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顧雪兒瞬間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就要開罵!
林晨拍了拍顧雪兒的手臂,呵呵一笑,看向了吳大師,道:“既然知道道理,那就好好的待在家里,不要出來誤人子弟!”
林晨的話音落地,如同一個**一般在屋內(nèi)炸響!
吳大師氣的不斷的深呼吸,嘴上那兩撮八字胡,被他吹的一上一下,煞是搞笑,臉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由紅到青,由青到紫,再由紫到黑!
“林小友,你!”張區(qū)長先是一愣,臉色一變,但還是快速出聲:“吳大師,你不要誤會,林小友他不是那個意思。”
張區(qū)長是真沒有想到,林晨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但張區(qū)長還是快速的為林晨解釋,言語之中的維護之意很是明顯。
盡管這位吳大師,是張區(qū)長費了好大力氣才請來了的書法大家,在書法界地位超然,不能輕易得罪,但比起林晨的救命之恩來說,張區(qū)長還是站在了他這邊。
場中的氛圍一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有些尷尬,唯有林晨淡然而笑,吳大師不斷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個癩蛤蟆一樣,兩腮一鼓鼓的!
顧雪兒站在林晨一邊,捂著嘴偷笑!
“放肆!你一個黃口小兒,懂什么書法,老夫身為南州市書法協(xié)會的副會長,縱橫在書法界大半輩子,我學習書法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出生呢,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置喙我的能力!”吳大師終于是受不了這個刺激,出言吼道!
“咦?原來是副~會長啊!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啊!”顧雪兒撇著嘴,輕聲嘀咕道,故意把“副”字拉的老長,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似的。
“顧雪兒!怎么說話的,我平時怎么教你的?!睆垍^(qū)長狂吼一聲,對于林晨這個救命恩人,他無法多說什么,但是顧雪兒,張區(qū)長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顧雪兒嚇得又往林晨身后縮了一縮,張區(qū)長這次不打算饒過顧雪兒。
又怒斥一聲,道:“給吳大師道歉,然后給我回房間去!”
“吳大師,雪兒這丫頭的書法,就拜托你了,她如果不聽話,是罵是打,就由你處理!”張區(qū)長轉(zhuǎn)身又是一副笑臉,對著吳大師說道。
吳大師知道張區(qū)長這是給足了他面子,也不再端著架子,很滿意的點頭,輕笑道:“張區(qū)長,放心,老夫一定傾囊相授,必然不會誤人子弟?!?br/>
說完,又瞥了林晨一眼,歪著嘴說道:“如今的年輕人,當真是狂妄而又無知!老夫且不與你一個傻子計較?!?br/>
顧雪兒被張區(qū)長一罵,也不敢再胡鬧,嘟著嘴朝著房間走去!那小步子不比螞蟻快多少。
張區(qū)長聽到這話,也明白吳大師暗有所指,但發(fā)現(xiàn)林晨并沒有出言反駁,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下,可臉上卻已經(jīng)大汗淋漓,他身為南州市的一把手,什么大場面沒見,也沒這么緊張過。
“呵呵!”就在張區(qū)長松了一口氣,覺得事情結束的時候,準備打圓場,緩解一下兩人的關系的時候,林晨突然輕笑一聲:
“關于書法,我雖然只是隨便練了幾天,算不上是什么高手,但比起你……這種誤人子弟的肯定是好多了!”
“刷!”吳大師的腳步猛然一頓,瞬間回頭。
“林,林小友!”張區(qū)長的心臟也是瞬間一顫。
通過幾次接觸,他也知道林晨向來都不服輸,可是書法和別的不同,是要經(jīng)過歲月的磨練,不是動動嘴皮子,耍功夫就行的。
林晨卻恍若未覺,語氣仍然不平不淡,道:“如果你真的上進的話,我倒是可以不計前嫌,指點你幾句,省的你一把年紀了,還用什么副會長的頭銜到處坑蒙拐騙!”
“嘶~”張區(qū)長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林晨說話句句帶刺,這話一出,徹底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吳大師作為南州市書法協(xié)會副會長,那平時也都是心高氣傲的,聽到的都是恭維的話,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說過,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好!好!”吳大師被氣的指著林晨的手,控制不住抖得厲害,咬牙切齒的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今天就見識一下你這小兒的水平?!闭f道水平的時候,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吳大師!”張區(qū)長驚呼道。
“張區(qū)長,你不用說了,如果是別的事情,老夫可以不在乎!”吳大師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但是如果是書法,那老夫就要一究到底,書法是老夫一輩子的追求,也涉及到老夫的水平和信譽,那老夫就不能忍了,今天我到是要和他比試一番!”
