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吾接口問:“是啊,為什么?”
戰(zhàn)卿初:“紅姨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大費周章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只為治好紅姨,冰結草我已經下藥了。”
紅榕是從小照顧戰(zhàn)卿初到現(xiàn)在的人,直至戰(zhàn)卿初十歲那年意外身死,后有了現(xiàn)在的戰(zhàn)卿初。然而就在十歲那時以為戰(zhàn)卿初醒不過來了,紅榕常日憂心難過過度,得了心臟衰竭,一直都在用藥吊著命。
冰結草百年一長,有著冰動結脈換血之功效,是治好紅姨病的主要藥材。剛好今年是百年那一長,她當然不能錯過了。
“啊~”白笙吾很惋惜,又怪不了她,但還是不放棄的問:“真的一點都沒剩了嗎?”
戰(zhàn)卿初認真想了一下,說:“好像是還有一點,不過你們想讓我白送?”
這時軒轅熠坐不住了,從主位上站起來,走近戰(zhàn)卿初俯視看著她,語氣冰冷的開口:“怎么才能給我?”
戰(zhàn)卿初還坐在椅子上,被他這么俯視著怎么就這么不爽呢?她站起身來,微微踮起腳尖,盡量拔高自己的身量,悠悠然的說:“你怎么就覺得我一定會給你呢?”
好相似的回答,軒轅熠徘徊在發(fā)怒的邊緣,正忍著要殺人的沖動,殺氣重重的說:“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奪貨嗎?”
戰(zhàn)卿初不懼,反得意的說:“你不會!一、現(xiàn)在冰結草你不確定就在我身上,你殺了我你更得不到,況且紅楓紅樹她們不會告訴你甚至還會跟你拼命,這點我還是很自信的。
二、我爹是戰(zhàn)元王,相信白笙吾應該有跟你說過,你還不能殺我!從你對我的,一個陌生人的忍耐性我可以猜出,你在忌憚我爹或者需要用到我爹!對了,你跟我爹應該還算遠親吧?!彼龑τ谟^察人性更自信,別忘了她還是個經驗豐富的演員。
軒轅熠正對著戰(zhàn)卿初,沒說話卻散發(fā)出好冷冽的氣場。半響,他眉間輕挑,說著:“確實,你很聰明。說說你的條件。”
期間,白笙吾不由為她捏把汗,他都不敢惹這表弟她居然敢?這簡直在玩火,要是軒轅熠一發(fā)怒,她就是在引火自焚。
戰(zhàn)卿初戲謔一笑,接話說:“那就得看,你那妹妹的命值多少了?!?br/>
軒轅熠毫不猶豫,說:“條件隨你開!”
戰(zhàn)卿初也不為難:“好!爽快。不過嘛,我什么都不缺,有什么值得你妹的命呢?”
她很努力的想了想,最終決定說:“這樣吧,也不刁難你,就無條件滿足我五個要求吧。”
“好好好,這個好!”白笙吾忍不住為她稱贊說:“初丫頭這個好啊,你絕對不會虧?!?br/>
軒轅熠“……”無語,冷語一應:“嗯。東西呢?”
戰(zhàn)卿初:“走吧,一個人跟我來就好?!?br/>
這對于軒轅熠很重要,所以他親自跟過去。戰(zhàn)卿初走到大堂內廳,角落里的一盞立著的燭臺前,握著燭托逆時針轉兩圈,便就聽見‘噠’的一聲,又順時針轉三圈,又聽見‘噠’的一聲,往下一按~~。
隨著機械的聲音,燭臺旁邊的一道小墻慢慢打開起,出現(xiàn)一條往下的樓梯。戰(zhàn)卿初戲謔的對軒轅熠說:“氣不氣?其實你離你要的東西很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