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鼠中邪了。啥?臥槽老鼠中邪了?”我先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接著猛然從床上跳了起來。有些氣急敗壞的指著老黑的鼻子就開罵了!
“你說你丫的這是什么破jb心里???人家老鼠中邪了,你不說幫忙想辦法,還跑我這來跟他媽娶了媳婦似的幸災樂禍?這算是哪門子好消息?還特么一個莊上的呢,你的良心呢????是不是特么的被狗了吃了?你特么說啊,哎呦臥槽!你瞪眼嚇唬誰???不爽來單挑??!別以為你長的壯老子就怕你……”
之所以罵的這么精彩和酸爽無疑是有些公報私仇,誰讓他大清早的來吵我來著。但更多的是真的氣著了,你說大家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人家現(xiàn)在中邪了。你不說幫忙想想辦法,反而興沖沖的跑過來跟娶個媳婦生了雙胞胎似的高興!我能不氣么?你說說這叫啥變太心理?
老黑顯然讓我給罵懵圈了,愣了好半晌才大喊道:“停!你特么能不能讓我先把事情說完?”“行,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三四五六來……”我冷笑著看著老黑,心中怒火被我強制壓下。
“我他媽這么著急火燎的跑過來還不是為了你?”可接下來老黑的第一句話就把我給整懵比了。“為了我?”我愣一下,回過了神來。估計這事情是真有隱情,剛才是我魯莽了。老黑這個人雖然長的黑了一點,脾氣也差了一點。但心眼不壞,而且人也很講究。想到這,我不由的冷靜下來,主要是因為昨天王雨菡的事把我整的有些煩躁,老黑又大清早的跑來吵醒我的睡眠,再加上剛睡醒有那么一點不清醒?,F(xiàn)在我已經(jīng)百分之百確定這事情卻是有隱情了。
“你說?!蔽仪敢獾臎_老黑投去了一個眼神,老黑顯然也沒打算真的跟我一般見識。抽了口煙后郁悶的說道:“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是剛才聽我奶奶跟我說的。據(jù)說昨天夜里老鼠回到家以后,剛睡了一小會就猛然從床上站起來。接著就沖著家里一陣翻箱倒柜的亂砸亂敲!動靜之大,把他爹給吵醒了?!?br/>
“他爹是個什么脾氣咱倆也清楚,那是一點沒慣著他。跑回屋里抽出褲腰帶逮著老鼠就是一頓狠抽,可不管他怎么抽,老鼠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一個勁的沖著他爹傻笑。笑的陰森瘆人,這會兒他爹也回過味來了??粗鲜竺寄堪l(fā)青腳后跟不沾地,也知道他這是被上身了。這下子兩口子可嚇壞了,連忙找來了繩子費勁扒拉的將老鼠給捆上。又折騰了一宿,直到天亮老鼠才不鬧騰了!這不,天剛亮,就忙著跑去大李莊找李大師了?!?br/>
一口氣說道這里老黑才微微停下喘著口氣,估計是說渴了也就沒跟我客氣,抓起我的茶杯咕咚咕咚的就是灌下去一半。
聽到這我的眼皮不由的跳了兩下,起初我以為是王雨菡那小妞找完了我,又去順道嚇唬了一下老鼠。這我并不擔心,因為從昨晚的情況來看王雨菡這小妞看起來就很好說話。要真是她估計我再去找她聊聊她也就放過老鼠了。我還能借機多跟她說說話,然后……你們懂的……
但聽老黑的講述顯然纏上老鼠的并不是她,因為首先是時間對不上。前半夜王雨菡一直在我這,后半夜她就走了。而纏上老鼠的則是從前半夜開始作祟,又整整折騰了一宿才罷休。如果不是王雨菡那這事就不好辦了。
想到這我不由微微低頭沉思了起來,難道說……昨天晚上我們仨同時招惹到了兩只鬼?想到這我不由有些想罵娘!特么的活了十五年一只也沒見過,這好不容易碰上了吧。還特么一來就是倆!而且,看起來纏上老鼠的那只也沒有王雨菡那么好說話,想到這我不由更加頭疼起來了。
我還在皺眉沉思,思索著解決的辦法,老黑似乎是回過了氣又出聲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委屈的跟我講他來找我的原因:“我尋思著,那只鬼不是你惹的么?既然他找了老鼠,會不會來找我我不知道,不過他肯定會來找你吧?眼下老鼠他爹去大李莊請李大師了,那李大師一來。這只鬼肯定玩蛋了,那你不就安全了?這難道不是好消息嗎?”
老黑臉上的神情有些幽怨,整的我挺不好意思的。畢竟他這確實是為我考慮的,而我卻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人劈頭蓋臉的給臭罵了一頓,這事確實整的有些不厚道?!皩Σ黄鸢。`會你了。”我歉意的沖老黑笑了笑,遞過去一支煙。
“嗨,都是兄弟,沒事兒。”老黑也笑著擺了擺手,顯然剛才只是發(fā)發(fā)牢騷,并沒有真的放在心上?!澳侵还恚皇亲蛱煳艺腥堑哪侵弧蔽页聊艘幌?,終究還是決定將王雨菡的事跟老黑說了?!安皇亲蛱炷阏腥堑哪侵??”老黑吃驚的看著我,有點不相信。
我也沒隱瞞,把昨天王雨菡來找我談心的事給說了。“還記得昨天晚上快到家的時候,老鼠說過什么嗎?估計是咱倆惡作劇的時候,有只鬼看他膽小,就盯上了他?!蹦┝耍乙舶研睦锏姆治鼋Y(jié)果一并說了出來?!班牛瑧撌?,咱們在這說這么多也沒用。估摸著這會李大師也該來了。咱們還是跟著一起去看看吧?”老黑應和了一聲,接著向我提議到。
我點了點頭,穿上鞋子跟他一起向著老鼠家走去。這個李大師我知道,叫李大竹。是隔壁村大李莊的人,聽說會一些捉鬼算命的本事,被別人傳的神乎其神。以前我對這個李大師是完全嗤之以鼻的,估計丫的也就是個神棍,譜還擺的挺大。
可這會兒經(jīng)歷了昨天王雨菡的事情之后我就不由自主的有些信了。估計這個李大師也是個有真本事的人,這樣看來擺點譜就正常了。畢竟如果我要是也有這本事的話,我也會擺譜。
正想著我和老黑來到了老鼠的家,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穿著道袍肥頭大耳的李大師。還有老鼠的爹程東風正一臉愁眉苦臉的和李大師說著什么。看到李大師的這副尊榮我不僅又有些懷疑了,丫的到底是個神棍,還是個真有本事的人?
PS:無語了,大師兩個字也變*號,修改了n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