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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扒灰系列全文閱讀 混沌積累下來的劍

    混沌積累下來的劍氣實在是太過兇猛,即便只是一世的力量,還只釋放了不到十分之一,但以張楓眠目前的修為,還是難以駕馭。

    張楓眠看著右手漸漸生長出來的粉嫩新肉,又看了眼趴在身邊睡著的老黃,笑了笑。

    這些天來,多虧了老黃孜孜不倦的在這片靈氣充沛的密林之中到處搜尋,找到不少靈材草藥,幫助張楓眠恢復(fù)傷勢,不然的話,他的傷口別說愈合,估計早就潰爛了。

    張楓眠抬起沒有受傷的右手,輕輕撫摸著老黃,然后看向一邊正在一堆碎片中找寶貝的混沌,苦笑道:“真是沒想到,只是不到一成的劍氣,不僅把那幾個玉霄宗的人給悉數(shù)剿滅,連我的手也差點跟我說再見了?!?br/>
    混沌一邊撿起一柄只剩半截的殘劍端詳,一邊將一個焦黑的袋子扔到張楓眠身邊。

    “沒辦法,我上個主人的劍道天賦實在太高,所以一世的劍氣相當(dāng)于普通劍修修了好幾輩子。而且主人的劍氣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在和頂尖對手的廝殺中磨礪出來的,破壞力自然很強?!?br/>
    混沌轉(zhuǎn)頭看見張楓眠有些落寞的眼神,安慰道:“不過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才煉體第一境而已,能做到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再說,依我看,你的劍道天賦也不弱的?!?br/>
    張楓眠蒼白的臉色在老黃用靈藥接連的投喂下,如今總算有了些血色。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拿起那個袋子,道:“真是難為你這輩子跟了我這么個主人,修為不高不說,還要勞煩你安慰我?!?br/>
    “我說的是實話!”混沌語氣頗為認(rèn)真,“你就算不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這個領(lǐng)略過無敵劍氣的萬年劍靈吧!”

    張楓眠點了點頭,然后用左手兩指提起那個焦黑的袋子,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一個儲物器皿,質(zhì)量還不錯,竟然沒有在剛才的劍氣圍剿中碎掉?!被煦缋^續(xù)在那一堆碎片中翻翻揀揀,道:“我看那里面裝著一些用紫靈石打造的錢幣,還有一些其他的寶貝。沒想到這些什么玉霄宗的弟子,修為不高,好東西倒是不少,我再找找看,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好東西?!?br/>
    “錢!”張楓眠一聽到錢,頓時雙眼放光,臉色好了不少,精氣神一下子就恢復(fù)了過來。他將那袋子打開,倒出一堆紫色的圓形方孔錢模樣的東西,然后一臉疑惑地盯著混沌問道:“這也是錢?!”

    “是啊?!被煦珙^也不回,道:“這是修道者之間用的錢,是用一種名為紫靈石的蘊含靈氣的礦石打造的。一般而言,修行者之間的交易都是以物易物。但后來有人覺得這種方式太過粗糙,對有些寶貝的定價不準(zhǔn)確,于是就有人提議用含有靈氣的靈石作為交易貨幣。后來,有有人覺得靈石形狀不規(guī)則,索性直接鑄成錢幣模樣,后來,這樣的錢就出現(xiàn)了?!?br/>
    看著張楓眠好奇的目光,混沌繼續(xù)解釋道:“這種錢一共有三種顏色,白,紫,金。前兩種都是以含有靈氣的玉石打造的,后者則是由一種名為錯金鐵的金屬鑄成,這種金屬也算是比較貴重的金屬了,在鑄器方面有比較重要的地位。然而有時候,你沒有這種錢,卻有鑄造錢幣的石礦,那也可以單以靈石重量進行交易。類似凡俗間的一兩金子、一兩銀子。還有啊,一顆白玉錢相當(dāng)于百兩黃金,白紫兩種貨幣間兌換率為十,到了錯金錢,又可以換一白顆紫玉錢了。”

    混沌思索一會,點了點頭,道:“應(yīng)該就是這樣,時間太長我也記不清了。不過現(xiàn)在你反正已經(jīng)踏上了修行路,這些事情以后都會知道的?!?br/>
    張楓眠看著手里的紫色錢幣,內(nèi)心雀躍不已,至于混沌后面講的內(nèi)容,他壓根就沒有聽進去。

    “一、二、三......哇,這么多紫色錢,要是換成黃金,那我豈不是直接脫胎換骨變富豪!”

