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航走后,趙云成直接一屁股坐在秦卓茹對面的椅子上,開口諂媚的說:“秦總,那天我不是不幫你說話,是我臨時有事,只能先走!”
看著趙云成虛偽的樣子,秦卓茹卻只是笑笑客氣的說道:“趙總生意繁忙,我理解?!?br/>
“秦總不生我的氣就好,今天這頓我請,還希望秦總賞光!”
秦卓茹答應了。
她表面上和趙云成談笑風生,暗暗的給傅遠航發(fā)消息。
“今天抱歉,讓你跑這么遠,午飯都沒有吃上。”秦卓茹充滿愧疚,她手指飛快在桌子下面打字。
傅遠航沒有回復,秦卓茹接著發(fā):“晚上吧,晚上我們補上這頓飯?!?br/>
已經到附近商場的傅遠航看了看秦卓茹的這兩條消息,沒有回復,收起手機后對售貨員說:“我買雨傘?!?br/>
見傅遠航還沒有回復,秦卓茹怕趙云成起疑,只好把手機收起來。
“秦總,牛排切好了,我這份給你?!壁w云成剛要起身便被打斷。
“不用了趙總,我最近胃不大舒服,不吃牛排了。”秦卓茹端起海鮮盅嘗了嘗,味道很鮮,可惜沒能讓傅遠航嘗到。
“啊……胃不好……那就別吃了。”趙云成訕訕地坐下了。
“秦總,我聽說顧少董要回來了?”趙云成對顧楓原和秦卓茹的關系很是好奇,他承認秦卓茹是個絕色的女人,但是這樣一身緋聞要想嫁進青云國際,應該挺難吧!
“趙總和顧少董沒有聯(lián)系嗎?”秦卓茹看穿了趙云成的想法。
“哈哈哈哈,顧少董可是大忙人,哪有空聯(lián)系我啊,我又不是秦總這樣的大美人!”趙云成對秦卓茹惦記已久,但如果秦卓茹真的和顧楓原有婚約,他是萬萬不能上前的,但如果不是,他還可以追求她,就當玩玩了,漂亮女人誰不愛?關鍵還是像秦卓茹這樣有能力的漂亮女人。
“看來趙總對我和顧少董之間的關系很感興趣啊?!鼻刈咳愕男χ?。
“哈哈哈……哪有啊,不說那些了,今天咱就好好吃飯!”趙云成知道再說下去對自己沒什么好處,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一頓飯下來,秦卓茹看了好幾次手機,傅遠航都沒有回復。
“秦總,今天這頓飯我吃的很開心,希望下次還能有這樣的機會!”趙云成諂媚的說。
“我也很開心,下次有機會再約?!?br/>
“秦總,我送你?”趙云成緊追不舍。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我還想和朋友說點事,趙總先走吧?!?br/>
“啊……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壁w云成只好獨自離開。
看著趙云成已經離開,秦卓茹嘆了口氣,偽裝真的很累。
“卓茹,什么情況?”說話的是個女人,這家餐廳的老板,秦卓茹的高中同學邢玥。
“沒什么?!鼻刈咳隳樕蠋е>?。
“可拉倒吧,你約那個油膩男來這兒吃飯?談合作嗎?”邢玥是個東北人,直性子,重情義。她剛來餐廳看看生意怎么樣,就看見秦卓茹和趙云成在那吃飯,趙云成看秦卓茹的眼神分明充滿了猥瑣。
“我約的不是他?!毕肫鸶颠h航,秦卓茹又看了看手機,他還是沒有回復,是生氣了吧?是啊,因為她,讓他們這段感情如此艱難。
“不是他?那你約的人呢?”邢玥問道。
上高中的時候,邢玥被家里安排出國,異國他鄉(xiāng),看到了同為亞洲面孔的秦卓茹。自來熟的邢玥很熱情的和秦卓茹打招呼,秦卓茹卻給人一種很冷漠的感覺,可日子久了邢玥發(fā)現,秦卓茹的冷漠可能是她最后的的保護色,她的內心可能早就千瘡百孔。
“我約的人……”秦卓茹有一絲恍惚。
“算了,不說這些了,最近生意怎么樣?”秦卓茹很快收回心神,開口詢問邢玥餐廳生意。
“馬馬虎虎,夠吃飯了,餓不死就行!”邢玥開玩笑回答道。她看出來秦卓茹可能有難言之隱,作為秦卓茹的朋友,邢玥知道,這么多年來,她從來都沒真正看清秦卓茹的內心,因為秦卓茹從來都不愿意麻煩別人,也不會和別人展示她的脆弱,一直都是自己硬抗,邢玥能做的就是為朋友盡綿薄之力,平時多關心關心她。
兩人聊了一會,秦卓茹下午還有工作,準備和邢玥告辭離開。
“哎,你先別急著走,我們餐廳剛來一批大閘蟹,陽澄湖的,可新鮮了,我給你拿點!”
架不住邢玥的熱情,秦卓茹只好答應。
邢玥去倉庫拿大閘蟹,秦卓茹在前臺等。
突然,秦卓茹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找到剛才的服務員,開口問:“你好,我想問一下,剛才我那桌的先生讓扔掉的白玫瑰在哪?”
“白玫瑰?在后廚的垃圾桶里?!比拥臅r候,服務生還覺得怪可惜的呢,這么漂亮的花,扔掉太可惜了!
