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輕點兒,哎喲,你輕點兒,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三級殘廢啊,如果我要去警察局告你,都可以判你刑的?!?.?]]Z.”
“哎喲,哎,哎,哎,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當我沒說,當我沒說,我哪里敢告你啊,借我十個膽子都不敢。輕點兒,輕點兒,啊……”
“付炎,你要是再出丁點兒的聲音,手再隨便亂動下,我直接滅你的口?!?br/>
“啊,滅口,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夏靈蕓路頂著各色怪異的目光,從醫(yī)院男科的問診室,在各種形色不,但大多都是貶義的注視下,硬著頭皮,強忍著爆的沖動,路攙扶著付炎走走停停的回到了酒店,途也不知道付炎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搭在她身上,總感覺在吃自己豆腐,可偏頭看他臉痛苦的哀叫,再加上醫(yī)生判斷他暫時某方面功能缺失的斷言,只能忍著各種不適,快帶他回了酒店。
“自己過去?!边M酒店,用腳把門踢上,夏靈蕓直接帶著付炎靠在了墻上,再把把他推離自己的身體,對著他指了指沙。
“我現(xiàn)在這樣,能走路么?”付炎雙手撐著墻壁,盡量把自己身體的心全部放在手上,不讓雙腿分擔太多重量,他現(xiàn)在的情況就跟喝了酒勁頭來了樣,只要雙腿稍用力,就會疼,越用力,越疼,多疼下,他就要為自己的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問題多分擔憂。
“你……唉……行,也不在乎多這幾步了?!毕撵`蕓不耐煩想要開口數(shù)落付炎兩聲,可看到付炎的狼狽樣子,只能又撇了撇嘴,路上那么多人的怪異目光,流言蜚語她都頂過來了,也不差這幾步了,這樣想著,走到他身旁,扶著他,往沙走去。
“輕點兒,輕點兒,輕點兒,疼?!备堆讻]有半點兒開玩笑,也沒有絲毫要占夏靈蕓便宜的意思,完全是真情實感。
“呀……你的手在摸哪兒?”夏靈蕓忽然感覺自己的高聳好像被什么東西給觸碰到了,這熟悉的感覺,跟昨晚洗手間外的模樣,就是那只罪惡之手,身體僵,認為付炎是在故意,這路上所有的委屈,羞辱,憤怒,都達到了個極點,全部在這刻爆了出來,也不管付炎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啊……哦……”
付炎再次出了悲痛的慘叫,雖然他是被摔在了沙上,沒有硬生生的跟地面接觸,可他現(xiàn)在是個級敏感的患者,連走路都沒辦法靠自己走了,這會兒個過肩摔,其重力慣性便讓他疼得直翻白銀,叫聲那簡直叫個慘絕人寰,這是種生理跟心理上的雙重疼痛。
“看在你早上幫我說話的份兒上,我照顧了你路,還忍受了你那么大的羞辱,你真認為我理虧,就好欺負了是不?居然還敢動手動腳的,越來越過分!”夏靈蕓似乎并沒有解氣,繼續(xù)沖著付炎斥責著,她從小到大幾乎都是帆風順,就連做生意也在老爸的幫助下雖然也吃過苦,卻也沒受過什么委屈。
可這付炎,才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就讓她受了比以往二十二年受的委屈總和都要多n倍,還好這是在南海,是個陌生的地方,以后估計也不會常來,若要是在月海,她早就開車到碼頭,找個沒人的位置,把他丟進海里。
“唔……”
付炎只感覺去了醫(yī)院后,比去醫(yī)院前更難受了,這過肩摔,直接將傷處摔得更嚴重,疼得他直翻白眼,狂吐舌頭。
“少在那里裝,哪里會有那么疼,你要真有那么疼,你會在醫(yī)院里對我……”夏靈蕓想到醫(yī)院里生的那幕,臉上就是陣羞憤跟害臊,二十多年都守身如玉的她,居然被個男人脫了褲子,用那里,隔著她的最后道防線頂著她那里,如果沒有那道防線,那他豈不是直接……
夏靈蕓的腦子很亂,猛搖著腦袋,試圖把那些骯臟的想法全部拋到腦外,可在有的時候,有的東西,越不想去想,就越容易給自己暗示,就越容易去想,越想就又越不想去想,如此反復,想的也就越來越多,臉也跟著越來越紅。
“我,我,我喘不上氣了,救,救,就我?!?br/>
就在夏靈蕓的腦子出現(xiàn)片帶有顏色的混亂時,她身旁倒在沙上抽搐的付炎,忽然出了求救的聲音。
“別裝了,再裝我也不會可憐你了?!毕撵`蕓紅著臉,別過了頭去,都怪付炎,如果不是她,她的腦子里哪里會多出那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就像張張花燈片樣,張張的在她腦子里放映。
“救,救,救。救命……”
付炎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帶著顫音,帶著嘶啞。
“付炎?”
夏靈蕓聽著感覺有些不對勁,有些不像是裝的,而且他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裝的必要,就轉(zhuǎn)過了頭去,結(jié)果看到的畫面,讓她嚇了跳。
因為沙的大小問題,被摔過去的付炎,頭剛好懸在沙外,此刻的他,雙手拼命捂著脖子,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般,嘴大張開,出咔咔咳咳的聲音,面呈豬肝色,嘴唇白,看上去要多嚴重就有多嚴重。
“付炎,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毕撵`蕓這個時候才又回到最為理智的狀態(tài),暫時將那些羞憤拋到邊,蹲在付炎身旁,伸手想要幫他,可再幫他把把身體扶正,腦袋扶到沙上后,便不知所措了,緊張的問,“你哪里難受?我,我能幫你幫你做些什么嗎?”
“喘,喘,喘,不上,氣?!备堆啄笾约旱牟弊?,大力的拍著自己胸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嘶啞的字。
“怎么辦?怎么辦?我馬上幫你叫救護車?!毕撵`蕓起身站起,就往電話旁走去,剛走沒兩步,就聽見“碰”的聲,回頭看,付炎滾落在了地上,嚇得她又連忙跑回到了付炎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