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城的情況基本穩(wěn)定,身上的傷也在漸漸地好轉,只是醫(yī)生左一句‘交’代右一句叮囑,不給碰水,這可是憋壞了姜海城,對于一個潔癖的人,已經連續(xù)十幾天不能洗澡,姜海城自己都嫌棄身上的味道難聞,簡直就是大夏天里打包的食物高溫蒸發(fā)后的酸臭味。.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小梔!”姜海城在第無數次的嫌棄自己后,叫了聲窩在沙發(fā)上打游戲的姜小梔。
“嗯?!苯d抬眼看著他,趕緊放下手中的ipad。
“小梔,你有沒有聞見這屋子里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姜海城臉上的傷已經好了,退下重重的黑疤之后現在是一片粉紅‘色’,那新長出來的‘肉’像新出生的嫩芽般,姜小梔盯著瞧,只覺得新鮮。
“沒有?。 苯d搖頭,然后小臉湊近來。
看見姜小梔靠近來,姜海城渾身都不好來,身子‘抽’著,生怕小梔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二叔,別動!”姜小梔看著他動來動去的,忽而一下按住他的肩膀來。
姜海城嚇得是一個機靈,真就不敢再動,身子卻是繃得緊緊的。
“怎......怎么了?”看著姜小梔越來越靠近的臉,姜海城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發(fā)現,他一個大老爺們,叱咤風云的公司領導者,竟然害怕此時小丫頭的靠近來。
“這個疤要掉了!”姜小梔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指著他的顴骨處。
這動作,姜海城直接懵了,怎么看都是被山大王調戲的樣子來。
而他,顯然是那個被調戲的人!
“小梔,讓它自己掉就好了!”自從姜海城臉上的疤開始退,姜小梔就樂此不疲的干著這件事,結疤的工作干的如此之快活,所以姜海城臉上的疤少了不少的體力,基本上剛長好,就落入姜小梔的手里。
“不行,讓我來!”姜小梔那是一個豪言壯語,這些疤丑死了,落在二叔的臉上別提多難看了,所以她必須要這些疤早點退光,還二叔一張白白凈凈的臉來。
她柔嫩的指尖落在他的臉上,姜海城渾身像是有電流般,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味道難聞了,只想著姜小梔快些結完疤。
姜小梔一手抬高他的下巴,一手小心地拉住黑疤的底端,嘴巴還輕輕地吹著氣。
之前有幾次結疤是姜海城睡著的,但這次不一樣,姜海城只覺得這嚴重證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次飛機失事,他身體的最大功能,也就是某處,好端端的!
只因為姜小梔如此的靠近,姜海城起了不知名的反應來。
“別動豪,還有一點點就掉了!”姜小梔怕他‘亂’動,會碰到她的手,然后一下子就把那疤撕下來,這樣就會出血,然后要好一陣子才會好,又是一個結疤到褪疤的過程。
姜小梔,現在儼然多了一個新的身份——專業(yè)褪疤師!
“小梔,你在干什么呢!”
“嘶!”
“呲!”
伴隨著姜明輝的聲音響起,病‘床’上的兩人同時發(fā)出聲響來,姜小梔看著姜海城臉上汩汩而出的鮮血,貝齒咬著紅‘唇’,臉上全是自責,都怪她沒控制好力度。
“老爸,你干嘛呢,突然出聲想嚇死人???”姜小梔轉過身,不滿地看著自己爸爸,聲音那么大干嘛,害得二叔又流血了。
“我叫你干嘛,你在干嘛呢,趴二叔臉上去了!”姜明輝放下手中的午飯,走了過來,聲音也緩和了些。
姜小梔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指著姜海城臉上的血水,“還能干嘛,我再給二叔結疤呢,你這樣一叫,我手一抖,直接撕壞來,扯到了皮,現在二叔又流血了!”
“我沒事的!”姜海城看著姜小梔和自己大哥爭論,隨手拿了張‘抽’紙,就朝臉上擦去。
姜明輝這才發(fā)現姜海城臉上真的流血了,坐了過來,“小梔,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二叔的疤讓它自然褪掉就好了!”