    一想到自己如今便算是名副其實的有錢人,張楓眠頓時覺得身上的傷一點也不疼了。這次回去以后,要將父母的墳好好修一修,再買一個闊氣的墓碑,要是還能余下錢來,一定也要像大戶人家一樣建一個祠堂,天天買一堆上好的香火給爹娘燒上。對了,還要將老宅子好好修一修,念念也快長大了,得給她準(zhǔn)備好嫁妝什么的,還有李老伯老兩口百年之后的喪葬事宜......

    張楓眠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算著,忽然感覺干什么都要好多錢,也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花!

    混沌此時終于從那垃圾堆中跳了出來,他一腳踹開一把破爛劍,沒好氣道:“還以為能搜到什么好東西,這幫窮鬼真是讓我大失所望?!?br/>
    可是,他又灰溜溜的將那柄斷劍撿了回來,柴刀一損壞,如今他只好暫時寄身在這柄殘劍中了。

    將玉霄宗弟子的殘余物搜刮的差不多以后,張楓眠他們又在林子里歇了幾天,期間幾次向那玉牌中注入靈氣,希望能找來救兵將自己帶出去。

    等到最后張楓眠傷勢恢復(fù)的差不多時,他決定不等了,還是自己想辦法吧。于是一人一狗一靈體,又開始在這片如同迷宮一般的林子里轉(zhuǎn)悠起來。

    這天,日薄西山,張楓眠在老黃的帶領(lǐng)下總算來到了一處新地,精疲力竭的人和狗就席地而坐,打算休息。

    可忽然之間,遠處的密林之中再次傳來有人撥動灌木叢的聲音。張楓眠的疲憊感瞬間消失,他跳了起來,一手握住混沌從碎片中找到的那把斷劍,警惕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聲音距離張楓眠越來越近,下一刻,一個身穿黃色長袍的人駕馭一把大號折扇搖搖晃晃的從另一端的密林中沖了出來。

    看到那個人,張楓眠松了口氣,因為他衣服上的祥云圖案,和張楓眠手上的那枚黃玉牌一模一樣。

    “快躲開!”

    那人神色慌張,腳下折扇如同醉酒老漢一般在高大的樹木間搖來晃去,下一刻竟然是如流星一般,直直向著張楓眠砸了過來。

    好在張楓眠眼疾手快,一個翻滾躲開撞擊,然后就聽到砰的一聲,那人連帶折扇一起卡在了兩棵樹之間。

    看著那家伙以怪異的姿勢卡在那里動彈不得,胳膊和腿就像翻殼的烏龜一樣胡亂搖晃,張楓眠忍俊不禁。

    他手上的劍里,混沌也腹誹道:“這家伙的御物技術(shù)也太差了點吧?!?br/>
    “道友,可否幫我一把?”那家伙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似乎也覺得有些尷尬。

    張楓眠點了點頭,收起劍,跑過去拽住他的雙腿,一只腳蹬在樹干上,費了好大力氣,終于將這家伙拽了出來。

    那家伙脫離樹縫,兩人一脫力,雙雙向后倒去,翻滾幾圈后總算停了下來。

    身穿黃色道袍的男子立刻起身扶起張楓眠,抱拳歉意笑道:“真是麻煩兄臺了,在下御物之術(shù)還不是很熟練,讓兄臺取笑了。對了,我叫劉芒,敢問兄臺大名?”

    張楓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著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名字怪異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長著一張極為俊美的臉,竟是和絕美女子相比也不遑多讓,一雙多情目歉意的看著張楓眠,竟然讓他心中一震。

    看他滿臉尷尬笑意,讓人心生親切,于是張楓眠也不再警惕,抱拳道:“在下張楓眠?!?br/>
    “張兄,真是抱歉?!眲⒚⒃俅螌擂蔚膿狭藫虾竽X勺,一溜煙跑到那折扇旁邊,并指一指,一道白光躍出,那折扇便恢復(fù)原來大小。然后他再跑過來,道:“我是接到宗門指示,前來這里尋找一位同門,不知道張兄是否在這里見到過其他和我穿著一樣的人?”

    剛說完,還不等張楓眠回答,劉芒又搖頭道:“不對,這次宗門是秘密行動,應(yīng)該不會穿著宗門道袍到處亂逛?!?br/>
    看著自言自語的他,張楓眠拿出那枚黃玉牌,問道:“你是不是找的就是我啊?”

