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平穩(wěn)的往回行駛。
沈暮念手上卻沒有閑著,手上的電話在靈活的指尖上變得很聽話。
君亦卿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看到了她在給誰發(fā)短信,沐涼。
不知道兩個人在聊什么,沈暮念臉上偶爾有一種謎一般的笑意,偶爾咬牙切齒,變換萬千。
君亦卿鎖在她身上的目光漸漸變得幽冷,他聽聞她來找蕭在熙,生怕她有那么一星半點的傷害。
這貨卻一路連看都不看他,跟別的男人在他眼皮底下聊得這么歡快。
有一種,想把她的手機扔出去的沖動。
沈暮念跟沐涼討價還價完,才察覺到某人哀怨的眼神,簡直就是怨氣沖天,看得她整個人雞皮疙瘩都炸起來了。
脖頸發(fā)涼,汗毛豎立。
微微抬起那張過分清秀的俏容,沈暮念把手機朝他遞了過去:“要看么?”
沈暮念是聰明的,根本不需要解釋任何,只這個動作就證明了自己的光明磊落無半點做賊心虛。
原本她只是想用這個動作告訴她,她跟沐涼并沒有聊一些不該聊得,但沒想到君亦卿這么高傲的人,竟然沒有冷嗤一聲轉(zhuǎn)過頭,不屑的說,不需要。
而是慢條斯理,很不客氣的把手機接了過去。
沈暮念想笑又憋著,微微轉(zhuǎn)過眼看向窗外,唇角扯開了一抹驚艷的弧度。
沈暮念已經(jīng)知道了安月嬋在哪里,在做什么,但她卻尊重安月嬋的決定,也不想給她心理壓力。
跟沐涼商議后,決定對這件事情保密,并讓沐涼在安月嬋特訓(xùn)的時候錄下來視頻,發(fā)給她看。
這次,沐涼沒有白做這些事,而是選擇跟沈暮念等價交換,他保證一手將安月嬋帶出來,但卻給沈暮念立下了君子之約。
但凡寒色需要,沈暮念需要不計一切代價提供幫助。
沈暮念聰明,沐涼也不笨,有沈暮念就等于有了君亦卿,以后寒色的前景極其樂觀。
君亦卿掃完,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很快,他們到了別墅。
君亦卿率先下車,下車后,欣長的身影頓在車門前,伸手朝沈暮念遞過來。
沈暮念望著眼前纖細的手指,伸手搭了上去。
她有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從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人,從一個當初被人孤立被人追砍的逃亡者,變成了某個人手心里呵護的寶貝。
他怕她磕著碰著。
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
應(yīng)該說,她從來沒有想過,猶記得,當初跟他相處的模式還是相愛相殺,冷眼相向,甚至互相傷害。
沈暮念下車后,仰起頭看向他。
不,從來都不是互相傷害,而是失憶的她在傷害他。
他相逢就認出來了她,礙于不能表現(xiàn)的過于明顯,礙于想保護她,不想讓她回憶起來以前的殺戮和殘忍。
才撒了那樣的謊。
想到自己以前跟他的誤會和矛盾,沈暮念突然垂著眼睛輕輕笑了出來。
君亦卿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聽到她的笑聲,低下頭鎖向她:“笑什么?!?br/>
沈暮念輕輕搖搖頭,片刻后,抬眼問:“君亦卿,如果我沒有恢復(fù)記憶,一直覺得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如果一直都不接受你,你會怎么樣?!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