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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姨孑被輪奸小說 嗯其實就是隔壁市的故事了龍脈

    (嗯……其實就是隔壁市的故事了,龍脈守衛(wèi)守得就是這個光影市隔壁的小城,以下內容純屬虛構,類似于那種2030年光明市的設定嗷。勿噴。)

    “題記:光影市第三次大規(guī)模沖突起始

    涉案人:鄭光明、藺向前,等。

    經(jīng)辦人:燕晴

    市立十周年紀念日在際,光影市暗潮涌動。

    光影市富商——鄭光明因涉嫌故意殺人、走私國有資源等多項罪責于市政大樓頂被擊斃?!?br/>
    編輯完這一份報告書,燕晴看了一眼身后的掛鐘——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對面的燈卻還沒有熄滅,滿滿是要一直亮到第二天一早的意思。

    “這個傻小子?!毖嗲巛p笑一聲,的確——對面總是不比自己早滅的燈或許也能照亮自己那疲憊的心靈。

    不過。

    拉上窗簾,燕晴必須要休息了。

    自己是朝九晚五,甚至天一亮就開始工作的公職人員,不像某些人……

    是啊,夜夜無眠的他,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她不想知道,也沒有必要跟義務知道。

    可明明不久之前,那洪亮的聲音,那溫熱的胸膛,卻仿佛已漸漸模糊……

    只因為,那,不像他;那身后的,也不像自己。

    高三,那是最為重要的關卡,那是青蔥的歲月,也是熱血燃燒的青春年華。而在這一年,卻有無數(shù)的青年男女選擇了守衛(wèi)最后的“倔強”——戀愛。

    照理說是不會的。畢竟身為優(yōu)等生的燕晴可沒那種歪歪心眼兒,況且就她而言——歪瓜裂棗。班里的男生沒一個看得上眼,自己又要朝著心中的理想前進,哪里還容得下一星半點。

    可偏偏世上就是有人,執(zhí)迷不悟。藺向前絕對算得上是“追花大軍”中特別不起眼的一個,但他卻也是最“執(zhí)迷”的那一個。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告白、開大會翹課都不算什么,有傳言他甚至為了爭風吃醋跟幾個小混混打架,把自己搞進了醫(yī)院。

    可謂是舔狗中的堂吉訶德。不過,他這么拼命,也總算是博得了一丁點兒的回報——高三下學期開學,藺向前出院,燕晴對他說了一句:“藺向前是吧,我記住你了?!?br/>
    就這么一句,便讓他心花怒放。

    半年后他倆交往了。他們遵照約定同報警校,燕晴高中,他落榜了。

    “也難怪,這一年,我有好幾個月都是在醫(yī)院過的?!倍€有比什么都重要的一點是——他打架傷了一只眼睛,不能再清楚得看東西了。

    她知不知道呢,自己是為了什么打那一架……

    顯然,答案是否定的。盡管如此,就算時間能倒流,藺向前還是會去打那一架。

    有些事——不能退讓。

    這件事,就成了裝在他心底,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秘密。

    開學前一晚,燕晴還專門去找他談了話。

    “你……”

    “沒中?!边@個時候的藺向前,不知為何是笑著的。他停了片刻:

    “好走?!碧A向前背過身去,沒再說一句話。

    從此,他們也沒再通過電話、見過面。可燕晴房間對面的窗戶,卻總是每每亮到天明。

    “對面的人搬走了?”她也問過家里人,得到的答案卻是“不知道,沒見過那戶人?!?br/>
    幾年后,燕晴畢業(yè)了。為了方便工作,她也搬到了距離單位不遠的一間出租屋里,在這里,她驚恐地發(fā)現(xiàn)——又有一間屋子,整夜亮著燈!

    經(jīng)過身為警花的燕晴仔細觀察,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戶的居民——“藺向前?”她驚疑不定。而直至此時她也才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天一亮,藺向前就出門擺攤了!這也就說明了為啥天亮才熄燈。

    可是,他夜夜不熄燈干啥呢?燕晴就不想管了。天天如此,她也見怪不怪起來。

    翌年夏至,燕晴接到一個案子。是關于市內一部分幼童失蹤的調查——從一個兩個,這種沒什么奇怪的頻率到現(xiàn)在每月十個以上!這怎么看都絕不平常的地步,燕晴覺得必須解決掉這個問題。

    偏偏此時,她想到了對面那盞從不在夜里熄滅的明燈——有什么工作,是必須在夜里完成的?

