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冰凌完全恢復了,于是繼續(xù)上路。╔╗此時的路上有了俊義的同行,變得更加熱鬧了。就連早前
心中還殘留的一絲失落也在歡聲笑語中掩埋。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說,老師教我們學醫(yī)習武,為何不許讓別人知道呢?”
“大概是怕我們惹禍上身吧。自古以來,能力越強之人就越招人妒,遭人害。”
“師弟,老師當年為何要不告而別呢?現(xiàn)在又在哪兒?”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現(xiàn)在應該在‘郁槿山莊’吧。╔╗”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沒聽說過?”
“這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老師和師伯都來自那兒?!?br/>
“什么,師伯?我們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師伯???”
“就是嘛?!?br/>
“是老師的······呀,下雨了,我們還是先找地方躲雨吧?!?br/>
“嗯,快走。”
好不容易找到一間破廟,可仍令人惶悚不安。廟頂濕跡隨處可見,再則滴水不絕,室內狼藉不說,屋外
狂野的風無形無影的出現(xiàn),讓人不得不擔憂。╔╗故他們三人雖累卻仍堅持輪流值守,唯恐這房子在半夜會轟
然崩塌。
一夜過去,雨漸漸停了。此刻他們已是糧盡水絕。于是分工協(xié)作:俊義負責采摘野果,冰凌與洛誠則去
打水。
微微的云在頭頂流著,草叢在濕潤中透出閃亮的綠意,一切那么美好!冰凌怎么也沒想到美好中竟蘊藏
著陰謀。╔╗
翌日,清晨的第一束日光從高高的天窗射進來,迫使冰凌睜開已緊閉一天一夜的雙眸。呻吟兩聲,吃力
地坐起來只覺得頭痛欲裂,手酥腳軟,使不上一點力氣。正納悶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睡在不遠處。顧
不得疼痛爬到她面前,把她抱入懷中。急切的叫道,“誠兒,誠兒,醒醒啊,快醒醒?!?br/>
這時洛誠緩緩地睜開眼,右手摁著頭。
“姐姐,怎么回事,我頭疼得厲害,身體也疲乏得很,沒有力氣?!?br/>
“看來我們中的是同一種,也不知俊義怎么樣了。╔╗”
洛誠努力坐起來,四處望了望“姐姐,這是哪兒啊?我們又怎么會中毒呢?”
“我也不知這是哪兒,想來應該是我們在取水時被算計了。他們一定是在河流上游下的毒。唉······”
冰凌很懊惱,可周身又無力,索性躺下,閉上了眼睛。見她這樣,洛誠隨即也躺在其側。
聽到誠兒嘆氣,冰凌安慰道“誠兒不必擔心,他們既抓我們來此,定有甚事,所以不用多想,他們一定
會來見我們。╔╗”
“美人果然機智過人,看來找你們算是沒錯?!?br/>
應聲看去,一個彪悍大叔帶著一班如狼似虎的兄弟進來了。冰凌與洛誠相互扶持著站起來,但仍有所不
穩(wěn),踉踉蹌蹌的。卻仍很鄙視的盯著他,“你是誰?為何抓我們?”
“在下吳建龍,是這青龍寨的寨主。今日請你們來是想請你們幫忙的?!?br/>
“請?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請人是這么請的。”
“是是是,是小人照顧得不周,讓兩位美人受苦了,還請美人莫要生氣,務必幫幫忙?!?br/>
“若我們不幫呢?”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離開,并且我保證寨中絕不會有人阻攔?!?br/>
“當真?”冰凌不相信地試問道。
“絕無虛言?!?br/>
“果真如此,那就多謝了。”看著滿臉笑意的吳建龍,冰凌雖還是不信,但仍慢慢地向外走。還未走出
門,吳建龍就開始自言自語似地感嘆。
“可惜可惜呀,那么年輕就要去黃泉了。”
冰凌一怔,急忙轉身問道,“誰要赴黃泉,你把話說清楚?!?br/>
吳建龍身后一胖子搶道,“還能有誰,不就是你們的兄長嗎?”
“姐姐,是師兄。喂,你們把他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被劉大人請回去做客了。不過你們放心,劉大人說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他一根頭發(fā)都
不會少。”
“真卑鄙!”冰凌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要這么說,兵不厭詐自古有之,怪只怪你們長的太美,‘紅顏禍水’難道你們沒聽過嗎?”
“你!哼!”
“阿虎,好生照顧她們,明天就送到洛陽去?!?br/>
“是,龍哥。”
一班人守在門外,冰凌不知該怎么辦,只能與誠兒背靠著坐在地上??闯龃巴猓蝗汉跒貘f掠過更加劇
了心中的煩惱。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各位朋友,喜歡我的小文的話就支持一下嘛,小舞將不勝感激哦!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