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不是蕭菲菲的念頭和我不是我的念頭,同樣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是啊,如果我不是蕭菲菲,我會是誰?而我又怎么會有蕭菲菲的臉?
我再次甩了甩頭,覺得自己十分可笑。每一個人的臉都長在自己的臉上,我怎么會懷疑我的臉?又怎么會懷疑我不是蕭菲菲?
是的,我是不記得我是誰了,但是,一刀和小瑩以及小寶,他們記得我是誰啊,他們總不會認錯我了啊!
呵呵,想到這,我不禁覺得好笑起來。伸出手,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嗯,我有這么奇怪的想法,也許是醒來之后還未適應吧,所以,才會導致我胡思亂想。
不過,這也許就是一個人的天性,對于自己無法猜透的事情,就會用懷疑的態(tài)度去看待。這一點,正如我一樣!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
聽到這陣腳步聲,小瑩差一點就要把鏡子隨手一扔,而后去接她的爸爸!
“我沒有生氣?!蔽壹m正道。
“你有!”
“我沒有!”
“沒有你就去把小寶抱過來吃飯?!币坏逗鋈幻畹馈?br/>
額?
我無語,這一刀,有時候,我覺得跟他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于是,盡管我非常不樂意聽一刀的命令,也不得不去把小寶抱過來吃飯。吃過飯,一刀又玩起了他的手機。
我收拾桌子,收拾垃圾,掃地……忙得不亦樂乎,卻累得腰酸背痛。
然,一刀卻由始自終都不曾看我一眼,不曾體貼地問候我一聲。他只是聚精會神地玩著他的手機。
我有些無奈,卻已經(jīng)習已為常。于是,我輕輕地走到一刀的身邊,坐下,看著他,小聲的叫了一聲:“一刀?!?br/>
“嗯?”一刀含糊地應了一句。
“對不起!”雖然我累得快不行了,但我依然不會忘記,由于我的疏忽而令小偷光顧了我們的家。
“什么?”一刀抬起頭,滿臉的疑問。
“對不起!”我又再說了一遍。
“啊……”一刀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他看著我忽然說道:“這件事是小偷的錯,不是你的錯。”說完,他又依舊玩起了他的手機。
額?
不是吧,一刀還有這么通情達理的一面?這簡直太超乎我的想象了!
“你為什么不罵我?”
雖說一刀有通情達理的一面,但我也不能因此而原諒自己!
“罵你什么?”這一下,一刀直接把手機關了,抬起頭看著我問。
“因為我……像白癡一樣。”
一刀聽了,哈哈一笑道:“你本來就是白癡!”
“你……”我有些氣結(jié)。
“我什么?”一刀笑容滿面地看著我說:“不是你自己說你是白癡嗎?怎么,現(xiàn)在又想生我的氣?”
“我不是白癡!”我嚴重申明,并板起了臉。
“哈哈,不是白癡,卻是嬰兒!”
“嬰兒?”我一愣,“為什么是嬰兒?”
這個比喻,從何而來?又何有根據(jù)?
一刀看著我笑謔道:“你看看,你從昨天醒來到今天,所做的事情就像一個嬰兒一樣,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但卻不斷地在吸取日月精華!你說,你不是嬰兒是什么?”
額?
這個比喻很好啊,難不成,一刀肚子里的墨水很多,而不是像我所想,是一個沒有文化之人?只是,一個有著一肚子墨水的男人,怎么會連自己孩子的名字都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