    可是,上面的搜查令卻下不來——毫無證據(jù)的搜查,跟私闖民宅有什么差別?

    她只得從別處下手,既然局里不給資源,那就只能從身邊找人幫忙——她竟然一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幫手。

    這天夜里,她只得帶著局里的筆記本電腦回家查閱。這讓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面的燈竟然真的是一夜不熄!而自己集中精神的查閱資料,也找出了幾個特異點——失蹤的孩子,都集中在幾個特定地區(qū),而這幾個地區(qū),恰恰是“某家企業(yè)”的集中連鎖區(qū)。這讓她不由喜出望外,第二天一早,立即向部長提交了這一發(fā)現(xiàn)。

    而得到的回答卻讓她失落不已——“胡鬧!像這種小孩子玩兒一樣的規(guī)律能算得上是規(guī)律?要是破案這么容易,還要那么多專業(yè)人士干什么用?”

    盡管受到了批評,燕晴還是覺得這算得上一個發(fā)現(xiàn),并且決定去這些地方親自看看、打聽打聽。

    當天下午,她到其中一處去看了看,可結果是,毫無作用——別說是失蹤孩子的線索,那里的人甚至十分不友好,一聽她是警察,立馬態(tài)度惡劣地趕她走,不留絲毫的情面。

    可是這,卻更加堅定了她認定這些地方有問題的信心。

    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蹲點,她終于找到了那個關鍵的“窩藏點”,正準備直搗黃龍時,她的一個不很熟的同事叫她出去吃飯。

    燕晴心想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去了唄——她這位同事非要去城郊最外圍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館子,還說什么“物美價廉、僅此一家”,燕晴也就半信半疑地去了。

    小館子里除了老板以外一個人都沒有。燕晴還擔心不已地問了句:“小錢,你肯定這家好吃?”得到的也是肯定的答案。

    可吃到一半的時候,她這位同事突然說要小解,讓她先吃,便先行離開,燕晴才大口地吃起來。

    她沒有注意,在她的身后,有一個人一直在注意著她——那就是藺向前,他點了一盤涼面,可一口都沒有吃。

    半晌,燕晴的肩膀突地一顫,失去力氣跌倒下來——身后人影立刻騰起,竄過來接住,才沒有讓她摔在地上。

    “燕晴?”藺向前關切地喚了一聲,可燕晴卻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意識。

    “老板!”藺向前兇神惡煞地低吼一聲,可屋里哪還有老板的身影?他只得抱起燕晴,向著馬路的方向狂奔過去——那里有一輛租來的面包車,將燕晴放進后排躺著,他駕車疾奔——朝著市醫(yī)院的方向。

    當燕晴從急救室出來的時候,藺向前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蛟S——自己有生以來還是第一回如此焦急,畢竟父母的離去都是突如其來的,像這樣親眼看著生命或者說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還是頭一遭。

    當他得知燕晴救過來了那一刻,他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松弛——讓他不由癱倒在地。這種近乎天國的舒適感,就仿佛心臟劫后余生、雨后春筍般重新跳動起來。

    他焦急地問醫(yī)生:“她多久能醒來?”醫(yī)生說人跟人的體質不同,不知道具體時間,他堅持要守在床前到她醒來為止。

    四十八小時——如同換命般的四十八小時。藺向前寸步不離,如同代替燕晴心跳般地緊緊握著她的手,生怕哪一秒鐘,她的體溫突然下降。

    可當她開始想要睜眼的那一刻,他卻突然消失無蹤——就仿佛從未來過。

    她醒了,望著空蕩蕩的床邊,一股莫名的情緒油然而生。醫(yī)生哭笑不得地說,她是被鄰居送來的,她的鄰居說沒帶錢,還打了電話給她們局里,讓局里付診費,順帶接人。

    “一會兒非說要來陪著,一會兒又不見了,真是怪人。”

    匆匆趕來的幾名警察都帶著一臉怪笑,領頭的警察說:“小燕啊!沒事兒吧?我們聽你鄰居說你食物中毒了?哎喲,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快來部長看看,不耽誤上班吧!”

