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朝朝啼說道:“恩人的恩情我自然是無以為報,只求恩人火化我之后把我的骨灰送回老家吧,我無父無母剩一個奶奶把我養(yǎng)大,還沒來得及盡一天孝卻遭到如此磨難。”大海說完嘆了口氣,目光也有些呆滯。
“這是自然,你放心的去吧,你把家的地址告訴我,老人有時間我也會去看望,算是盡了你的心,你放心吧?!背湔f道,大海把家的地址跟朝啼說了,之后桐桐念咒把大海超度了。
朝啼在屋里找了找,還是沒找到大海說的那道符,思秣卻眼尖的朝燈上飄去,從燈上拿了一張黑色的符紙下來。之后遞給了朝啼,朝啼驚奇不已,問道桐桐:“尋常都是黃符紙,哪里見得黑色?
桐桐把符接過來用手抹了一下,符紙又變成了黃色,桐桐看著朝啼說道:“這是大海的怨氣太重了,埋在了這個上面,沒有這道符,大海怕是早成了厲鬼?!?br/>
“主人太晚了您該睡覺了,大海的骨灰我先幫您收著,等回去了再說?!闭f完思秣朝朝啼行了個禮帶著大海的骨灰又回到了鐲子里面。
桐桐也變成了狐貍,朝啼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也睡了。第二天一早朝啼去退房的時候,老板娘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瞌睡。朝啼上去瞧了瞧桌子,老板娘被聲音吵醒了正想發(fā)現(xiàn)看到是朝啼跟桐桐馬上又換上了笑臉小心翼翼地問道:“兩位客人昨天睡的還好吧?”
朝啼冷笑道:“好,哪里敢不好?死過人的房子也敢租給我,怕是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背湟矐械酶E,直接就把話點破了。
老板娘看朝啼住了一夜無事又聽她這話的意思,心里琢磨著估計也是懂這個的人,忙笑道:“這是哪里的話?我若沒看出來姑娘是個有本事的人,自然也是不敢放心租給姑娘的,就是…就是不知道那房間現(xiàn)在到底那東西還在不在?”
“不在了,當時來租房的是有三個人吧?我要你把這個給我講清楚,我知道你做生意不容易,我也不肯為難你?!背洳幌滩坏卣f道。
老板娘見朝啼直接把當時的情況都說出來了,自然也不在隱瞞,忙小聲說:“是這樣沒錯了,姑娘真真是神了。當時啊是三個人租了那個屋子。出來的時候只有兩個人,那兩個人又續(xù)了個半年的房租這才走,我看這是旅游的旺季,他們也不曾回來住,我就把房子租了出去,誰知道住進去都說能聽到些奇怪的聲音,要么就說撞了鬼,找了高人來看也說那張符咒是他們?nèi)遣黄鸬娜艘簿妥吡耍情g屋子也就半價還在租著,昨天見你們著急才敢多要錢,仙姑肯管我的事,我錢一份不要的退給你都行,仙姑你還是要想辦法救救我吧,不然雖然現(xiàn)在沒影響誰知道以后呢?”
“現(xiàn)在那個屋子已經(jīng)沒事了,你也不必太過操心,你還記得那兩個人長什么樣子嗎?”朝啼又問道。
老板娘想了一會答道:“時間太久了我不記得了,不過有個人臉上有一顆紅色的痣這便就是了?!?br/>
朝啼答應了一聲便打算帶著桐桐走,停頓了一會又回來說道:“罷了,以后這種事是千萬不能做的,你這個店的運勢在這么敗下去不出兩年全完了,盡早抽身吧?!?br/>
朝啼說完和桐桐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