照顧她的父親。也不會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無怨無悔的和自己一次次的出生入死。
阿南輕笑了一聲,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風兒的臉龐,溫柔的笑道:“當然被我殺死了,沒想到和風兒你合二為一之后,我的冰火能力居然進化成了雷電和暴風雪的能力,不需要動用我的天賦,直接就將那喪尸暴龍獸給擊殺了。”
“那就好,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甭牭桨⒛蠜]有危險了,風兒露出了一道歡喜的笑容,看上去純潔又可愛。只是,要是別人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長相秀美,甚至顯得有些孱弱的女孩子,居然是一個實力彪悍,發(fā)起威來甚至連阿南都要忌諱三分的變態(tài)級別的高手的話,也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這時,阿南的對講機里頭傳來準星的疾呼聲:“南哥,南哥,你快出來看看。。?!?br/>
準星的聲音很急,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一般,聽到這個情況,阿南輕輕的放下花香,帶著同樣聽到了準星的消息,此時已經開始換上防化服的阿飛,鷹眼,浪子三人從車里下來頂著外面的風雪,朝著車隊的最前方走去。
外面的積雪很深,腳踩下去,能把人的膝蓋一直沒下去。阿南等人艱難的朝著前面行走著,當他路過一輛內衛(wèi)部隊的卡車的時候,阿南微微一頓,停下來腳步。
只見他面前的那輛卡車的車廂后面,擋風雨的那兩塊當門使用的篷布被吹掉了一半。阿南走上前去,掀起另一塊篷布,只見無情的大雪被風刮到了車內,讓半個車廂里頭都聚滿了積雪。而在這輛車上原本乘坐的20名內衛(wèi)的士兵,此時就像是一個個的雕塑一樣,有的坐著,有的躺著,一動不動的矗在哪里。
他們有的人的表情十分的猙獰,好像經歷過無比痛苦的掙扎一般,有的人則十分的安詳,就好像是正在午休。
就在這個時候,阿飛走上前來,看著里面的人,淡淡的,說:“死了至少有一個晚上了,尸體都凍僵了。篷布被風吹走,就他們身上的那點點衣服,根本就不夠御寒的。那些表情比較安詳的應該是凍死的,睡著后便一睡不醒。至于那些表情比較猙獰的,都是些苦逼的孩子,他們沒有被凍死,而是被風吹進來的大雪上面的輻shè硬生生的給折磨死的?!?br/>
阿南輕輕的放下篷布,繼續(xù)朝前走去,內衛(wèi)部隊這次可謂是損失慘重,他們的車輛,本就不是搜索隊那樣可以全天候全地形使用的車輛。這又是沙塵暴,又是暴風雪的,這兩種極端的氣象條件,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內衛(wèi)的那些步兵們可以承受的。他們跟隨阿南一起出征,在戰(zhàn)斗中,內衛(wèi)的士兵沒有戰(zhàn)死一人,可是,沒想到就在他們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荒野上最惡劣的天氣,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傷亡。
那些裝甲部隊還好,躲在堅實的裝甲車里,只要他們不作死,在這樣的天氣下很難死去。可是,那些步兵們就慘了。阿南一路朝前走去,幾乎每隔5,6輛車子,就能看到一輛車遇到了之前那樣的情況。要么就是后面的篷布被風吹走了,要么就是上面的篷布被整個的掀開了??傊还苁鞘裁辞闆r,在這樣的大雪天里,哪怕他們車廂里頭的篷布被撕開了條口子,那都是足以致命的。
踩在那松軟厚實的積雪上,阿南帶著阿飛等3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艱難前行,終于,在步行了大約20分鐘左右后,他們來到了車隊的正前方。
阿南老遠的就看到,在車隊的正前方,正有一群穿著防化服的搜索隊的隊員們持槍站在車前jǐng戒。不但有他們5隊的人,2隊,4隊的人也有不少在現場。
阿南的腳步開始加快,待他走到近前的時候才發(fā)現,2隊的中隊長史大進和4隊的中隊長徐夢兩個人都在。不過,這次的他們沒有和往常一樣,看到阿南后立刻使勁的拍著馬屁,因為此時的他們正一臉震驚的看著左前方的天空。
順著他們的目光,阿南朝前看去,此時他們的車隊正朝北行駛,往前穿過喀斯特地區(qū)后,再向東返回星耀之城。而此時他們的左前方,正好就是黑森林的方向,只見那遠處的天空,一片火紅,就好像整個天空都在燃燒一般。
這時,走在后面的阿飛終于來到了前面,當他看到眼前的異狀的時候,頓時怪叫了一聲:“哇靠,那不是黑森林的方向嘛,難道黑森林著火了?不可能吧?那些黑森林的土著們怎么可能會允許火災如此的蔓延呢?看這火勢,好像整個黑森林都燒起來了一樣,我的nǎinǎi的爺爺額,黑森林里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戰(zhàn)爭。。。黑森林的第二次復仇之戰(zhàn)開始了。。?!甭犃税w的話,阿南的眼神里頭透露著一股復雜的情緒,嘴里喃喃的道。
“復仇之戰(zhàn)?天災部的圣女不是隕落了嗎?沒有圣女的號召力,誰能聚集起復仇的大軍,朝著混亂部開戰(zhàn)呢?”阿南的話讓史大進和徐夢兩個人頓時疑惑的開口詢問。以他們的級別,對于黑森林里頭的一些內幕,自然也比旁人要知道要的多。
只是,阿南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天災部的圣女如果復活了的話,完全有能力召集天災部的大軍,進行第二次的復仇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