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見周圍沒了動靜,呵呵一笑,抬手示意楊闊將飛刀之上的紙條拿過來。
楊闊點了點頭,快步上前,將飛刀拔出,而后單手將飛刀之上的紙條遞給了狄仁杰,而他自己,則是一身戒備的查看著房間的四周。
“好了,楊闊,沒事。這個人并沒有傷老夫之意。你放松一些?!钡胰式茌p拍了拍楊闊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些,而后雙手將他遞過來的紙條打開。
字條之上,只有一句結(jié)語,“龍入泥沼難升天!”
狄仁杰皺眉,喃喃自語。而楊闊偷偷將腦袋側(cè)了過去,瞟了一眼狄仁杰手中的字條。滿臉的疑惑,更是完全找不著北,不明白字條上的意思。
幾分鐘之后,狄仁杰會心的一笑。
“大人,這是什么人給您射過來的?還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楊闊見房間之內(nèi),沒了動靜,悄然抬頭,疑惑的看著狄仁杰,輕聲的問道。
狄仁杰呵呵的笑著,看著楊闊,輕聲的說道,“楊闊,你聽說過水宗么?”
“水宗???”當(dāng)楊闊聽得狄仁杰說起水宗之時,嘴角忍不住的一抖。旦也僅僅是一剎那,片刻之后,便恢復(fù)平靜。
楊闊皺眉,喃喃的一聲,思考了幾分鐘之后,才說道,“水宗,屬下倒是沒有聽說過。”
“哦!”狄仁杰故作失望之色,淡淡的回了一句。
楊闊見狀,接著說道,“大人,天下之大,宗門林立。屬下沒有聽說過水宗,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啊。也許這個宗門真的存在,名氣不大。所以知道人,很少?!?br/>
狄仁杰點了點頭。
楊闊接著說道,“大人,您怎么知道這個水宗的?”
狄仁杰聽言,卻是搖了搖頭。
“水宗這個宗門,老夫也是在最近,才得知。對他也是知之甚少?!钡胰式芫従彽纴?。
狄仁杰說話之間,緩緩起身,來到睡榻不遠(yuǎn)處的座椅之上,坐了下來。
楊闊見狀,趕忙上前,擋在了狄仁杰所坐位置的窗戶邊上。
狄仁杰見狀,微微一笑,卻是沒有多說什么。
“大人,這個水宗怎么了?難道對咱們朝廷不利?”楊闊沉思了幾分鐘之后,略帶疑惑的口吻,說道。
“當(dāng)下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只不過是對它,有著些許興趣而已?!钡胰式苄呛堑恼f道。
狄仁杰言罷,轉(zhuǎn)過身來就要去端茶桌之上的茶杯。楊闊見狀,趕忙躬身,將茶杯遞到了狄仁杰的面前。
狄仁杰雙手接過,低頭小抿了一口茶。
“水宗???好奇怪的名字?難道這個宗門,修煉的有關(guān)于水的功法?或者是與水有些什么關(guān)系?”楊闊喃喃自語。
狄仁杰能感覺得到,楊闊之所以這樣說話,其目的,極有可能,是為了混淆自己的視聽、以及思維。狄仁杰想到這里,側(cè)過臉來,,看著楊闊,笑著說道,“也許吧?!?br/>
楊闊憨厚的一笑,撓了撓后腦勺,傻笑著說道,“大人,您可別聽屬下胡咧咧,屬下可是瞎說的?!?br/>
狄仁杰聽言,卻是皺起了眉頭,“這個,你說的倒是不全無道理?!?br/>
楊闊頓時一愣,“大人,您為何這樣說?”
狄仁杰雙眼直直的盯著楊闊的雙眼。人楊闊忽然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人,您怎么了?屬下有什么不對的么?”楊闊言罷,很不自然的查看自己的服飾,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狄仁杰見楊闊很不自然,呵呵一笑,才緩緩開口說道,“你還記得那個宮中,給老夫送茶的小太監(jiān)么?”
楊闊皺眉,剎那之后,一臉的詫異,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是那個太監(jiān),很有可能就是水宗的人?”
狄仁杰卻是沒有回答他的問話,接著問道,“難道沒有這個可能么?”
“這個...太匪夷所思了吧?!睏铋煗M臉的不敢相信。
狄仁杰抬手,輕輕的敲打著扶手,思考著說道,“也許小太監(jiān)的那個紋身,便是突破口。順著這條信息,說不準(zhǔn)能察覺到這個水宗的一些蛛絲馬跡?!?br/>
楊闊點了點頭,但片刻之后,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大人,這個水宗到底有沒有問題,對咱們朝廷有沒有威脅。當(dāng)下咱們并不能肯定。但是唯一咱們能肯定一點的,那就是,如果咱不能將皇帝交予咱,出使江南道的事情辦妥,那欺君之罪,咱可就坐實了?!?br/>
狄仁杰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老夫出使江南道,皇帝交予的任務(wù),并沒有期限。況且,那個案子,本來就不是什么大案。用不了多少時日,便可以告破,不急于一時的。”狄仁杰言罷,將紙條攤開,仔細(xì)的查看著字條之上的筆跡。
“大人,朝廷立儲之事,雖皇帝已經(jīng)言明,而且下得了詔書。但是能不能登上寶座,入主東宮,卻是一個未知數(shù)。梁王那邊,可是一直都不死心呢。大人,依屬下之見,咱們還是早點將那個小南村的人口失蹤案,調(diào)查清楚,回京處理這個立儲之事要緊。畢竟,這座江山,本來就是李唐的天下。理應(yīng)還給李姓宗人!”楊闊對著狄仁杰躬身作揖,沉聲的說道。
狄仁杰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老夫也在日夜思考。但是,咱換位思考,如果皇帝陛下知曉了這邊的事情,得知老夫來過此地,卻是沒有做任何的處理,你說,皇帝會怎樣想老夫?”狄仁杰看著楊闊的臉龐,輕聲的問道。
“這個...”楊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狄仁杰了。
狄仁杰緩緩起身,在房間之內(nèi),來回踱步,皺眉靜靜的思考。
幾分鐘之后,楊闊看著思考中的狄仁杰,故作自言自語的模樣,說道,“您完全可以讓當(dāng)?shù)毓賳T,甚至刺史出面調(diào)查此事,沒必要咱們事必躬親啊。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咱去處理呢!”
狄仁杰將楊闊的話,一點不剩的全都聽了進(jìn)去,但卻是沒有做任何的回答。依舊皺眉,思考著龍威鏢局的事。
楊闊見狄仁杰對自己的話,沒有絲毫的理會,也就沒有再說什么,靜靜的站在那里。
十幾分鐘之后,狄仁杰雙眼當(dāng)中,道道精光爆閃,而后猛地拿起了手中的字條,呵呵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