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的老家是在很偏遠的農(nóng)村,雖然現(xiàn)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很多,但是在村子里也沒有大醫(yī)院,它妻子生產(chǎn)便來了鎮(zhèn)里的一家醫(yī)院,附近許多村子的孕婦都是在這平安產(chǎn)下孩子的。
李富貴的家人打死也想不到命運會是這樣的安排,自己的老婆確實一個特例。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就在它妻子生產(chǎn)的時候卻出現(xiàn)了事情。
難產(chǎn),需要剖腹產(chǎn),這也就意味著生產(chǎn)不順利,也意味著有一定的風險。
如果是在大城市中,這個雖然說不能完全安全,但是有保障,可是這個鎮(zhèn)醫(yī)院卻沒有這樣的設備。
李富貴的妻子忍著劇痛被醫(yī)院醫(yī)救護車送到了30公里之外的縣醫(yī)院,但是由于耽擱的時間有點過長,醫(yī)生全力搶救,但是手術做到一半產(chǎn)婦便停止了呼吸。
外面跟隨來的一個親戚在產(chǎn)婦沒送到縣醫(yī)院的時候變給李富貴打了電話,說它媳婦難產(chǎn)需要手術,手術費很高。
因為這個親戚連小學都沒上,文化程度很低,她以為做手術都需要先交費用才給做,她還停留在了以前的老觀念之中。
做手術需要交費這是肯定的,當然這是需要看情況的,像李富貴老婆這樣的情況就是特殊,可以先做手術在交錢。
但是偏偏這個親戚卻不這么想的,電話中她說的情況很是危及,把李富貴嚇的差點掉下來半條命。
說到底還是文化水平太低,跟不上時代的步伐。
李富貴在工地上找到來王工頭,想申請把欠的前幾個月的工資拿走,然后在申請接下來幾個月的,反正自己不會離開,做下去就行了。
幾乎所以的工地都是這樣的,會在年底的時候把工錢一起結賬,這也不知道是成了什么不成文的規(guī)矩,方正幾乎都是這樣。
沒想到王工頭卻把責任推到來蘇柄康的身上。
李富貴在得到噩耗的時候差點暈厥,之后便找上了蘇柄康,因為那時候打它把自己老婆打死已經(jīng)完全歸結在蘇柄康的身上,要是給了工錢,及時的把錢打過去,它老婆也就不會死了。
自己心愛的老婆死了,孩子也死了,李富貴瞬間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它便用死亡來報復蘇炳康。
之后的事情就是李富貴附身在蘇柄康女兒的身上,但是卻遇到了趙家緣。
李富貴在說完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看來它對它老婆感情真的是太深太深了,要不然也不會聽到噩耗后不顧還在世的母親而選擇自殺了。
“大師求求您啦,求求您讓我在看看我老婆吧?!崩罡毁F哭著說道。
趙家緣嘆了一口氣,這個感情至深的漢子確實很令人佩服,但是偏偏自己卻不會招魂術,而去就算是會了,現(xiàn)在也不可能召喚出來,一呢,是不知道它老婆有沒有投胎,二呢,召喚也不是立刻就能完成,需要準備一些器皿才行。
看著快成淚鬼的李富貴,趙家緣實在停不下去它的哭聲,一旁的蘇柄康也在替它說情,真的是拗不過他們一人一鬼。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能不能成功我不保證。”趙家緣也是無奈,只好答應了下來,就當做了次好事吧。
現(xiàn)在還有時間,等回去問問白老爺子就好了,自己還能學習學習,何樂而不為呢。
“謝謝您,大師,真的太感謝您啦。”李富貴聽見趙家緣答應了下來,停止來哭泣,朝著趙家緣就磕頭。
趙家緣實在是受不了了,也是站了起來:“好了,好了,在這樣我就不幫你了?!?br/>
趙家緣真的是服了,三番兩次的受一個鬼的跪拜,擱誰誰也受不了。
但是這也說明了,李富貴對妻子的感情之深。
一旁的蘇柄康看著趙家緣那略顯尷尬的神態(tài)也是點了點頭,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從趙家緣開始來到家里,然后處理事情,到最后都表現(xiàn)的很是穩(wěn)重,不卑不吭,表現(xiàn)的很是老辣。
沒有進來什么話也沒說就把這只鬼消滅掉,到了最后還答應了這只鬼的請求,蘇柄康自認看人還是不會看錯的,他知道趙家緣內(nèi)心是善良的,也是性情中人。
蘇柄康好像在打什么主意一般,心中有了決定。
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成,趙家緣也沒必要留在蘇柄康的家中。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枚硬幣,對著李富貴說道:“你附在這上面吧,我還需要回去準備一下?!?br/>
李富貴站起身來,看了看蘇炳康,眼中滿是感激之色:“謝謝您,蘇總?!?br/>
朝著蘇炳康深深打鞠了一躬,轉身飛進來硬幣之中。
趙家緣收好硬幣說道:“蘇總,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聽見趙家緣這么說蘇柄康自然知道,該付傭金的時候了。
“小兄弟,稍微等一下?!碧K柄康也站起身來,走到了書桌后面,蹲下身子,好像在拿什么。
一會兒,蘇炳康走了過來,手中還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他把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說道:“這是你的辛苦費,請笑納?!?br/>
趙家緣看見箱子中的東西的時候,心臟猛然一跳,“咚咚咚”他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箱子里滿滿的都是錢,一扎一扎整整齊齊的擺在箱子中,趙家緣猜想了一下,這起碼有三四十萬吧,這是他活到現(xiàn)在看見的最多的錢了。
趙家緣只需要合上蓋子,提起來,這錢可都屬于自己的了。
趙家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朝著箱子抓去。
蘇炳康一臉期待的看著趙家緣,他好像是在做著什么決定一樣。
趙家緣的手已近靠近了箱子,現(xiàn)在他只需要合上蓋子就可以了。
但是最后關頭他卻沒有這么做,而是從箱子中拿出了兩扎錢,也就是兩萬。
感受了一下手中的錢,趙家緣此時心中好像也輕松了很多。
趙家緣雖然窮,但是他卻有自己的底線,俗話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并不是一個是錢如生命的人,而去這可是有功德的。
這次可以說很順利,并沒有花費太多的精力,他覺得兩萬已經(jīng)夠多的了。
他在心中盤算著,一次兩萬,十次那可是二十萬呢,房子的首付不是有了嗎,這樣的事情以后多一點,自己掙的不就更多了嗎。
想到這些,趙家緣心中還樂開了花。
白敏兒要是知道肯定會送給他兩個字“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