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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間房嘚瑟女神熱舞 大河之畔烤魚終于熟了上等食材

    大河之畔,烤魚終于熟了,上等食材搭配秘制醬料,香味入魂,更是讓一旁的庚萌毛焦火辣。

    至于楚南能否親手給黃狗烤一條魚吃,便要看黃狗接下來能有多大的造化。

    楚南用刀子小心翼翼的將烤魚一分為二,熊小萌也難得食欲大開了一次,拿著半條烤魚背對楚南,淑女的吃相是不可以被人看見的。

    楚南倒是沒有想這么多,只是覺得熊小萌偶爾有些矯揉造作,興許姑娘家都是這樣。

    吃著吃著,黃狗忽然叫喚了兩聲,聲音中滿是怒氣。

    楚南本以為黃狗只是在發(fā)牢騷,回過頭一看,兩輛馬車來了,一輛馬車是徐元的,另外一輛馬車駕車的是一位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家,模樣平素,眉眼之間溢出絲絲縷縷的英氣。

    熊小萌一邊吃魚,一邊說道:“是徐元,還有賀嵐?!?br/>
    楚南一臉詫異,不知徐元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一旁的黃狗剛欲沖過去,楚南便順手將吃了沒幾口的烤魚扔給黃狗,小聲道:“你先養(yǎng)精蓄銳?!?br/>
    黃狗頓時安分了下來,只是咔嚓兩口,這半條烤魚就沒了。

    徐元與賀嵐先后走出馬車,看見這里的篝火與燒烤架,兩人微微陷入了沉思,這才多久光陰,就已吃上了黃河鯉魚,且這里水流激蕩,不像是出魚的風水。

    很快,徐元回過神來,心神略微有些緊張,帶著賀嵐,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楚南和熊小萌。

    虧了心的人,底氣不會太足。

    徐元緩步來到楚南近前,微鞠一躬道:“昨夜是我疏忽了,應該早些將準備好的釣具給你們的,還望公子恕罪。”

    瞥了眼地上劣質(zhì)的釣具,徐元表情微妙,這等釣具,竟然也能釣上黃河鯉魚,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楚南吃魚的興致無疑是被這兩人的到訪給打擾了。

    略微沉聲道:“這是何意啊?”

    楚南眼角的余光瞥向了賀嵐,賀嵐距離楚南,剛好在六丈之外的距離。

    要說不是故意,楚南自然是不信。

    徐元微微低頭道:“她是過來賠禮道歉的,我是一個引路人,未經(jīng)公子允許,私自做主,我深感慚愧?!?br/>
    楚南無奈一笑道:“你也不會覺得慚愧?!?br/>
    “讓她到我近前來,離我這么遠,我又不是吃人的惡鬼。”

    徐元轉(zhuǎn)過身對賀嵐使了個眼色。

    比起徐元,賀嵐當下的心情更加忐忑。

    步子略顯拘束緩緩走到了楚南近前,微鞠一躬道:“之前多有得罪,還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楚南一臉狐疑道:“說起來也是我得罪了你凌玉宗,王斗雖是偏才,往后前途卻不可限量,你因何緣故,愿意在此時此刻對我這般卑躬屈膝?”

    賀嵐臉色微紅,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只怪她自己一開始輕視了楚南,哪里能想到,參與青花之會的捉刀少年,竟真的是一條過江龍。

    “還請公子給個機會?!辟R嵐壓抑情緒道。

    楚南瞥了眼熊小萌,又看了看近前的賀嵐和徐元。

    追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以后可放心大膽的前往西洲。

    只是,眼前這兩人真若是如狗皮膏藥一樣纏著他們,還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對熊小萌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楚南微笑道:“好,我原諒你了,不過接下來,你是打算跟著你背后的主子一起前往西洲,還是打算纏著我們一起前往西洲?”

    “凌玉宗好歹也死了些人,總得換取一些有價值的東西?!?br/>
    賀嵐一時語塞,捉刀少年言語竟是如此直接。

    一旁的徐元聞后,險些風中凌亂,終于意識到自己被賀嵐擺了一道。

    任何事都是有回報的,賀嵐自然是給了徐元一定的好處,徐元才會帶路到這里來。

    徐元有些恨自己,竟然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也許這兩位貴人未必會帶著自己前往西洲,可只要不與賀嵐有所交道,至少還能在這兩位貴人心里留個好印象。

    事先早就知道賀嵐背后有一個主子,徐元一時想不到是誰,眼角的余光瞥了眼熊小萌,他不知當下具體都發(fā)生了何事,可他知道一點,這兩位貴人能在這里肆無忌憚的垂釣,便意味著有些事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好虧啊。

    去西洲,勢單力薄的去了西洲,也不見得會怎樣。

    便是抱了大腿去了西洲,也還是會被人看不起,諸多事自己根本就無選擇的權(quán)力。

    他不是賀嵐,如楚南所言,凌玉宗多少死了些人,而徐元這里,只不過是一個勉強還能上得了臺面的章程而已。

    楚南看向賀嵐,淡然一笑道:“賠禮道歉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若是不想要回答我的問題,那你就離開吧?!?br/>
    “順帶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件事到此為止?!?br/>
    “至于事后,是否會有哪些清算,那終歸是事后的事情了?!?br/>
    賀嵐心中五味雜陳,從青花之會結(jié)束開始,從頭到尾,賀嵐在這件事當中一直都不是重要角色。