    ……

    一聽這理由,燕晴的鼻子都快氣歪了,食物中毒?亂吃東西?這都什么?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敗壞自己的名譽。雖然一開始不知道咋回事兒,燕晴估摸著自己也就是累暈了,然后被哪里的好心人送到醫(yī)院而已,可現(xiàn)在,她可以肯定,自己是被熟人給送來的,而且還是個積怨不淺的熟人!

    藺向前可一點兒不輕松,本來加班加點的工作已經(jīng)讓身體處在崩潰的邊緣,這次整整四十八小時的不眠不休,就讓他徹底得垮了。藺向前趕回出租屋后,連忙不聲不響地從抽屜里拿出兩片“營養(yǎng)劑”吃下,訂好四個小時的鬧鐘,補了一覺。

    仿佛是一個無比漫長的夢境,在夢里,卻是燕晴中毒的過程不斷循環(huán)上演。

    ……

    這一覺醒來,哪是什么四小時,足足四天之久!藺向前一看電子日歷,驚得連床邊鬧鐘都摔了。

    “四天,四天……發(fā)生了啥?我就四天沒管她了?”撒上拖鞋,藺向前狂奔出屋。

    艷陽高照。

    燕晴卻不在對面?!八チ四膬耗??”稍作思索,藺向前朝著那條不起眼的小巷趕去。

    沿著記憶的河流,藺向前立即判斷出了她目前最可能在做的事情——那就是針對“那家企業(yè)”的什么行動。

    “太專業(yè)的術語我也不懂……”

    意思就是,她要去找“那家企業(yè)”的麻煩咯?可是,根據(jù)他的觀察,別說是員工,“那家企業(yè)”老板——也就是燕晴口中的“大魚”,絕非善類。甚至可能身懷某種絕世武功,連走路時的步伐都足以在人群之中脫穎而出。

    那種步伐——藺向前光想想就覺得冷汗直流。說來丟人,中學的時候老看閑書,他曾經(jīng)陰差陽錯得到過一本“武功秘籍”,上面記載的,就是這種玄妙至極的步法,雖說他生性懶惰沒有練,可也能依稀記得一點,而如今,毫無疑問——這就是那種步法!

    “竟然真有人閑到去練那種東西……”不,或者說,那本來是一種異常危險的武技呢?

    “不……面對未知,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而身處未知之中,只有一種可能——兇險異常!”此刻,藺向前在心中篤定,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要阻止燕晴跟那個什么鄭老板正面對壘!哪怕……

    等等。藺向前突然停住了腳步——自己現(xiàn)在,是以一個什么身份保護燕晴?

    前男友?一個分手了五年的?

    想來都無比可笑。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勸阻一個警察去執(zhí)行內部機密的任務?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撥通了燕晴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對方冰冷而清脆的聲音:

    “喂?”

    “呃,喂?”藺向前結巴起來。

    “藺向前?好久不見?!?br/>
    “嗯,是啊,好久不見……那個,你這會兒忙嗎?”

    “噢,正要出警,你有什么事兒?不急的話能改天……”

    “呃,那個——”話到嘴邊,藺向前愣住了——腦中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最終,他咬著牙對手機說出一句:

    “注意安全啊?!?br/>
    “你有毛病??!”

