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汪洋修三個人埋伏在衛(wèi)生間外面,而馮清平一個人早已埋伏在衛(wèi)生間里面,三個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被馮清平聽得是一清二楚,故此,那天汪洋修三個人沒有等到來取錢的人。
當時馮清平并不知道汪洋修參與其中,子夜過后,汪洋修的聲音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他在衛(wèi)生間里看不見外面的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直到在“水城異莊園”給汪洪泉慶生那天他才恍然大悟。
自從馮清平和鄭蘭蘭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之后,他就把大部分的生意交給鄭蘭蘭打理,馮清平主要負責北清溝投資興建項目。
“娛樂夢工場”的案子終于塵埃落定。馮清平因此出差了幾天,一回到“水城異莊園”就迫不及待地去見鄭蘭蘭,想給她一個驚喜。鄭蘭蘭喜歡住在這里,既方便工作又環(huán)境優(yōu)美,空氣清新,最重要的是員工們都稱呼她“鄭總”,這無疑陡增了鄭蘭蘭的存在感,異莊園仿佛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馮清平來到鄭蘭蘭的辦公室不見人影兒,助理薛小凡從隔壁房間走了過來。
馮清平問鄭蘭蘭在哪?小助理顯得有些緊張,遲疑半天才回答:“鄭總出差了?!?br/>
“出差?去哪里出差?”
“法國。”
“我們沒有海外業(yè)務(wù),怎么......”馮清平知道再問下去也是徒勞,于是拿出手機給鄭蘭蘭打電話。
鄭蘭蘭的手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馮清平只好耐心等待......
馮清平用微信給鄭蘭蘭留言,告訴她看見留言即刻回復。馮清平一方面擔心鄭蘭蘭的人身安全;另一方面感覺事有蹊蹺,隱隱感覺不安。
馮清平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鄭蘭蘭的任何回應(yīng)。他輾轉(zhuǎn)反側(cè),夜不能寐。這個漆黑的夜對于馮清平來說確實太長了。馮清平在戀愛中有自己的信條:寧愿我負人,不許人負我。在n段感情中都是他馮清平處于主導地位,當然,他對女朋友也做到了百般呵護,無論在情感或經(jīng)濟上都無微不至,盡心盡力。所以女朋友都會死心塌地地與他相處,甚至希望早日步入婚姻殿堂。難道這個鄭蘭蘭會例外嗎?問題出在哪里?
第二天一大早,馮清平給汪洋修打電話約好中午一起吃飯,再三叮囑請胡文浩一起過來。
汪洋修知道馮清平的父親才去世不久,還在守孝期間聚餐多有不便,于是就借故推辭。馮清平說:“吃飯不是目的,感謝的話說太多又顯得我很虛偽。我還有事想請你幫忙,需要見面細聊?!蓖粞笮薏缓迷偻妻o。
馮清平訂了清城最好的西餐廳,這家餐廳法式菜肴做得最有名,其中馬賽魚羹、沙福羅雞和鵝肝排是主打菜肴。馮清平不了解汪洋修和胡文浩的口味只待兩位到了再點餐。
汪洋修今天一身中性打扮帥氣逼人。這套白色西裝馮清平很熟悉。那時候他與汪洋修還未相識,只是當時汪洋修總喜歡深夜去“西冷憶咖啡廳”坐坐,馮清平被汪洋修的氣質(zhì)所吸引總愛多看幾眼。雖然是中性打扮,臉上的胡須也濃重,說話聲音低沉,但馮清平還是一眼就識別出汪洋修是個“女人”:那胸線太完美,絕不屬于男人。
“怎么沒帶女朋友來?”汪洋修問馮清平。
“哦......她出差了,省城有點兒業(yè)務(wù)需要處理。你還記得她......”馮清平想說:你還記得她長啥樣不?話到嘴邊留半句,感覺自己有點太急了,這種急切是下意識的自然流露。不過,自己的本意也是今天的主題是感謝汪洋修,怎么能喧賓奪主?
汪洋修接過話茬說:“當然記得,我們在一起吃過飯,你忘了嗎?”
“沒忘,記得很清楚?!瘪T清平失去了往日的灑脫,顯得有些不淡定。
汪洋修的敏感不是馮清平所能想象的,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微妙的眼神兒變化汪洋修盡收眼底。
“說吧,不用客氣,我還能幫到你什么?”汪洋修問馮清平。
“我之所以那么說就是怕你推辭,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兒。今天我請兩位出來坐坐主要是想感謝你們幫了我的大忙,不勝感激!來我先敬一杯?!瘪T清平說完一飲而盡。
馮清平近來心情一直都很沉重,父親馮凱鵬的仙逝和“娛樂夢工場”的案子都使他倍感壓力心力憔悴,雖然“娛樂夢工場”的案子塵埃已落定,但還是留下了莫大的遺憾。剛想喘口氣鄭蘭蘭又不省心,自己出差幾日就不見了蹤影,馮清平有些亂了方寸。
汪洋修看出馮清平分明就是有事而難以啟齒,難道是鄭蘭蘭......她剛想到鄭蘭蘭,突然,鄭蘭蘭的影像就出現(xiàn)在了裝有紅酒的酒杯上!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酒杯也可以作為千里眼的媒介?
汪洋修緊緊地盯著酒杯上的畫面,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胡文浩發(fā)現(xiàn)了汪洋修的異常,有腳輕輕碰了一下她:“沒事吧?”
汪洋修回過神來,看了看對面的馮清平和胡文浩:“鄭蘭蘭不是去省城出差,她在法國。”
馮清平半杯白蘭地落肚已經(jīng)有些微醺,突然聽見汪洋修說鄭蘭蘭在法國,感覺自己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了,便說:“抱歉!是我撒謊了??晌掖_實不知道她為什么去法國?我聯(lián)系不上她。”
“她去法國沒告訴你一聲嗎?”汪洋修說。
“沒有,我出差回來才聽說。微信留言也沒回?!瘪T清平又拿起手機翻看著,很無助的樣子。
汪洋修看了看酒杯上的影像問馮清平:“你知道鄭蘭蘭和誰在一起嗎?”
胡文浩一怔,接著好像猜到了什么,自語道:“不會吧?不可能啊......”
“我只能把我看見的影像如實地告訴你,剩下的還得你自己去判斷和面對,你應(yīng)該想辦法聯(lián)系上她本人?!蓖粞笮拚f。
“你能告訴我現(xiàn)在蘭蘭和誰在一起嗎?她安全嗎?”馮清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