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臨走的時候,更是放了一把火,將整個客?;癁榛覡a。
繼續(xù)趕路,由于蘇雪和綰悅兩人昨晚沒有休息好,今日在馬車上昏昏欲睡。
又走了一日,在穿過一處森林便能抵達(dá)東來國,由于這森林地勢不平,馬車無法繼續(xù)前進(jìn)。
蘇雪和綰悅兩人只能棄車步行,所以冷君弈與郁衡也不得不下馬步行。
此時天色還算尚早,幾人打算趕緊穿過森林,早些去找個客棧住宿。
這森林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天黑之后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危險。
所以幾人也不在繼續(xù)逗留,只稍作休息就又上路了。
這座森林位于南碩與東來的分界處,既不屬于南碩,也不屬于東來。
因這里不屬于哪個國家,所以此處也是土匪流寇橫行,前些年還有不少獵戶喜歡來這里打獵,但自從這深林被土匪流寇霸占之后,那些獵戶也很少來了。
所以這森林里就有了不少動物,據(jù)說還有老虎獅子等兇猛的動物,這些動物基本沒有見過人,更別說怕人了。
原本天色尚早,但是進(jìn)入森林之后,一棵棵參天大樹皆是枝繁葉盛,硬生生的把光線給阻擋了,幾人在里面行走根本無法知曉時辰。
幾人在進(jìn)入森林之前,冷君弈拿出幾個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裝滿了液體?!鞍堰@藥水涂抹在衣裳上?!?br/>
“這是做什么的???”郁衡接過瓶子,好奇的問道。
“我們要穿過森林,里面肯定會有一些毒蟲之類的東西,這藥水可以防止結(jié)接近?!崩渚拇鸬馈?br/>
幾人聽了,趕緊把藥水分別涂抹在自己的衣裳各處之后,就進(jìn)入了森林。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雖然森林里有些陰暗潮濕,但幾人額頭上均冒出一些汗珠。
“不行了,小爺走不動了,我們還是歇息一會吧?!币幌蝠B(yǎng)尊處優(yōu)的郁衡哪里走過這么久的路,哪次出門不是馬車便是騎馬。
蘇雪和綰悅兩人也累的氣喘吁吁,時不時的用手絹在額頭上擦拭。
冷君弈從小就四處行醫(yī),所以這點路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是看著蘇雪和綰悅兩人,最終點點頭:“好吧,那我們就在這里稍作休息?!?br/>
最高興的要屬郁衡了,冷君弈剛說完,他便直接坐在地上,絲毫沒有顧忌形象,要說曾經(jīng)他可是最注意形象的,如今看來是真的太累。
“小姐?!本U悅拿出水壺遞到蘇雪面前,走了這么久她也有些口干舌燥,結(jié)果水壺喝了幾口,感覺舒服多了。
幾人在休息的時候,冷君弈拿出一包藥粉,在幾人周圍撒了一些,這些藥粉是防止毒蟲蛇蟻靠近的。
等他撒完之后,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穿過這座森林便是東來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們自便?!崩渚牡穆曇魝鱽?。
“什么?你不跟我們一起???”郁衡吃驚的問到,他一直以為冷君弈會跟他們一起的,結(jié)果此時他提出分道揚(yáng)鑣。
蘇雪雖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找義母是她自己的事情,不能麻煩冷公子,況且他已經(jīng)幫了她不少了。
“那你什么時候給我妹妹醫(yī)治手?”郁衡此時一心想著蘇雪的手什么時候能恢復(fù)。
不過蘇雪本人到是無所謂,反正這么久了,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大哥,我沒事的,不要讓冷公子為難?!碧K雪趕緊制止郁衡繼續(xù)說。
“我哪里有為難他,這分明是他自己之前答應(yīng)的啊?!庇艉饩团吕渚恼娴牟惶嫣K雪醫(yī)治了。
不過冷君弈并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shù),只是醫(yī)治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br/>
“你記得就好?!庇艉膺@才又笑嘻嘻的答道。
休息了一會,幾人又繼續(xù)前行。
沒走多久,冷君弈就停了下來,四處張望。
“怎么了?”郁衡見狀,上前問道。
“噓,你聽。”
于是幾人禁聲,專心聽著四周的聲音。
“我什么都沒聽見啊?!庇艉饴犃艘粫矝]聽出什么個名堂。
“后邊?!崩渚氖种钢鴦偛沤?jīng)過的方向。
于是幾人都向他手指的那個方向看去。
蘇雪和綰悅是弱女子,除了樹之外什么也沒看見,什么聲音也沒聽見。
不過郁衡則是聽到一些動靜。“好像是什么動物的聲音,可是我們剛過來的時候也沒見到什么動物???”