    ……

    聽到對面生氣地掛斷了電話,藺向前開始在腦中急速構圖——說來也怪,作為一個學渣,他唯有構圖方面強得異于常人,或許這樣的人,一開始就不應該考什么警校。

    事實已然發(fā)生,如今他也沒什么去考藝術生的興趣,第一要務——“就是這兒!”經(jīng)過短短幾分鐘的思考,他果斷指出地圖上一個點,撒開那雙大拖鞋在街上狂奔起來——沒有人會高估一個靠打零工過活之人的經(jīng)濟能力,像打車那種奢侈的選項,對他來說是從來都不存在的。

    唯一的選項——跑過去,可目標地點距離剛才所在地足有三公里遠,按照正常人的速度跑過去,怕是黃花菜都要涼了……

    鑒于燕晴出警,肯定是開的警車這點,算上市內塞車……

    這一瞬間,藺向前感覺比推理所在地點還要難得多。嗯,算上塞車的話,肯定是自己跑得比較快。

    說干就干,在思考完畢之前,他就已經(jīng)開始跑了起來——為了防止中途休息,他特地隨手買了瓶礦泉水。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一個穿著跨欄背心大褲衩、撒著一雙大拖鞋的青年男子在市內以極限速度狂奔——這絕對會成為三天之內路過人們關注的焦點,說不好還會上新聞。藺向前可沒想那么多,也幸虧這雙拖鞋足夠舊,風吹日曬變形后比較合腳,否則他絕不可能達到這一效率。

    八分四十秒——即使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士兵也未必能夠達得到的標準,不得不說,人類的精神力量還真是偉大。他愣是趕在燕晴等人沖突前趕到了那座大樓。

    “市政大樓——哎呀,真是氣派!”青黃不接地喘著粗氣,藺向前咕咚咕咚將一瓶礦泉水喝了個一滴不剩,才抹了把汗——從后門溜進去。

    想也不用想,一個渾身汗臭,穿的像拾荒老伯,又撒著一雙爛拖鞋的無業(yè)游民——怎么可能被從正門放進市政大廳?他能夠鉆進的,也只有這條又臭又臟,怎么看都不會有人愿意進去的陰暗樓道了。這里面似乎——通著廁所。從進這個門,藺向前摸了一套保潔的備用制服穿上,到摸進最終的行動地點發(fā)現(xiàn)燕晴,足足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所幸三方相遇時,沖突還未發(fā)生。藺向前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一個垃圾箱背后觀察起來。

    先是燕晴一方發(fā)出了質問:“我們已經(jīng)基本掌握了你犯罪的證據(jù),希望鄭先生你能夠積極配合,回局里跟我們共同調查。”

    可回應他們的,卻是絲毫不予面子的否認答案——“證據(jù)?我都沒有犯罪,你們哪來的證據(jù)?能有什么證據(jù)?”

    “是那個一臉橫肉的老頭!”在心底里,藺向前對這個人并沒有什么好印象。更何況——此時此刻,他還是燕晴的敵人。燕晴的敵人,就是他藺向前的敵人!

    “證據(jù)!”此時,燕晴一旁的男警員出來說話:“證據(jù),當然是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決定性的,你的罪證!”

    “哦?是嗎!”說著,正光明剎然而起,一掌拍飛了面前的巨大辦公桌!

    “果然!”藺向前瞇起眼,這個鄭光明,果然非同尋常!就這個掌力看來,絕不是一個異常人能做到的極限!

    也說明,自己不虛此行!

    與此同時,他卻不受控制地沖了出去——

    “藺向前?你來干什么……”燕晴發(fā)出的是疑問,而她身邊的警員則義正言辭地對他大喊:“這里是危險區(qū)域!無關人員請立即——”話未落地,便受到?jīng)_擊,失去了意識。

    對于藺向前的突然出現(xiàn),就連鄭光明也有些始料不及,他擠著一只眼,面容扭曲地調侃:“喲?你小子——有點兒意思?。 ?br/>
    但一瞬過后,卻是面露兇光,“什么時候開始在那兒的?有什么目的!”

    “跟他沒關系!”燕晴在此時插了一句:“今天,是我們局里來查辦你的——鄭老板,這個青年與本案無關,也不是我們局里人,你可以只當他是路過?!?br/>
    “哼!”鄭光明冷哼一聲:“路過?這個形勢下,有可能隨便路過?今天——”他的嘴角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快!”驚叫出聲的同時,燕晴將藺向前拉向墻角,并迅速躲到拐角的后面,當作掩體。

    “你來干什么?。?!”燕晴責怪到,“明明連我都打不過?!?br/>
    “噢,我是發(fā)現(xiàn),你有危險……”藺向前實話實說。

    “危險?你來了又能干什么,不是更危險?”

