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關聲傳入耳中的瞬間,我嚇得是一個趔趄,急忙朝后退去,拉著章父的胳膊就朝外面跑去:“章叔,危險來了,我們快點離開這里!”
讓我詫異的是,章父并沒有跟隨我離開,而是我的緊抓他胳膊的手甩了開來,擰眉說道:“小周,你過慮了,這并不是害人的機關,這是棺材要升起來了?!?br/>
“棺材?”我詫異一聲,急忙低頭再次朝豁口中看了過去,急忙看到:“章叔,你是說著棺材從下面出現(xiàn)了?”
章父凝重說道:“確實,你看,棺材已經(jīng)出來了?!?br/>
我聞言再次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那豁口出正緩緩升起了一口青銅棺材。
這口棺材非常龐大,足足比我所看到的正常棺材要大出一圈。雖然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久的歲月,但棺材上的雕紋卻非常清晰,就好像剛剛雕刻上去的一樣。
我看得是吃驚無比,章父一臉凝重低頭盯著棺材緩緩上升,冷聲笑道:“看來這口棺材藏得也真是嚴實,小周,一會兒準備好了,這棺材里面可能已經(jīng)沒有尸體了?!?br/>
“沒有尸體?”我狐疑問:“章叔,你這話什么意思?沒有尸體那里面躺著什么?”
章父臉色難看說道:“我們在通道內的時候,明明聽到了那旱魃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恚墒莵淼竭@里卻什么都沒有看到,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旱魃必定是藏起來了?!?br/>
我不安后退,緊張盯著這口青銅棺材問:“章叔,你的意思是說,這棺材里面躺著的是旱魃?”
章父凝重說:“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這樣,不過這口棺材是青銅所鑄,棺蓋也非常沉重,我們爺倆想要將這青銅棺蓋給掀開,怕是有些困難啊?!?br/>
我直勾勾盯著青銅棺材,深沉說道:“不管有多困難,只要那旱魃在里面,我們就要把她抓住挖出心肝,不然章旭明可就完蛋了?!?br/>
等我這話說完,緩緩上升的青銅棺材也停止了上升。
我瞇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青銅棺材,我并不是盜墓賊,所以對如何打開棺材壓根就不清楚。
以前我和章旭明遇到這種狀況的時候都會一不做二不休的將棺材蓋直接掀飛,然后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
可是今天我們面對的雖然也是一口棺材,但是這口棺材里面卻充滿了危險,而且在里面還躲著一只非常兇猛的旱魃,如果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讓我們沒有辦法活著離開。
我怔怔盯著這口青銅棺材,許久之后,章父突然朝前跨了一步,打量著棺材低聲說道:“小周,你過來搭把手。”
我急忙走過去將章父攔了下來:“章叔,這樣不行,這棺材里面有旱魃,如果貿(mào)然打開,我們可就交代在這里了。”
章父擰眉說道:“可是如果不打開,我們怎么才能把旱魃抓住來?”
我想了想說:“章叔,你別著急。旱魃就在這口青銅棺材里面,如果稍有不慎,就會釀成大禍,我們倆要想一個完全之策才行?!?br/>
章父疑惑問:“你說應該怎么做?”
我想了想說:“章叔,想要開棺,我們只能智取,不能用蠻力。既然那只旱魃藏在了青銅棺材里面,那我們就把她逼出來,我就不相信,她能在里面忍到什么時候?!?br/>
章父擰眉問:“怎么逼?”
我沉聲說道:“我們在這口青銅棺材附近點燃大火,這青銅棺材是金屬制作,必定會導熱,到時候旱魃呆在里面,必定會如同在蒸籠里面。我們倆就在外面守著,如同她是在堅持不住,自然會自己出來,到時候我們再打她個措手不及,趁著她沒有防備的時候,將她殺死,取出心肝不就可以了嗎?”
章父聞言眉頭抖動,想了很長時間,這才豎起大拇指說:“小周,還是你的腦瓜反應的快,看來我是真的老了,做事兒也沒有你們小年輕這個靈活了?!?br/>
我憨笑說:“章叔,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啊,如果你真覺得可以,那我們現(xiàn)在就找東西把點火,到時候這旱魃一定會在里面招架不住的。”
章父應了一聲,開始在附近搜尋了起來。
通道外面又三口已經(jīng)腐朽的棺材,為了避免在我們抬棺材的時候旱魃從青銅棺材內出來,我和章父輪流守著。
將那三口棺材好不容易都搬進來之后,我朝四下看了一眼,不安詢問:“章叔,你說這地面上的煤油真的沒有辦法點燃了嗎?”
章父搖頭擺手說:“小周,你就放心好了,這些煤油都是已經(jīng)焚燒過的,就算沒有焚燒,在空氣中暴露了這么長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揮發(fā)干凈了,現(xiàn)在你就算用火點,也沒有辦法點燃的?!?br/>
見章父說的信誓旦旦,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將那三口已經(jīng)腐朽的棺材全都堆積在了青銅棺材上面,我舉著火把和章父來到了通道口。
定定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青銅棺材,我有些犯難問:“章叔,好像有些不對勁兒啊。”
章父狐疑望著我問:“小周,怎么了?”
我直勾勾盯著這口青銅棺材,凝重說道:“這旱魃的手段比我們倆要厲害很多,根本就對我們不存在什么畏懼。如果她真的躲在這口棺材里面,那么我們剛才制造出來的那些動靜早就已經(jīng)被她所捕捉到了,你說她為什么不出來呢?”
章父犯難了起來,定定望著我說:“我也不清楚,這旱魃應該是不想立刻出現(xiàn)吧?!?br/>
雖然這個說法比較牽強,但這也是目前唯一可以說服我的說法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長嘆一聲說:“章叔,把這棺材點燃吧,一會兒就等著旱魃跳出來就可以了?!?br/>
章父也不廢話,直接將手中的火把朝棺材上面扔了過去。
隨著棺材板慢慢點燃之后,很快熊熊大火便升騰起來。
這座墓室的面積雖然很大,我和章父站在通道口,也還是被這火焰映的發(fā)燙。
我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章父擰眉說道:“小周,一會兒要是真有旱魃從里面沖出來,她勢必會朝我們沖過來,到時候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將漁網(wǎng)張開。這次只準成功,不能失敗,不然這旱魃就可能逃離這里,想要找到,就和登天一樣難了?!?br/>
我雙全緊攥,凝重無比說:“章叔,我知道應該怎么做,這次是為了章旭明,即便是拼了我的命,我也要將這旱魃抓住?!?br/>
章父點頭,火光在此刻已經(jīng)大盛,將我們倆本就嚴峻的表情映照的更加嚴肅起來。
等了一分鐘,在大火中焚燒的這口青銅棺材內部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打聲。
這聲音聽在耳中讓我激動無比,我著急喊道:“章叔,旱魃果真就在這棺材里面?!?br/>
章父一臉凝重:“確實如此,這大火正在灼燒棺材內的旱魃,如果不出意外,一會兒她就會沖出來了,你做好準備,千萬不要掉以輕心?!?br/>
我重重點頭,急忙將披在身上的漁網(wǎng)取了下來,借助著洞壁,將其攤開。
隨著火焰的越來越旺盛,棺材內的響動也越來越明顯。
等到這口青銅棺材被大火燒的通紅之后,我看到棺蓋在劇烈的顫抖。
章父不知從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桃木劍,警惕看著正前方說道:“馬上就要出來了,小周,做好準備!”
章父這句話剛剛說完,我還沒做出回應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那沉重的青銅棺蓋突然凌空飛了起來,跟著就看到一個黑漆漆的人影從棺材內猛地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