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臨站起來,看向站在一邊的屠夫。
屠夫點點頭,說道:“本來楊小姐那邊要解石,但是,他們在擦——說是保險起見,還是擦一下子?!?br/>
“那——我們先切一刀?”葉青梔問道。
“可以!”屠夫說道。
然后,他直接招呼過自家的店伙計,把第八塊翡翠毛料,搬到解石上,固定了。
葉青梔找了一支記號筆,再次看了一下子,然后,拿著記號筆在石頭上畫了一條線,說道,“這么切,可以嗎?”
“可以!”店伙計忙著答應著,然后,調試解石機,就要解石。
“等下?!本驮谶@個時候,楊翠羽突然說道。
“呃?”店伙計都準備一刀切下去了,聽得楊翠羽這么說,忙著陪笑問道,“楊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這解石機我要用,不能夠讓別人用。”楊翠羽看了一眼葉青梔。
她發(fā)現(xiàn),她真的越發(fā)的討厭葉青梔了,走到哪里,都能夠看到一個討厭的人。
真的,她以為,畢業(yè)了,她和她再也沒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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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魔都,她在揭陽——自己出生堂堂賭石世家,乃是楊家的大小姐,從事翡翠生意,家里認定的天之驕子。
上學也是鍍金而已,她在賭石方面,眼光獨到,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長大的。
但是,葉青梔——她的情況,她也知道……
一個沒有根基的女孩子,憑什么和她相提并論這么久,這不,她都回揭陽了,她跑來揭陽做什么?她還好死不死的玩賭石?
她是實在看不過。
“楊小姐,您這邊既然要擦石,葉小姐切一刀就好。”屠夫忙著笑道,“不會影響到您解石的?!?br/>
“不行?!睏畲溆鹄湫Φ?,“她要是一刀切垮了,天知道會不會給我?guī)砻惯\,這一臺解石機,她不能夠用。”
葉青梔聽得目瞪口呆,這個楊翠羽,還能夠更加不講理一點嗎?
“楊同學,我到底什么地方招惹你了?”葉青梔聽得都感覺有些糊涂了。
“因為你不配?!睏畲溆鹄湫Φ馈?br/>
“我不配什么?”葉青梔終于忍不住,問道,“楊同學,從大學開始,我就一直對于你退讓,但是,你也不能夠得寸進尺???”
“既然退讓,我當年說過的話,你也答應了,有我的地方,請你退避?!睏畲溆鹄湫Φ溃皫е愕氖^,從這里給我爬出去,我就認了。”
“你——”葉青梔氣得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楊小姐,這是我的地方?!蓖婪蚨溉怀料履樕希f道,“對于我來說,來者都是客人?!?br/>
屠夫說著,轉身對自己的店伙計說道:“不用理會她,給葉小姐解石?!?br/>
“是!”店伙計聽得自己老板發(fā)話,忙著答應著,調整解石機,對著葉青梔劃線的地方,切了下去。
“葉青梔,但愿你后天晚上,也敢賭。”楊翠羽冷笑道。
“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賭?!比~青梔笑了一下子,說道,“如果我賭贏了,那么,從此以后,有我的地方——也請你回避。”
“我會輸?”楊翠羽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
“因為——我是葉青梔,大學年代,我什么都不做,你都掙不過我,何況現(xiàn)在?”葉青梔再也忍不住,諷刺挖苦的話,她也一樣會說。
“哼。”楊翠羽氣得臉色煞白,胸口起伏不定,好長一會子,她才能夠壓抑住自己的脾氣,冷笑說道,“要不,我們今晚就賭一把?”
“賭什么?”葉青梔問道,“賭你解的那塊石頭?”
“好!”楊翠羽點頭,說道,“葉青梔,這可是你說的?”
“嗯!”葉青梔應允,問道,“怎么賭?”
聽得葉青梔這么問,楊翠羽愣了一下子,一般賭石,也就是賭色賭種,可是,這塊翡翠,顏色和水種都已經出來了,還能夠賭什么?
所以,楊翠羽轉身,看著自家那位賭石大供奉,叫道:“大爺爺?”
葉青梔這個時候,方才發(fā)現(xiàn),楊翠羽的“大爺爺”,就是剛才和她說話的那個儒雅老者。
老者并不姓楊,也不是楊家的人,本名叫做魯藝,但是,他在賭石一行,確實是眼光獨到,當年在揭陽街頭,和人對賭,輸光了一切,是楊家收留了他。
從此以后,他就做了楊家的掌眼先生。
楊家所有的弟子,都會恭恭敬敬的稱他一聲“大爺爺”,有事,也都會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