    “告辭。”賀嵐微鞠一躬道。

    賀嵐就這么走了,只是留下徐元一個人在這里。

    楚南又一臉云淡風輕的看著徐元,怪味笑道:“若你現(xiàn)在和那位姑娘家一起離開,還來得及,也許西洲對你而言,真是一個不錯的風水寶地呢?!?br/>
    徐元表情深感慚愧,一時不知要如何言語。

    楚南繼續(xù)說道:“我們不會怪罪你,你只是想要通過賀嵐來知曉一些情報,而我們也不會主動告訴你一些隱秘的事情?!?br/>
    “和你現(xiàn)在所猜測的一樣,賀嵐背后的主子來頭很大,大過了大秦天下所有的宗門。”

    “我們一路上遭遇不少險惡,都是賀嵐背后的主子造成的?!?br/>
    “可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險惡歸險惡,對方一直都沒有派出真正的高手為難我們?”

    “這不過是一場游戲,如果在這場游戲中我不小心死了,對方就會獲得一個很大的勝利,可我們活下來了,我們也恢復了實力,這件事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終止了?!?br/>
    “你下手的有點晚了,如果一開始,你就鐵了心的護送我們,也許會是另外一個結(jié)果,我們不打算占你的小便宜,也不會讓你吃什么大虧?!?br/>
    “賀嵐今日過來向我們賠禮道歉,也是代表她的主子過來賠禮道歉,我并未見過她的主子,但我隱約能猜測出她的主子是一個極其傲慢又極其強大的人?!?br/>
    “你帶賀嵐過來,這并非過錯,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而我們也準備前往黃河谷垂釣,橫豎都會在路上遇見的?!?br/>
    徐元臉色平靜,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楚南見狀,樂呵一笑道:“投機取巧,是需要一個恰當?shù)臅r機,還得有一些實實在在的事情,你當下唯一實在的事情,就是給我的黃狗喝了一桶養(yǎng)心紅茶。”

    徐元一臉慚愧問道:“那我還有機會嗎?”

    楚南反問道:“那你想要去西洲嗎?”

    徐元:“……”

    “西洲到底要發(fā)生什么事?”

    楚南無奈一笑道:“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西洲到底要發(fā)生什么事,但我知道過上一段日子,會有數(shù)不清的人前往西洲?!?br/>
    “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br/>
    徐元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一直不說話的熊小萌,又看向楚南,問道:“我的機會是什么?”

    楚南會心一笑道:“我們要在黃河谷垂釣,可能會真的釣出懷有黃河古玉的黃河鯉魚,到時候少不了一些麻煩事,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br/>
    “可能也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br/>
    “不要以為,過江龍只有我們?!?br/>
    徐元聞后,瞬息看向劍侍青兒,青兒亦是心領(lǐng)神會,火速去了遠處召喚信鴿,預計天黑之前,青隱門會到達一批高手。

    楚南見狀,不緊不慢的說道:“便是你們宗內(nèi)的高手全部到了,可若是真的遇到了過江龍,也未必可以安然無恙?!?br/>
    “你想好后果,有些大人物,可能會因為一時的喜好,就會濫殺無辜,如賀嵐那樣的身份嬌貴的姑娘,可能在某些公子哥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發(fā)泄的工具?!?br/>
    “這里面的形勢比你想象中的復雜?!?br/>
    “起初我不以為意,可賀嵐親自過來賠禮道歉,我便意識到,今年的黃河谷會格外的熱鬧,比你想象之中的熱鬧?!?br/>
    徐元心中驚雷炸響,本以為只是一場靜悄悄的旅行而已。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本以為……

    徐元鄭重道:“至西洲,我無怨無悔?!?br/>
    楚南就知曉會是這樣,徐元成為了一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瞥了眼熊小萌,楚南輕聲說道:“馬車已經(jīng)到了,我們還是前往黃河谷吧,那兩位長輩,應該也快要到了。”

    “早點會面,也許可以看見你嘴里的那個賤人。”

    “不知她是否會對你噓寒問暖?!?br/>
    熊小萌無奈翻了一個白眼,點了點頭道:“如此,便這樣吧?!?br/>
    “自我暴露行蹤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曉這一路上不會是一場靜悄悄的旅行,本想著體驗各地風土人情,品嘗各地風味小吃呢,如今這些已成為奢談。”

    徐元微鞠一躬,楚南和熊小萌以及黃狗再度走向了這輛昨日已經(jīng)乘坐過的馬車。

    和昨日有所不同之處在于,徐元和劍侍青兒都在外面駕馭馬車,有些規(guī)矩人家沒說,自己心里也要有數(shù)。

    車內(nèi),楚南一臉遺憾道:“可惜啊,那條魚我并沒有吃上幾口,如今看著桌子上的水果點心,也食欲全無。”

    熊小萌抿嘴一笑道:“會有機會的,不過,你的老家真的就在西洲嗎?這會兒我忽然意識到,你之前那不是一句玩笑話?!?br/>
    楚南穩(wěn)如老狗道:“你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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