“麻煩你能幫我找回來嗎?”
服務員聽到秦卓茹這話有點吃驚,不是都丟掉了嗎?可是顧客就是上帝,這位客人還是老板的朋友,可不能怠慢。
“好的秦總,您稍等。”
服務員找花的過程,秦卓茹覺得格外漫長,那是傅遠航對自己的一片真心,自己一定要找到。
“哎呦我的媽呀,太重了!”邢玥從倉庫提著一大筐螃蟹。
“邢玥,這太多了,我吃不完的?!?br/>
“吃不完分給同事啊,又不是讓你自己吃!叫幾個朋友一起!”
說完邢玥就有點后悔了,自己這張嘴?。∏刈咳阆騺愍殎愍毻?,又在那個爾虞我詐的環(huán)境,哪有真心的朋友?這不是戳人家傷心處?
她剛想找補一下,秦卓茹卻答應了。
“謝謝,那我就收了?!鼻刈咳阆氲搅烁颠h航,要不晚上兩個人回她家吃大閘蟹?省的看見不該看見的人!也不知道好不好做,需要什么鍋……
“啊……好,給你放后備箱里吧,走,你不是還有工作嗎,別耽誤了!”邢玥提起大閘蟹的筐準備走。
“秦總……找到了!”服務員拿著白玫瑰回來了,不復先前的潔白,沾了一些油污。
“小周,這是啥???”邢玥不解的問服務員。
“是我的東西,剛才不小心弄丟了?!鼻刈咳憬舆^玫瑰花,用紙巾小心翼翼的擦著。
“啊……這樣啊?!毙汐h看了看秦卓茹,又看了看服務員,她現在可太好奇了,自己就今天來得晚,這是錯過了什么?
簡單的擦拭后,兩人出了餐廳,外面還在下著雨,不過從餐廳到停車場車棚的距離不是很遠,走幾步就到了。
邢玥把螃蟹放到秦卓茹車的后備箱里,這時,門口的招待人員小跑道秦卓茹身邊說道:“您好,秦總,這是一位先生給您送的傘。”
“先生?”秦卓茹心里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是的,他說怕您有一段路需要步行,會用到傘,還說,等您結束了再告訴他,他會再聯(lián)系您談合作的事,他怕打擾到您和剛才的先生談生意?!?br/>
“好,我知道了,謝謝?!?br/>
秦卓茹接過嶄新的雨傘,看樣子是傅遠航出去買完又送回來的,秦卓茹驚嘆于他的細心,怕別人誤會,傅遠航給她留足了后路。
“怎么了?”邢玥裝完螃蟹走過來問道。
“沒怎么,我先走了,一會有個會。”
“行,走吧,路上注意安全?!?br/>
兩人告別。
“卓茹,有事電話聯(lián)系??!”邢玥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知道了,邢老板?!鼻刈咳氵呴_玩笑的回答道,邊啟動車子朝公司開去。
邢玥目送秦卓茹離開,她回到餐廳,叫來了服務員小周。
“小周,剛才那個秦總拿的玫瑰花是誰送的?”邢玥今天必須滿足自己這個好奇心。
“啊……那個白玫瑰啊,說來也奇怪,就是秦總之前約了個年輕的先生,長的可帥了!”說到這,邢玥都看見小周的星星眼了。
“然后呢?”邢玥有點著急。
“這花就是那個年輕先生送的,可是后來那位趙先生來了,年輕的先生就讓我把花丟掉,剛才秦總又讓我把花找回來,好奇怪!”看著服務員小周疑惑的表情,邢玥仿佛有點明白了。
“小周啊,你感覺平時玥姐對你怎么樣?。俊毙汐h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小周有點無所適從。
“很好啊,玥姐,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呢!”小周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
“如果你覺得玥姐對你還不錯,今天發(fā)生的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能答應我嗎?”
看著邢玥認真的表情,小周鄭重的點點頭保證:“我絕對不和別人講!”
她很少看見邢玥這種認真的表情,平常的邢玥是個和善直爽的老板,對員工都很好,出手也大方,小周打心眼里喜歡這個老板。
“好,你去忙吧!”
看來秦卓茹這是有情況了,自己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努力做點能做的,邢玥這樣想。
秦卓茹在外人面前光鮮亮麗,但邢玥知道她太苦了,秦卓茹是孤獨的,甚至是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仿佛上了弦的機器不知疲倦,沒有感情。如果真的有一個人能走進她的內心,邢玥想,那樣也算老天終于偏愛了一回秦卓茹。
等待紅綠燈的時候,看著副駕駛上的白玫瑰和雨傘,秦卓茹心里五味雜陳。
“我結束了?!鼻刈咳憬o傅遠航發(fā)了這條消息。
“好,外面下雨,從停車場到公司別忘了用雨傘?!?br/>
傅遠航的秒回讓秦卓茹更加確定,先前傅遠航不回復信息不是因為生自己的氣,而是怕耽誤自己的工作,原來真的會有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自己,對自己好。
傅遠航對她好,秦卓茹向來都知道,但是當她被這些好和細節(jié)包圍時,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是被愛的。不是空談,不是玩笑,不是隨意許諾,是落實在每一件事上,傅遠航讓秦卓茹第一次感覺到愛是真實的,是可以看的見摸得到的。
秦卓茹決心要想盡辦法給他們這段感情一個正大光明的未來,傅遠航值得,也是傅遠航讓她明白,她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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