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祖中這話,那個白衣醫(yī)生也是眉頭一挑,有些驚訝的看向祖中。八一中文≈≥≥.≈
“此話怎講?”
祖中揚了揚嘴角,說道:“這婦人的肚子里鬧鬼了?!?br/>
“你這家伙休得胡言亂語!”那個孕婦的丈夫顯得有些生氣了,就欲過來抓祖中的衣領。
“嘿,不是我吹,你老婆確實是懷了個鬼娃?!弊嬷袛倲偸?,說道。
“什么鬼娃,你這家伙不懂又亂說,你給我出去!”此時那個孕婦的丈夫是真的生氣了。
沒等祖中反駁,那白衣醫(yī)生攔住了他,神色之中是有些意外的看著祖中。
“沒錯啊,現在是新社會,怎么還有人說這些牛鬼蛇神的東西?”兩個空乘人員也是低聲的說著,臉上盡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不過那白衣醫(yī)生沒有理會他們,轉而是饒有趣味的朝祖中問道:“敢問小兄弟師承何人?”
“自己瞎鉆研而已,不值得一提。”祖中十分裝逼的擺了擺手。
見兩人還扯上了,那孕婦的丈夫也是一愣,然后有些惱怒的說道:“你們究竟有沒辦法救我妻兒,沒有就趕緊滾蛋!”
“著什么急呀!”那白衣醫(yī)生回頭朝孕婦的丈夫說了一句。
“躺著的又不是你老婆,你當然不著急,滾滾滾!”說罷,那孕婦的丈夫就要轟走二人。
見那孕婦的丈夫耐不住性子,白衣醫(yī)生才沒有再拖時間,朝祖中說道:“鬼交給你,接生交給我,行?”
祖中點點頭,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我不放心你們兩個神棍!”此時,孕婦的丈夫開口否決,又要開始趕人。
對此,祖中也是皺了皺眉頭,厲聲呵斥了道:“你再這樣,妻兒就不保了!”
被祖中這么一罵,那個孕婦的丈夫腦子才冷靜下來了一點,沒有再鬧,眼神之中都是不放心的神色,看著祖中和白衣醫(yī)生二人。
“開始吧,小兄弟?!蹦前滓箩t(yī)生對著祖中說道。
祖中點點頭,拿出管事牌將一絲法力注入進去激活。
看著奇異且又金光流轉的管事牌,其余四人的目光都是被其吸引了過去。
特別是那個白衣醫(yī)生,目光死死的盯著祖中手上的管事牌,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隨后,祖中嘴里念誦著咒語,將管事牌點在了孕婦的肚皮上。
見祖中拿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點在自己妻子的肚皮之上,那孕婦的丈夫也是有些急了,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但被白衣醫(yī)生拉住了。
“別吵他?!?br/>
見白衣醫(yī)生這么說,那個孕婦的丈夫便是乖乖的閉了嘴,手上下意思的捏緊了拳頭,若是祖中敢傷到他妻兒,他立馬跟祖中拼命。
管事牌點在肚皮之上,幾秒鐘過后,一股鬼氣四溢開來,見此,祖中神色一驚,趕忙低喝了一聲:“保護好他們!”
那白衣醫(yī)生見此,也是擺手釋放了一道綠色的法力屏障,擋在那孕婦的丈夫和兩名空乘人員身前,畢竟這鬼氣沖到人可不得了。
此時,祖中準備抬起管事牌,將孕婦肚子里的那個鬼給扯出來。
可是祖中剛要抬手,便是現一股巨大的吸力將管事牌吸在了孕婦的肚皮之上。
“好你個孽畜,竟然敢在陰曹管事面前放肆!”祖中臉色一沉,低喝了一聲。
見自己的威脅沒用,祖中雙眼微瞇,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來硬的!
想到這里,祖中將一絲法力自管事牌注入進去,準備給那邪祟來個下馬威。
像是感受到了祖中的法力注入,那孕婦呻吟了一聲,同時,吸住管事牌的吸力瞬間消散,祖中一個慣性往后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了身子。
下一刻,那孕婦的肚皮之上,鬼氣涌動,隨著一道凄厲的鬼叫聲響起,一個散著強烈怨氣和戾氣的鬼娃直接自孕婦的肚皮沖了出來,站在上面怒氣沖沖的看著祖中。
看到那鬼娃,祖中臉色一沉,好家伙,這小鬼是遭了什么罪才這么大的怨念?
“啊,為什么多管閑事!”那鬼娃厲叫了一聲。
鬼音穿耳!白衣醫(yī)生見此大驚,趕忙彈出幾道法力堵住了孕婦的丈夫和兩個空乘人員的耳朵,不然被著鬼音傷到,就立馬變成傻子了。
“沒辦法,職業(yè)管閑事?!弊嬷袛偭藬偸郑桓睙o奈的樣子。
對于祖中這般模樣,那小鬼也是陰沉著臉,抬起鬼氣繚繞的手掌,縱身一躍,便是朝祖中拍來。
對此,祖中不敢大意,趕忙捏了個印法,一掌拍出,擋下小鬼的攻勢。
雙方都是試探性的接觸,被反沖得連連后退了幾步。
讓祖中十分驚訝的是,這小鬼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鬼王級別,這是何其恐怖,若是在地面的話,祖中尚且不懼他。
但現在在飛機上,而且空間又狹窄,手腳施展不開,況且還要顧及到飛機上的其他旅客,這就十分棘手了。
祖中都是有些心急,那小鬼也不是傻子,若是他跟祖中在這里硬碰硬,也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算你們走運!”那小鬼惡狠狠的瞪了那孕婦和她丈夫一眼,然后直接朝地板鉆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祖中有些疑惑,這小鬼和那兩夫妻是有什么仇不成?
此時那孕婦的丈夫和兩個空乘人員都是看傻了,呆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見小鬼被驅逐,那個白衣醫(yī)生也是呼了一口氣,不然的話,他可保證不了其余人的安全。
“跑了?”白衣醫(yī)生迎上前去。
祖中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孕婦,又看了一眼孕婦的丈夫,然后對白衣醫(yī)生說道:“行了,趕緊救人吧?!?br/>
對此,那白衣醫(yī)生也是點了點頭,著手準備接生。
對于這種場面,祖中不合適停留,便是跟白衣醫(yī)生打了聲招呼,退了出去。
那孕婦的丈夫看著祖中,有些尷尬的漲紅了臉,一句謝謝無論怎樣都是說不出口來。
“行了,好好守著你的妻子吧,以后行事多想想,再做。”祖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