“知道了,也沒有了,這是最后一塊疤了。”姜小梔點頭,想到以后不能幫二叔結疤了,心里還有些小小的失落。
“海城,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飯?”姜明輝‘摸’了下姜小梔的頭發(fā),‘揉’了‘揉’,看著姜海城道。
“還不餓。”姜海城屏著一口氣,說的急促。
“海城,你怎么了?”姜明輝敏感的察覺姜海城講話不對勁起來,不似之前的平穩(wěn)。
“沒......”姜海城話還沒有說完,姜明輝就站起身來,打斷他道,“我去叫醫(yī)生過來?!?br/>
想到之前醫(yī)生說的,要注意觀察他的心率,畢竟他的前‘胸’和后‘胸’都受到重大撞擊。
“大哥,我沒事!”姜海城緊緊地抓著被子的一角,大喊一聲。
姜明輝和姜小梔都嚇著來,轉過身看著他,詫異著。
“二叔,你......”姜小梔也感覺姜海城不對勁起來,他剛才明明是心平氣和的,現在怎么一下子情緒高漲那么多。
姜小梔生怕他有個閃失,嫩白如‘玉’的小手伸過來,就習慣‘性’的朝他頭上而去。
姜海城嚇得是一個機靈,他這身體里被她撩撥而起的情愫還沒有下去,她再來一靠,估計他直接完蛋了。
“小梔,二叔沒事,就......就是剛才拔出血有點疼而已!”姜海城偏過臉去,避開姜小梔的手。
他可是怕了這個小祖宗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嗎?
姜小梔看著他的血口已經有些干了,也沒有說什么,當真以為他是疼的,畢竟剛長出來的新皮是很嫩的。
“好吧,吃飯了!”姜小梔早上吃的少,這會有些餓了,聞到了自己老爸帶來的飯菜香。
“嗯?!苯鬏x點頭,然后朝著餐桌走去。
兩父‘女’便開始收拾張羅,將菜一盤盤的端出來,又把米飯盛好。
“海城,吃飯了!”姜明輝將筷子擺好,回看著他。
“大哥,我今天在‘床’上吃!”姜海城低語一句,他現在身上味道又難聞,身體又繃得緊,怎么能跟他們一起吃飯呢,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只要下去吃飯,姜小梔必須靠在他的身邊。
“二叔,昨天不是能下來吃的嗎?”姜小梔抬頭,不解。
姜海城憋紅著臉,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不擅長說謊,特別是不擅長在姜小梔面前說謊,所以鼻息動了動,最后無奈的說,“二叔,‘腿’有點疼!”
“啊,二叔怎么又疼了,肯定是昨天走路走多了!”姜小梔一下子緊張起來,跑過來,就捏著了被子的一角,‘嘩’的一下,在姜海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掀開了被子。
“小梔!”姜海城嚇得臉都白了,趕緊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大‘腿’部。
“哪里疼?”姜小梔趴在他的小‘腿’上,研究著。
“小梔,你快去吃飯,我歇歇就好了!”姜海城深吸了一口氣,巴望著小侄‘女’可以快點去上學。
“小梔,給你二叔蓋上,醫(yī)生說他的‘腿’不能受寒!”姜明輝走過來,拿著折疊桌子,放在了姜海城的‘床’上。
“哦,對!”姜小梔也想起了醫(yī)生的囑咐,趕緊把被子蓋上,去給姜海城端飯菜。
“二叔,多吃點這個!”姜小梔抱著整整一大碗的菜過來,她知道二叔現在急需要補充營養(yǎng)。
“小梔,乖,把二叔的‘床’搖起來!”姜明輝放好了桌子,反身回去端米飯還有湯。
“好嘞!”姜小梔答的爽快,彎下腰去。
“二叔,來給你塞個枕頭!”姜小梔拍了下姜海城‘挺’直的腰板,示意他縮一下。
他只穿了件單薄的病號服,她小手的溫度從薄薄的衣料間傳遞,姜海城又是控制不了某些情緒來。
“小梔,你去吃飯吧!”枕頭放好后,姜海城只想快點把姜小梔打發(fā)過去,她一直在他身邊轉,他估計也不用吃飯了。
“嗯,不急,你先吃!”姜小梔坐在‘床’尾,兩手放在小桌子上,托著腮,笑著看他。
天哪,這比剛才撩他的下巴還要讓人受罪,姜海城緊緊地咬著下嘴‘唇’。
“小梔,讓二叔好好吃飯!”姜明輝拉著她的手,把她帶起來。
姜小梔嘟嘟囔囔的,“我又沒有搗‘亂’!”
姜明輝‘揉’了下她的肩膀,“沒有才怪!”
終于,姜小梔被姜明輝帶過去吃飯了,姜海城終于舒了一口氣。
姜海城渾身都被姜小梔‘弄’得汗涔涔的,加上之前都沒有洗澡,更覺得身上難聞。
腦海里轉著,嘴巴里嚼著排骨,不行,他的想個法子,要快些出院才行。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