    燕晴感覺頭都要大了。

    “算了。”她做出眼下最合理的決斷——“一會兒,第一聲槍響,你就朝著反方向,盡全力地跑,能跑多遠跑多遠,明白了嗎?”

    “我——”藺向前還未說出口——一聲仿佛要震裂耳髓的爆炸聲就從走廊傳來,兩人都明白——誰也走不了了。

    “我真沒想到!”燕晴恨恨地說:“他竟然敢鬧得這么大!”說出這一句的同時,藺向前明顯地發(fā)現(xiàn)她的眉毛都垂了下去,與此同時垂下的,還有緊握著自己手腕的手。

    “很糟糕?!彼Π参恐嗲纭蛟S也是安慰自己:“但至少我們還活著——不是嗎?”同時,他努力擠出一個自己也不知道啥樣的笑容。

    誠然,對于“藺向前”來說,這樣的情勢,比燕晴這個根正苗紅警校畢業(yè)的高材生,更加值得恐怖。畢竟當年,他連體測都無法通過。

    可如今,他卻不得不勇敢——無法不勇敢。

    佳人在畔——正是此情此景,難不成還要畏縮在她的身后?

    要真那樣,自己豈不真成了懦夫——那個她最看不起的。

    自己就算是再怎么配不上人家,也絕不能被瞧扁了!

    向窗沿看過去——此刻。市政大樓的周圍已然布滿了黑色的人影,燕晴一眼就能認出,這些,都不是局里來的!這個鄭光明,用手下暗藏的打手,包圍了整個市政大樓?

    “你看,我就說我不能不來吧?”

    藺向前此時已經(jīng)控制不住雙腿的顫抖,可仍然對著燕晴嬉皮笑臉。

    “你來?你來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來干什么?你又能干什么?”燕晴氣得白眼直翻。這個藺向前,從高中的時候開始,就從來不干好事兒。

    比如在自己考試前一天晚上給自己放炮仗啦……光一想起來,燕晴就恨得牙癢癢,但同時,又哭笑不得。

    “現(xiàn)在,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啦!”在燕晴一臉戲虐的表情面前,藺向前突然正經(jīng)。他拉起燕晴的手腕,就往最臟的角落跑去——燕晴要不是沒反應過來,還真沒可能被他拉跑。

    “等等!”燕晴大叫:“你再亂來我收拾你了!”

    藺向前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一邊跑一邊回答:“先過來!等出去了再跟你解釋?!?br/>
    兩人一前一后穿過那條又臟又臭的漆黑樓道,終于雙雙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氣。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條路的?”低著頭,燕晴眼波閃爍。

    “哎呀!”藺向前喘著粗氣:“你們是上層人士——”說著,他咽了口唾沫,繼續(xù)道:“哪知道我們這些小人物的辛酸?你以為我來的時候穿的啥?!闭f著,他指了指腳下這雙風吹日曬,完全變了形狀的破舊拖鞋——因為暫時還需要偽裝,以及時間的關系,他倆都“借用”著身保潔制服,褲頭背心都沒露出來。

    “你……”燕晴注意到這雙舊拖鞋的“慘不忍睹”,不由得問到:“真有這么窮么?”

    “什么呀!還不是為了趕在你前面,要跑步,總不能回去換應聘穿的假皮鞋吧?”

    燕晴一臉不可置信,“你該不會是想說你跑過來的?開什么玩笑!這里跟你住的地方足足有五公里遠!”

    “五公里?你說大路吧——我跑的小路,沒那么遠!”

    “你——”

    從高中起,燕晴就拿這個油嘴滑舌的大男孩沒脾氣,況且現(xiàn)在,貌似也不是較這個勁的時候。

    “嘿!少說兩句,過來,往身上抹點兒東西?!闭f著,藺向前開始往身上擦垃圾——這一舉動,讓燕晴不由尖叫:

    “你瘋啦?!這點兒事把你嚇得?”

