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澤走后,秦鐘雷馬上對盛青素和燕婷動手動腳起來。
“不要!你身上有傷!”盛青素拿住他伸來的怪手,嬌嗔道。
“只是親親摸摸又不會影響。”盛青素還來不及反抗小嘴已被他吻住,那怪手更是乘機滑入她的衣內(nèi)。盛青素吚吚嗚嗚,身體扭動,想要推開,卻變成雙手摟住脖子。秦鐘雷大逞手足之欲,弄得盛青素春情泛濫才放開他。
盛青素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起身道:“人家不理你了!”帶著酡紅的臉蛋跑出去。再留下來不知被欺負成什么樣,可恨他現(xiàn)在又不能行房。心內(nèi)真是氣苦。
秦鐘雷哈哈一笑,又抓過燕婷飽嘗一番。
桃兒進來稟報,見他們在親熱,小臉蛋紅起來,一時都忘了說話。秦鐘雷回頭道:“什么事?”
桃兒羞的垂下腦袋,回稟道:“柔夫人派人來了,說要接秦爺過去!”
秦鐘雷謹記盛言澤的話,暗嘆比武前不能與那動人的少婦翻云覆雨了,讓桃兒以受重傷為名去打發(fā)掉。秦鐘沒再繼續(xù)挑逗燕婷,這一戰(zhàn)雖然讓他受了頗重的外傷,但也讓他對劍術和戰(zhàn)斗技巧有更深層次的理解,他需要靜修一下,去領悟和消化。燕婷乖巧的退出房內(nèi)沒有打擾他。緩緩的呼吸吐納,他感到傷勢在快速復原,只要兩天的時間,傷口估計就能全部結巴,不影響他的戰(zhàn)力。
不知過了多久,燕婷推門進來,輕聲道:“柔夫人來了。”
秦鐘雷只來得及睜眼,柔夫人已帶著一陣香風沖進屋內(nèi)。秦鐘雷向燕婷遞了個眼神,后者會意,退出去,順手關上門。
秦鐘雷轉回頭來望向宋柔道:“你怎么跑過來哩?”
宋柔看他身上纏滿繃帶,屋內(nèi)散發(fā)著濃濃的藥味,美眸竟然布上水幕,快步走到塌前,玉手撫上秦鐘雷棱角分明的臉龐,心痛道:“誰把你傷的這么重?你告訴宋柔,宋柔一定叫他好看?!?br/>
秦鐘雷抓住弄的他癢癢的玉手,安慰道:“放心哩!沒你想的那么嚴重!”
宋柔憤然道:“那些人是居心叵測。你這樣在大王壽宴上怎還能跟卓無風比武?”
秦鐘雷訝然道:“你該不會愛上了我吧?否則怎這般關心我的生死。”
宋柔白了他風情萬種的一眼,沒好氣道:“人家在跟你說正經(jīng)事呢!”
秦鐘雷寸步不讓道:“夫人先答我問題!”
宋柔軟化下來,嗔道:“冤家哩!今早起來人家本來立定決心不再找你,可是不到半刻,人家就想你,終于熬不住派人來接你。豈知武士回去說你被人刺殺受傷。人家在家里可真是坐立不安。但想急匆匆的來看望,定要讓你這壞人笑話,想明日再來??墒悄羌灏镜奈兜勒娼腥穗y受,人家便什么也不管了,你這壞人要笑就笑去!柔兒這樣說,秦爺感到滿意嗎?”
聽著這嫵媚動人的美女吐露真情,秦鐘雷只覺心頭一片甜美,涌起強烈的自豪,欣然吻上那誘人的小嘴,大手撫上那可令任何男人瘋狂的身體。只把這誘人的美女弄得面紅耳赤,春情泛濫,才停下來深情道:“答應我,以后不要再跟其他男人來往了?!?br/>
宋柔渾身一震,睜開秀眸道:“你都知道了?”
秦鐘雷點點頭,差點想說全城都知道了,我怎會不知!但怕傷害她,還是忍住!宋柔忽的站起來,目無表情道:“你是否看不起我?”
秦鐘雷知道沒人會不在意自己的名聲,柔聲道:“若我看不起你,就不會直接跟你說,只會跟你虛情假意。且這不是看不看的起的問題,而是你再過這樣的日子,只會加深自己的痛苦,更何況,再大度的男人也不能忍受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上床。你若執(zhí)意那么做的話,我們乘早了斷,將來省的為此傷心痛苦!”
宋柔軟化下來,凄迷道:“可是,你又不能整日陪在人家身邊,往后你可能還會去打仗,你叫人家怎么辦呢?人家什么都有,就怕孤獨寂寞!只有男人才能讓我尋到短暫的解脫?!?br/>
秦鐘雷越聽越氣,冷然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小別更勝新婚,夫人若不能明白這道理,休想得到真愛,一輩子也難快樂!”
秦鐘雷暗叫一聲慚愧,那完全是宋代大詞人的名句。抬起宋柔的下頜柔聲道:“你做好決定了嗎?”