吳大師咬牙切齒說道,聲音之中充滿了恨意。
說起來,吳大師對這次機會那是非常看重,吳區(qū)長第一次邀請他的時候,他那也是相當激動,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價值,他并沒有同意,直到第三次,才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他這也是效仿古代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出山平天下。
如果第一次就同意了,之后怎么可能會重視,所以他也是用了心機的,好和這位南州市的一把手搭上關系。
一切都很順利,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碰到林晨,竟然如此張狂物質(zhì),嘲諷他的書法水平,簡直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好呀,好呀!比一下,比一下!”顧雪兒停下腳步,那叫一個興奮,拍著手笑道。
“雪兒!”張區(qū)長怒斥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吳大師,希望他能放手。
不過吳大師眼神異常堅定,沒有理會張區(qū)長。
張區(qū)長又轉(zhuǎn)頭看向了林晨。
林晨自然不會在乎,淡笑道:“我怎樣都行,指點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br/>
“就讓林哥哥和他比比嘛!又不能造成什么影響!”顧雪兒撇著嘴看著張區(qū)長!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張區(qū)長嘆了一口氣,道:“吳大師在書法界成名已久,林小友年紀還小,兩人怎么能相提并論!”
其實張區(qū)長完全是顧忌林晨的面子,怕他丟臉。
顧雪兒不明白這其中的關系,撇了撇嘴,哼道:“林哥哥無所不能,才不會輸呢!”
張區(qū)長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孩子氣的顧雪兒。
對于林晨的醫(yī)術他絲毫不擔心,完全是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而林晨的武道修為,張區(qū)長也親眼見到過,算的上是上等了。
總之還是一句話,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樣樣精通,林晨在武道和醫(yī)學兩門,已經(jīng)達到了常人所不能及的境界,在書法上,張區(qū)長自然不信他能同樣精通。
就算是林晨真的會書法,張區(qū)長也不認為他有能夠贏得了吳大師的能力,至于林晨答應吳大師的挑戰(zhàn),張區(qū)長只能認為林晨作為一個天才不想被人質(zhì)疑,才一時賭氣。
“唉!”張區(qū)長再次長嘆一聲,林晨作為他的救命恩人,他自然不愿意看到他輸,但是看這態(tài)度,張區(qū)長也根本勸不了。
“哈哈,好!”吳大師得意的大笑,林晨答應比賽,讓他有一絲竊喜。
之前林晨的話,已經(jīng)把吳大師氣的差點升天了,可是他也不是傻子,還是能看出來這年輕人和張區(qū)長的關系,不像表面那么簡單,即便林晨不答應,他也不能強迫林晨答應。
但讓他想不到的是,林晨這么不知天高地厚,居然答應了,這才是讓他大喜過望的原因。
吳大師對自己的書法造詣還是相當自信的,他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給林晨,他不知道是誰給林晨這么大的自信,讓他覺得自己會贏。
他從小便學習書法,現(xiàn)在更是以書法為生,一輩子研究書法,別人叫他大師也不算抬舉,畢竟他的資歷還有成就在那放著,不管怎樣,他都不會覺得自己會輸給林晨這個毛頭小子。
吳大師捋著他那山羊胡,看著林晨,很是得意,笑道:“好,既然年輕人你不怕丟臉,那老夫就奉陪到底,也好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書法?!?br/>
吳大師雖然看起來謙虛,實則確實狂妄務必,可林晨并沒有在意,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
雖然林晨沒有說話,但是卻讓吳大師覺得林晨這是在藐視他的存在,頓時氣的手抖如篩。
“咱們倆個,誰先來!”吳大師再也裝不下去了,大聲說道。
林晨卻是不在意,隨意擺擺手,意思是讓吳大師開始,之后便不再理會吳大師,轉(zhuǎn)頭和顧雪兒說起了話!
吳大師氣的差點尥蹶子,一命嗚呼,過了兩分鐘才緩過氣。
“張區(qū)長,那就麻煩您來做這場比賽的評委了!”吳大師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是面對張區(qū)長的時候,還是盡量保持態(tài)度。
隨后轉(zhuǎn)身,打開一個箱子,一里面是一套精美奢華的文房四寶,一看就價格昂貴。
“好一套文房四寶!”張區(qū)長眼睛都亮了,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張區(qū)長的書法水平一般,但作為南州市一把手,這點眼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