    “嗯?!”劉芒抬起頭,看著那塊祥云黃玉牌,先是一喜,急忙點頭。然后忽然神色又變得疑惑,看向張楓眠,竟有一種你腦子是不是壞了的表情。

    一頭霧水的張楓眠正準(zhǔn)備問他這表情是什么意思,嘴快的劉芒便先開口了。

    “你怎么又回來了?”

    “啊?”

    張楓眠正一臉懵時,劉芒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豎起一直大拇指,一臉佩服道:“偉大的逆行者,在下佩服!別人巴不得趁此機會遠走高飛,你倒好,竟然去而復(fù)返。難道這宗門內(nèi)還有什么你留戀的東西?”

    “什么......意思?。俊?br/>
    張楓眠真是越來越疑惑了,“為什么要遠走高飛呢?”

    聽到張楓眠問這個問題,劉芒表情竟然更加敬佩,抱拳道:“宗門都衰落成這樣了,門內(nèi)的好些個長老都各奔東西,自尋前程去了,張兄一個外門弟子竟然還有如此不離不棄的忠義之心。張兄此等高風(fēng)亮節(jié)的行為,在這修行界中,當(dāng)真是為我輩樹立了高大的榜樣啊?!?br/>
    劉芒的話張楓眠實在是越聽越迷糊,無奈之下,他靈機一動,湊到劉芒耳邊,苦兮兮道:“劉兄有所不知,此次秘密任務(wù)我這里受了傷,之前的記憶丟了一部分,你說的那些事,我都忘了?!睆垪髅咧噶酥缸约旱哪X袋,繼續(xù)說道:“還希望劉兄能與我細細說來,好讓我重拾記憶啊?!?br/>
    “什么!”劉芒驚訝,看向張楓眠的眼神多了一抹可憐,他拿出那把折扇,再次施法打開,道:“這說來可就話長了,咱們邊走邊說?!?br/>
    張楓眠看著那折扇,皮笑肉不笑。劉芒也想起了剛才的窘迫,于是嘿嘿一笑,悻悻然將折扇收了起來,道:“那咱們邊走邊說。”

    “一切,還得從很多年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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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guān)于宗門衰落史,劉芒可謂如數(shù)家珍,一一為張楓眠道來。

    “幾百年前在那場驚天動地的人妖兩族大戰(zhàn)中,咱們宗門也派遣了無數(shù)高手前去作戰(zhàn),可是沒想到妖族戰(zhàn)力極其強大,人類各大頂尖勢力悉數(shù)參戰(zhàn),最后也只是拼得個慘勝而已。而我們宗門,在那場戰(zhàn)斗中死傷無數(shù),好幾名長老以及天賦弟子被殺得灰飛煙滅,自那以后,宗門元氣大傷,一直沒能恢復(fù)過來?!?br/>
    “后來宗門退回到月亮灣,打算休養(yǎng)生息,可是天下平定以后,一些后起之秀如雨后春筍般崛起,為了自己的勢力擴張,他們便不斷壓迫像我們宗門這樣立下汗馬功勞的老牌宗門,并美其名曰‘新舊交替,乃天道循環(huán)!’,我呸!”

    說到這里,劉芒氣憤不已,一拳打在旁邊的樹干上,結(jié)果樹沒怎么樣,倒是疼的他自己直甩手。

    劉芒故意沒有看張楓眠那怪異的表情,繼續(xù)道:“之后,在月亮灣一百零八個宗門,每甲子一次的比試排名中,我們宗門名次越來越低。而宗門內(nèi)那些看不到出頭之路的弟子長老,一個個想方設(shè)法的打算離開宗門,去其他地方謀發(fā)展?!?br/>
    “唉...”劉芒嘆了口氣,道:“不過這也不怪他們,修行嘛,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作為修士,誰不想找個大勢力靠一靠。只是那群王八蛋,走就算了,竟然還不忘順手牽羊拿走宗門那為數(shù)不多的靈器法寶,各種寶貝,搞得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到頭來屁也撈不上?!?br/>
    劉芒憤憤然,聽得張楓眠一臉黑線。搞了半天,感情是因為自己沒撈到好處才這么生氣的。

    “現(xiàn)在宗門,哪里還有百年前那東隅洲頂尖勢力的模樣?人丁稀少,上上下下,不過百人,即便是今天,也依然有人想方設(shè)法離開這里。這樣下去,不等那些后起之秀逼迫,咱們自己就自行瓦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