    “傻呀!咱倆裝保潔,你身上穿的光潔亮麗的,像什么保潔?”藺向前給她一個白眼,自說自話地往身上抹著垃圾,還招呼著:

    “來來,你也抹兩下,搞得臭點兒,一會兒好出去?!?br/>
    “我怎么可能……”口頭拒絕著,卻不想藺向前手中的垃圾已經(jīng)扔了過來——“呀!這什么……”燕晴頓時感到一股酸臭味道撲面而來,自己要是抹了,那絕對幾天都洗不掉!

    “不抹!”燕晴果斷拒絕,“這個,不光是原則問題。我還要上班的?。∮羞@味兒你無所謂,你沒工作在家里捂著去!”

    在燕晴的再三拒絕下,這一計劃宣告破產。

    “那,你要回去?那上面還有個人型兵器鄭光明!你去送死?”藺向前想不出更壞的可能,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那,我也不跑了?!闭f著,他跟上了燕晴的腳步。

    “你……臭死了!”燕晴一腳踹開他,加快腳步向前跑去。

    “去哪兒?”藺向前跟著問到。

    “往上!”燕晴頭也不回,“一層一層上,總能堵到他吧?”

    市政大樓絕算不上低,一趟上一趟下的,燕晴沒啥藺向前可累壞了,何況來之前,他還急速跑了那幾公里。

    最終,他們在樓頂與鄭光明“撞見”。

    “我就知道?!编嵐饷饕荒槈男Γ樕系臋M肉一顫一顫——“你們一定會來?!彼持p手,挺著滿是肥油的大肚腩,依舊一副董事長的架子。

    “你很快就笑不出來了?!毖嗲绶瘩g。

    “哎喲!”鄭光明表情更扭曲了,臉上的肥肉顫了好幾下,讓燕晴不由心生厭惡?!罢l笑到最后,不還不一定呢嘛?”

    “這可是八樓!”他聳著肩膀,瞇了瞇眼睛,滿是肥肉的臉,看起來更加可惡。

    “燕晴!”這時,藺向前突然開口,高聲道:“別跟這種人廢話!”卻悄悄告訴燕晴:“小心他的下盤!他練過一種特別的功夫。”

    聞言,燕晴突然掏出一把精致的USP,對準了鄭光明的方向,大聲質問:“鄭老板!請你,立刻!將外套脫掉,雙手抱頭,慢慢蹲下!”

    “哎——有話好說!”鄭光明好似立即服軟了一般,頓時貓下了腰來,雙手向外翻轉,脫掉了西裝外套,又聽話地似乎是雙手向后伸去。只有一張臉,依舊是保持著那堪稱惡心的笑容。

    藺向前靜靜地盯著這一切,突地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地,猛然一撲抱住了燕晴!

    燕晴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也是頓時小臉一紅,可馬上,她聽到了一聲無比熟悉的巨響——那是……PPK的聲音?

    “藺向前?”她明顯感覺到,藺向前的雙臂突然失去了力量。就算再怎么體育差,畢竟也是個男生,就算不能像隊里的小伙那么迅猛,起碼也是有著抱住她的力量的,可如今,卻軟綿綿的垂下。簡直就像——

    “藺向前?”燕晴焦急起來。此刻,面前的男生,不同于往日的多動——徹底的失去了力氣。胸口的溫熱——那片猩紅,則仿佛宣告著一條生命的結束??裳嗲绮恍拧辉附邮?。見狀,她將藺向前攤平在地上,用力地按壓著出血的部位,盡管不知道這能起到多大作用。

    “哈哈!你就好好地給你小男朋友送葬吧,鄭某,就告辭啦!”聞聲,鄭光明竟然張開一套降落傘!

    老賊,早有準備!

    此時——超乎所有人意料的,藺向前,竟然是藺向前用微弱的力氣扣動了燕晴的扳機,正中了鄭光明的眉心!

    這一舉動,讓燕晴的心都碎了!

    “藺向前,藺向前!”她努力按壓著傷口,哭泣著,不斷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方才想起拿起手機,打出了急救電話……

    “藺向前,男,二十三歲,左側前肺葉完全碎裂,現(xiàn)在進行急救?!?br/>
    ……

    當藺向前被從急救室推出來,或許燕晴的心情,要更加復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