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陸簡言的這一番提醒,秦軟腦海中慢慢浮現(xiàn)出一段記憶。
她深入的回憶著,那一年那一晚那個男孩的名字,確實就是叫陸簡言,她記得她當時還給過他兩塊奶糖吃。
這段記憶被她遺忘在腦海中某個角落里,如果不是陸簡言特意提醒她,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回憶起那段時光。
她沒想到因為兩塊奶糖,陸簡言記住了她一輩子。
秦軟張了張紅唇,許久才說話:「簡言,原來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從那晚一直到今天,你竟然還一直記得我?!?br/>
陸簡言沒忍住笑意,他惦記了秦軟這么多年,如今終于把那句藏在心中很久的話給說了出來。
「軟軟,我怎會忘記?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br/>
秦軟回憶著那一晚的事情,她嘆了一口氣:「時間太久遠,你不提起,我都快忘了?!?br/>
陸簡言低著頭,下一秒,他語氣委屈巴巴道:「所以我才說軟軟你是個渣女,把我都給忘了。」
「軟軟,這點你就承認吧?!?br/>
秦軟下意識否認道:「我不渣,我們現(xiàn)在不是男女朋友了嗎?」
陸簡言傲嬌的小眼神一瞇,跟軟軟說話,他還是相當有耐心的:「那還不是我有先見之明,那都是我的功勞,如果我不去找你,你這輩子說不定都記不起我?!?br/>
秦軟有些心虛道:「我這不是已經(jīng)記起你了嗎?」
「軟軟,」陸簡言指著自己的側臉,看向秦軟道:「你應該知道怎么辦吧?!?br/>
秦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不怎么用力的彈了一下陸簡言的額頭,這個男朋友幼稚起來只有她能管得住他。
「陸簡言,你腦海中總想這些吻做什么?你是有多想吻我?」
這根本就不是吻不吻的問題。
陸簡言坐在沙發(fā)上,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我這是在為自己謀福利,軟軟,你不懂?!?br/>
謀福利嗎?
秦軟有辨別事情對錯的能力,她為什么感覺陸簡言是在占她便宜?
她要堅決杜絕這種占便宜的事情發(fā)生。
秦軟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悄***的湊到陸簡言身旁,嗓音很輕:「簡言,我可以向你提個小要求嗎?」
「軟軟,你不用提,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應你?!?br/>
秦軟眨眨眼,陸簡言是脾氣很好,但如果是那種無理取鬧的要求,他還會答應她嗎?
她最好還是事先說明一下:「簡言,萬一我提出的要求很過分?」
陸簡言有點小激動,軟軟要跟他提過分的要求,這種想法非常好。
他順著秦軟的話說:「過分的要求我也答應,討軟軟歡心我甘之如飴,軟軟,你直接說,我都答應你?!?br/>
秦軟不懷好意的一笑,她站了起來,丟下一句話:「等著。」
嗯?讓他等著?
難道軟軟要拿什么道具嗎?
秦軟進了自己的臥室,等她出來的時候懷中抱著一個黑色的鍵盤,陸簡言并不清楚秦軟會做什么?
他沒有過多去想,難道鍵盤壞了讓他修理嗎?
秦軟把鍵盤往地上一扔,發(fā)出響亮的落地聲音。
秦軟袒露自己的心中所想:「簡言,我最近看了一部,中的男主是一個總裁,他惹他的女朋友生氣,他的女朋友就罰他跪鍵盤。
我好奇心挺重的,其實我想看看跪在鍵盤上的總裁是什么樣子的,你能滿足我的好奇心嗎?」
陸簡言:「……」
這是由一部霸總追妻的惹出來的鬧劇,陸簡言心態(tài)
有些崩,軟軟這個小要求,他必須要滿足她。
他思考得有些多,將來他完全可以抓住這件事情,跟軟軟提一些要求。
這個鍵盤,他今天是跪定了。
陸簡言把地上的鍵盤擺好,筆直的跪在了鍵盤上,他暗表自己的心意:「軟軟,我愛你,我想跟你共度余生,可以嗎?」
秦軟震驚!
她差點以為她聽錯了,陸簡言脾氣好的都震驚到她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陸簡言為了她什么都能做。
讓他跪他就跪,他們現(xiàn)在還不是夫妻,可是陸簡言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終究跪在了鍵盤上。
秦軟一時間感到有些慚愧,她覺得自己對陸簡言提出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她不應該這樣對陸簡言。
秦軟把陸簡言從鍵盤上拉了上來,她把地上的鍵盤往旁邊一踢:「陸簡言,我讓你跪你就跪,你為什么不拒絕?」
「因為我不想看見我家軟軟不開心?!?br/>
倏地,秦軟眼尾有些發(fā)紅,陸簡言的話有戳中她的心窩。
她完全抵制不住他的柔情,秦軟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陸簡言,我想和你共度余生?!?br/>
陸簡言雙手放在秦軟的下巴上,慢慢的抬起她的臉,指腹輕柔的摩挲著她的眼尾:「軟軟,忍住?!?br/>
忍住,別哭。
看見秦軟眼尾發(fā)紅,陸簡言有些過意不去,這樣的場面是他造成的。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站了起來彎腰把秦軟抱起,走了沒幾步,把她放到了吃飯的椅子上:「軟軟,先吃飯,再不吃飯的話,上班就要遲到了?!?br/>
秦軟眼底晃過一抹笑意:「陸簡言,都怪你?!?br/>
如果上班遲到的話,都賴他,她遲到被扣錢的話,她一定要讓陸簡言私下把扣掉的錢還給她。
「怪我,都怪我,」陸簡言滿眼都是寵溺的眼神,但他卻時時不忘關心秦軟:「快吃飯,還好粥沒涼?!?br/>
秦軟連忙喝粥,吃著煎餅,煎餅里有腸,有雞柳,還有生菜,脆皮,這個煎餅的口味跟大學時候在學校餐廳吃的是一個味道。
秦軟一邊嚼著口中的煎餅,內(nèi)心思考著陸簡言攤煎餅的樣子,他一個大總裁在豪華的廚房中攤著煎餅,那種場景她怎么想都想象不出來。
她喝了一口粥,如果她現(xiàn)在跟陸簡言說,她想要看他攤煎餅的樣子,恐怕陸簡言真的能當場給她表演個攤煎餅。
以后她嫁給了陸簡言,吃飯就不用發(fā)愁了,陸簡言決對能養(yǎng)刁她的胃口。
不對,等等。
她怎么會生出這種怪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