宋柔親吻他一下,欣然道:“或許你說的對。記得凌威沒有戰(zhàn)死沙場前,人家心中只記掛他,不管分別再久,人家也不覺得有多痛苦難熬。只要他回來,人家也會想快樂的鳥兒一樣撲到他懷里?!彼坪鯌浧鹜仗鹈鄣臅r光,一時沒繼續(xù)說下去。
秦鐘雷沒打斷她的思緒,或許就是心愛的人死了,才令她自暴自棄。宋柔忽然了口氣道:“自他死后,人家就像度日如年一樣。你不知道,其實人家自小在宮內(nèi)長大,見慣了多少骯臟的事,自嫁給凌威后,人家才擺脫那痛苦的日子。他去了,把我的一切美好也打破了?!?br/>
秦鐘雷愕然道:“皇宮不是最威嚴的地方嗎?”
宋柔嘆道:“在普通人看來是最威嚴的地方,活在里面的人卻是最令人惡心。有時覺得他們比禽獸好不到哪里去,我自小就見我那些父兄長輩,玩女人,玩男人,還經(jīng)常與臣子湊一塊玩,甚至……唉……”
秦鐘雷想起中華歷史上數(shù)不勝數(shù)的春宮圖,既然這樣稱呼,可見自古以來皇宮都是最淫亂的地方,他甚至感到宋柔不愿意說下去的,可能涉及亂倫之類。皇族的確實不能以常理揣度,殺兄弒父都如家常便飯,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親吻著宋柔的臉蛋柔聲道:“昨日之日不可留,把過往的不快都忘掉吧。從今天開始新的生活,好嗎?”
宋柔芳心顫動道:“天!秦郎,你今天怎么了?怎能隨口說出這么發(fā)人深省又迷人的話?”
秦鐘雷不答,執(zhí)拗道:“快答我,你要我秦鐘雷,還是其他男人?”
宋柔嘴角逸出動人的微笑道:“你若再說兩句能打動人家的話,人家就答應你,以后只做你一個人的女人!”
秦鐘雷暗笑這還不簡單,深情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這兩句表面是說付出感情或者太多情只會留下遺憾,實則是對尋不到真愛的感嘆,真愛難尋,為此人愿意承受無盡的遺憾追尋下去。如西游記的豬八戒一般,,縱然每次傷心失落,但仍追尋不放。他對女人豈能說不好?
宋柔熱烈主動的吻他,欣然道:“秦郎,宋柔以后都你的人了。喔!你這樣能歡好嗎?”
秦鐘雷嘿笑道:“其實我受的都是皮外傷,不會礙事。不過得你來主動?!?br/>
宋柔一把將他推到,媚眼如絲道:“就讓小妾來好好服侍公子?!?br/>
秦鐘雷忽然舉起手大叫道:“夫人!你要干什么?俺只是進城來賣菜的農(nóng)夫,俺是好人,求夫人放過我吧!”
宋柔大感有趣,一把抓住他褲襠,媚眼如絲道:“好你個奸徒,你這里這么硬,還說你的好人,快給本夫人從實招來,你想對奴家干嘛?”
秦鐘雷一副無辜害怕的模樣道:“夫人不要誤會,俺真是來賣菜的?!?br/>
“哼!你這丑農(nóng)夫,骯臟的農(nóng)夫,你這里又燙又硬,還想狡辯!快說!你是不是想對人家無禮!”宋柔一把將他老二掏出來,面紅耳赤,嬌羞無限,模樣卻是楚楚可憐??吹那冂娎钻幱舻幕鹧嬷睕_腦門,直接坐起來一把扒開宋柔的衣襟,咬在那顫巍巍的峰巒上,大喊道:“老子就是要對你無禮,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宋柔雙目噴出火來,嬌吟道:“大膽賤民,看本夫人怎么對你大刑伺候!”再將秦鐘雷退倒床上,快速的褪下自己褻褲跨坐上去。她第一次玩這樣刺激的游戲,比以往任何一次更情難自禁,同時感到再難離開胯下英偉睿智的男人,他總能予她新奇的感受,體會從未有過的快樂,使她欲罷不能。
她瘋狂的扭動,秦鐘雷運轉長生功,吸納兩人的精華。只有這樣他才有把握兩天后將身體恢復到巔峰。這也他刺激宋柔的一個重要原因。
這時外面響起急切的腳步聲和桃兒、青兒兩婢女惶恐的聲音道:“卓爺!你不能進去?!?br/>
“嘭!”房門被大力推開,卓無風闖入房內(nèi),不過看到塌上的情景,雙目差點噴出火來。他聽到宋柔來后就馬上趕過來,本想從秦鐘雷手上將佳人搶走,豈知兩人已在床上翻云覆雨,而那玩盡男人的嬌嬈艷婦更是采用基本沒男人可以享用的主動姿勢,這不是明擺著說明他的魅力完全不如秦鐘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