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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沒有激烈戰(zhàn)斗的痕跡,除了一些被壓壞的雜草和樹枝外,找不到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亞索有要離開的意思時,從不遠(yuǎn)處傳來特別細(xì)微的呼吸聲,如果不是借助一些小把戲,一般人就是離得再近都不會注意。
“有意思!越來越好玩了!”亞索默默的笑道,依舊保持著警惕的神情假裝離開。
正在這時,從四周沖出許多人影,他們身穿灰色緊身服,帶著稀奇古怪的面罩,應(yīng)該是小忍村的考生。他們行動僵硬目光呆滯,應(yīng)該都是分身術(shù)變得。
隨意的踢了幾腳,一些沖到跟前的分身被打破了,好像敵人是想打持久戰(zhàn),浪費(fèi)自己的體力。
“第二只!”一個陰冷的聲音從亞索的腳下傳來,看來這個才是殺招!
鋒利的太刀破開土地,直插亞索的心臟。然而鮮血飛濺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風(fēng)衣阻止太刀的前進(jìn)。
“怎么可能?!”暗殺者發(fā)出詫異的驚呼,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薄薄的一層風(fēng)衣,如同堅不可摧的鎧甲一樣,使得自己的太刀刀刃在離對方的心臟2cm的位置無法動彈。
“意外不?”亞索嘲笑著頂開了太刀。
對手向后撤了一大步,將刀刃對著亞索警惕的注視著。對于亞索他還記得昨天他輕而易舉的擊敗一戰(zhàn)老兵,所以這次刺殺他和隊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這把太刀是祖?zhèn)鞯?,對查克拉有著不錯的傳導(dǎo)能力,增加其切割效果。將查克拉注入太刀后,這個考生向亞索突刺過去。
“死吧!”
仿佛是行動的信號,那些分身們開始有配合的掩護(hù)這名考生,周圍的灌木叢中也響起忍術(shù)發(fā)動的響聲。
“忍法-如雨露千本!”一把扇子被扔到亞索的正上方后,扇葉張開并飛速旋轉(zhuǎn),無數(shù)露著綠色寒光的千本如同加特林機(jī)關(guān)槍射出去的子彈一樣向亞索飛去。
沒有絲毫的驚慌,亞索感覺沉寂許久的血液開始沸騰了,這讓他不經(jīng)意間回想起以前刀尖上的戰(zhàn)斗。
“喝!”草叢后另一名考生雙手合十,控制著眾多千本向目標(biāo)射去。
“轟!”亞索所在的區(qū)域瞬間被千本覆蓋,巨大的威力讓地面揚(yáng)起塵土,遮住了他的身影。
“最后一擊!”拿著太刀的考生掐著最后一根千本命中目標(biāo)的時刻使出了蓄力依舊的刀術(shù)。
“忍法-暗玉突刺!”被查克拉覆蓋的太刀被加速到肉眼看不見的地步,直指亞索的腦袋?!斑@次再有那古怪的風(fēng)衣也照樣殺你!”
“想殺我?你們可以試試!”從樹上傳來平靜的聲音,兩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聲源地。
只見亞索抱著胳膊瞇著眼睛,仿佛在看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兩人確定亞索沒有使用替身術(shù),因此急忙回頭查看剛才攻擊的目標(biāo)。只見遍地被千本扎成篩子的土地上什么東西也沒有,看來攻擊全部落空了。
這時,從上方傳來破空聲。“完了!”兩人猛地意識到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自己卻傻乎乎的將眼睛離開了敵人。
“噗噗”兩聲,兩人的肩膀紛紛涌出鮮血,一臉后悔的倒了下去。
畢竟只是場考試,沒有必要將性命留在這里。那個拿太刀的果斷從忍具包里取出令牌,將它拋到自己前方5米的位置,艱難的祈求道:“是我們輸了!這是令牌,請放我們離開!”
亞索收回刀沒有立刻上前去拾令牌,依著一棵樹干問道“你們另一個隊友呢?”
對方回答道:“他喜歡獨來獨往,說是自己單獨狩獵,所以沒有和我們一起行動?!?br/>
簡單的感知了一下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亞索擺擺手讓他們自己離開。
“謝謝!”拿太刀的考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和同伴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拾起令牌,正好是自己要收集的,頓時心情好了起來。
“任務(wù)完成,可以開始修行了!”
――分割線――
一個小分隊在一處裸露的巨大樹根下密謀著什么。
“計劃可以開始了!”一個只露出一只眼的男子從懷里取出3個卷軸,給自己留了一個其余的分了出去。
“我們的任務(wù)是破壞這次考試,盡可能的多殺人,除了我們以外都是目標(biāo)!”
另一個人疑惑的問道:“咱們不是還有盟友嗎?”
“我說除我們以外都是目標(biāo)不懂嗎?”獨眼嚴(yán)厲的喝罵道。
“抱歉!”后者收起卷軸離開了。
獨眼看向剩下的隊友,低聲下氣的問道:“大人,那個疾風(fēng)家的小子怎么辦?”
被稱作“大人”的男子擺擺手“不用管它,讓別人苦惱去吧!去執(zhí)行任務(wù)吧!”
“是!”獨眼領(lǐng)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