冷君弈面色嚴(yán)肅,在這么遠(yuǎn)距離能聽見的聲音,一定是大型動物。
“快走?!奔热恢朗谴笮蛣游?,所以還是盡早避開的好。
于是幾人加快腳步,繼續(xù)向前走。
“啊?!庇捎谧叩募保K雪摔了一跤,把腳給扭了,此時那只腳疼的快失去知覺了。
“小姐,你怎么了?”綰悅趕緊扶起蘇雪。
“妹妹,你沒事吧?”郁衡也關(guān)心的問道。
蘇雪蹙著眉,疼的眼淚花花,并且腳也不能動了,道:“我好像腳扭了?!?br/>
不過好在有冷君弈這個神醫(yī)在,不過是扭了腳,哪里難得到他:“我看看。”
郁衡讓了個位置給冷君弈。
冷君弈托起蘇雪的腳,脫掉了她的襪子,露出一雙玉足,細(xì)嫩又白凈,只是腳腕處卻有些紅腫。
這舉動讓蘇雪羞紅了臉,她還從沒在男子面前露出過自己的腳,雖然此時冷君弈是為了替她醫(yī)治,但是她還是感到很窘迫。
不過好在郁衡和綰悅兩人此時一心關(guān)心她的傷勢,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窘迫。
“恩,的確是扭了?!崩渚钠届o的說道。
“那怎么辦???”郁衡有些焦急,眼看后面的聲音越來越接近他們了,要是在不走的話,說不定那動物就追上來了。
“你怎么會摔倒的?”冷君弈并沒有回答郁衡的話,反而是詢問蘇雪摔倒的原因。
蘇雪努力回想著剛才摔倒的一幕,然后說道:“剛才不小心踩到個石子,不小心才...啊?!?br/>
沒等蘇雪說完,她便大叫了一聲,同時也有一聲骨頭被接上的聲音。
蘇雪疼的直冒冷汗,綰悅見狀,趕緊向冷君弈問到:“冷公子,小姐怎么樣了?”
“你動一下試試看。”冷君弈沒有直接回答綰悅。
蘇雪聽后,緩緩的轉(zhuǎn)動了一下自己的腳,發(fā)現(xiàn)也已經(jīng)沒有那么疼了,而且還可以動了,她知道腳已經(jīng)被冷君弈接好了:“謝謝冷公子?!?br/>
說完就要起身,綰悅也趕緊扶起她。
“雖然腳接好了,但是還不能立刻下地行走,還得過一兩日?!痹谔K雪準(zhǔn)備下腳的時候,冷君弈的聲音又想起了。
蘇雪一怔,不能下地行走?可是如今他們還在趕路啊。
“妹妹別怕,哥哥背你?!庇艉庹f完便半蹲著身子,好讓蘇雪上自己的背。
雖然蘇雪把郁衡當(dāng)哥哥,但是畢竟男女有別,一個姑娘家哪能讓男子背著呢?但是此時的形勢沒有其他辦法。
綰悅也是一個弱女子,她也背不動蘇雪的。
“快點,不然來不及了?!庇艉獯叽俚?,眼見后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此時他們已經(jīng)能隱隱約約聽見是虎嘯聲,似乎還有人的腳步聲?
這時候就連蘇雪和綰悅也聽見了,當(dāng)下便不在猶豫。
“我來?!痹谔K雪正要靠近郁衡的時候,冷君弈便直接把他推開了,自己則半蹲在蘇雪面前。
郁衡換成了冷君弈,這對蘇雪來說都沒什么區(qū)別,所以也沒有遲疑,立即就上了背。
背起蘇雪,幾人就快步向前,在郁衡背上的蘇雪一開始身體有些僵硬,她從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近過男子,看著他烏黑的頭發(fā),散發(fā)出一股清香,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因為冷君弈背著蘇雪,所以速度沒有之前快,這時他們隱隱約約聽見后面有人在喊救命。
“后面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啊?”蘇雪雖然沒有武功,聽力不像冷君弈和郁衡兩人那么好,但是此時還是能聽見有人在喊。
“哎,別管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庇艉膺呑哌呎f道,反正他們也不認(rèn)識那人,才犯不著冒險救他。
但是后面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對求生的欲望太強(qiáng),此刻拼命的跑,并且還見到他前面的冷君弈他們。
“前面的兄臺,救命啊。”
但是冷君弈他們像是沒聽見,不但不去救那人,反而越走越快。
那人見狀,有些急了,他被這白老虎追了這么長時間,好不容易見到幾個人,也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要是在跑下去,沒被老虎咬死,也會被累死的:“前面的兄臺,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但是幾人依舊是不為所動。
不過那人的奔跑的速度卻是突然加快了,沒多久竟然追上了幾人,這下他們就是想要袖手旁觀都不行了。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你自己招惹了這頭老虎,還來連累我們?!庇艉庑睦锸植粷M。
這可是老虎啊,一口就能咬死人的,而且這只老虎看上去像是許久沒進(jìn)食了,這樣的老虎更是兇猛。
“兄臺,話不能這么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我們在這里相遇,也算是有緣了?!彪m然那人有些心虛,但是為了活命,他也是沒辦法。
“哎,真是被你害死了?!?br/>
此時冷君弈把蘇雪放下來,并讓綰悅照顧好她。
三個男子對上一頭白老虎,說來也怪,那名男子分明被這老虎追了這么久,此時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
冷君弈看了一眼那男子,約莫二十來歲的樣子,身穿一身淡藍(lán)色的衣衫手持一把長劍。
看來這個人也不簡單啊,不過目前最主要的是先解決眼前這只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