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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吧?!卑残⌒“T著嘴,一副十分委屈的小可憐模樣,“那帥粑粑,要只(記)得接小小放學喲!”
“嗯,一定?!眳柧俺既嗔巳喟残⌒〉哪X袋,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小公主這才有些開心,安小熙將她放了下來,牽著她走進學校。
而安小小一步三回頭,時時的看向厲景臣。
直到這兩孩子消失在視線之中,厲景臣這才對安玖道,“走吧,咱們回家?!?br/>
“嗯?!卑簿咙c頭。
兩人上車。
安玖系好安帶,卻見引擎遲遲未曾啟動。
她不由轉頭看向男人,卻見厲景臣一直盯著她。
那雙眸內,藏著太多情緒。
每一種情緒,都讓她心軟如泥。
安玖笑著道,“怎么啦?”
男人抿了抿唇,伸手,覆蓋住安玖的手背,聲音很輕。
而萬千未說的話,卻都藏在這寥寥幾字之內。
“小玖,謝謝?!?br/>
謝謝再次敞開心扉,把彌足珍貴的信任交給了我。
謝謝為我而努力去說服小熙,讓他再次接受我。
謝謝,愿意讓我留在的身邊。
“厲景臣,真是個大笨蛋!”安玖故意皺起眉頭,輕輕的敲了一記毛栗子,落在男人的腦門上。
“是小熙和小小的爸爸,將他們養(yǎng)大成人的義務和責任當然是非莫屬啦!怎么,還想逃?”安玖兇巴巴的說道,“如果真這樣,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的哦!”
厲景臣看著安玖這副模樣,不由覺著好笑。
安玖五官都精致而小巧,長相十分討喜,還真不適合裝惡人。
這一扮,倒挺喜感。
他輕輕捏了捏安玖的臉頰,“這種義務和責任,我求之不得,又怎會逃?”
安玖一聽,唇角微微勾起,下巴一昂,帶著幾分驕傲,“那還差不多。”
那雙清澈的眸內,帶著幾分流光,尤為的亮。
就像是墨色的蒼穹中,最亮的那顆星。
男人不由傾身,在安玖的眼睛處落下輕輕一吻。
安玖下意識的閉起眼睛。
長睫微晃,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
厲景臣微微勾唇。
忍不住,又吻了一下。
這才放開她。
系好安帶,男人正準備啟動引擎。
安玖的手機,卻忽然震動。
是安杰打來的電話。
這四年,安杰很少主動打電話來。
安玖連忙接通,“安杰?”
“姐……”安杰的聲音里帶著不可抑制的顫抖,喚了安玖一聲后,過了好一會,他這才繼續(xù)說下去。
“爸,爸出車禍了!流了好多血,現在正在搶救,姐,我該怎么辦……”
安玖一聽,心立刻揪了起來,腦子砰的一下便炸了。
不能慌……
此刻,她必須要鎮(zhèn)定……
安玖下意識的將手握成拳狀,指甲深深的扣進手掌內。
她的掌心內,已經沁滿了汗水。
而此時,她的手忽然被掰開。
男人將自己的手伸進去,與安玖交握,避免她繼續(xù)傷害自己。
安玖對上厲景臣的眸,這才稍稍平靜下來。
“小杰,先去醫(yī)院,守著爸爸,我現在就回國,咱們保持聯(lián)系?!?br/>
“好?!?br/>
安玖掛了電話,厲景臣已迅速開往機場,同時,撥通電話,“現在幫我訂兩張去A國的機票,要最快的航班?!?br/>
說完后,厲景臣又撥通另一個電話,“南宮夫人,我和小玖需要回A國一下,小熙和小小那邊還麻煩您幫忙再照顧幾天?!?br/>
“沈瑤,麻煩現在去一下小玖家,幫她把護照帶來,我們在陸川機場等……出了點事,稍后再和解釋,拜托了?!?br/>
掛了電話,男人這才看向安玖,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擔心,不會有事。”
安玖未曾吭聲。
她的渾身仍在顫抖。
若不嚴重,安杰絕不會打電話給她。
除非……
安杰剛才電話里也說了,爸爸,正在搶救……
安玖閉了閉眼,不敢再想下去。
到了機場,厲景臣去買了杯奶茶,塞進她的手里。
她的手,實在太涼了。
然而,卻未曾起到半點作用。
這一路,安玖渾身都在顫抖。
下了飛機,她迅速擠出人群,撥打安杰的電話。
可是,她連手機,都握不住。
又怎能撥出號碼?
“我來吧?!眳柧俺紝⑹謾C拿過,撥通電話,“小杰,我是厲景臣,我和小玖現在在機場,們在哪個醫(yī)院?”
一邊和安杰通話,厲景臣一邊帶著安玖走出人群。
他將她護在懷里,避免她與行人相撞。
男人的聲音十分沉穩(wěn)。
里面,似是藏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此刻,他就是她的靠山。
更是她的依靠。
之前便與林軒聯(lián)系過,到了機場,林軒便已走來,“厲總,車已經安排好了。”
厲景臣點頭,帶著安玖朝左側走去。
這邊,停著一輛救護車。
厲總吩咐過,必須要保證路段暢通無阻。
而此刻,為了保證高效率,也只能這般假公濟私一番了。
安玖和厲景臣坐進去,由林軒開車。
安玖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嘩嘩落下,她抱著男人,“厲景臣,怎么辦,若是爸有事……”
“放心,不會的,我已經派了B國最好的醫(yī)生趕來,他們馬上就到,小玖,相信我,我不會讓的親人出事?!眳柧俺既崧暫鍎竦馈?br/>
他曾經向她承諾過,不會再讓她傷心。
所以,他不僅要護她周,更要護她家人周。
因為,這個傻姑娘,如果可以的話,她寧愿自己受委屈,難受,受傷,也不愿她的親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自然會同她一起守護。
厲景臣輕輕拍著安玖的背,為她順著氣。
她不論說什么喪氣的話,他都會耐心的柔聲的哄著她。
快到醫(yī)院時,安玖連忙擦去眼淚,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問厲景臣,“看的出來哭過嗎?”
那腫的跟杏仁似的核桃眼,怎會看不出來?
厲景臣覺著好笑。
可又十分心疼。
他伸出拇指,將安玖睫毛上的淚水拭去,笑著道,“這樣就看不出來了。”
“真的?”安玖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请p被淚水洗過的眼睛,雖然紅腫著,卻更讓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