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保雞叫上保兔和保蛇,三個人一起把唐玉的浴桶搬了回去。
為什么叫她們兩個幫忙?當然是給她們福利,可以一起用了!
不過福利也只是,比別人借用要便宜一點兒!
屋里放了浴桶就再沒空間了,于是碩大的浴桶被放在了屋門口,門神一樣巋然不動。
見保雞高興得不得了,南宮爍哼道:“弄回這個東西你就那么高興?”
保雞將浴桶內(nèi)外擦了又擦,回道:“當然了,以后不用去河邊洗澡,更不用求柳依依了?!?br/>
南宮爍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問道:“你昨晚為什么跑去翠紅閣沐浴,不是一直在河邊洗的嗎?”
“聽保蛇和保羊說河邊鬧鬼?!?br/>
南宮爍挑眉道:“胡言亂語!”
保雞趕緊解釋道:“也不是她們說的,她們也是聽柳依依手下的小丫頭們說的?!?br/>
南宮爍微微皺眉。看來柳依依為了引保雞上鉤,著實花了不少心思呢,想必這鬧鬼的傳言就是她有意散布的。
南宮爍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你以后不但要離柳依依和她的手下人遠點兒,保蛇和保兔的話也別盡信!”
保雞知道南宮爍這是好意,但還是覺得他打擊面太大了,保蛇和保兔也是好意。要怪就得怪柳依依那個賤女人!她早晚報仇雪恨!
下午本該是秦暮的課,卻因為宮中有事被急召了過去,臨時改成了柳依依的課。保雞一聽這消息,簡直快樂翻了,沒想到報復的機會來得如此之快,她都沒來得及想好報仇大計呢!
南宮爍見她一臉壞笑,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冷臉命道:“不許亂來!”
柳依依那女人他何嘗不討厭?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動她的時機!
“我知道,主子放心!”保雞乖巧地應了一聲,倒讓南宮爍更加擔憂。
秦暮的課是皇子們最不喜歡排行榜的no。1,一聽換了課,而且還是大美人柳依依的課,眾人都是沙漠里看到綠洲的表情,匆忙就往師居的方向走。
師居是煉金場里老師們的住處,不過只住男老師,相當于男教工宿舍,唐玉、秦暮和方道儒都住這里。師居中空著的另一間則是柳依依上課專用,這間屋子有些特別,除了一張大床和幾把椅子,再也沒別的東西了。
不過屋子卻被裝飾得粉粉紅紅的,有那么點兒……情趣?
柳依依將眾人迎進屋里,笑容風情無限,“這是依依頭一次給皇子們上課呢,若是有哪里照顧不周,皇子們可別見怪?!?br/>
美人的甜言蜜語向來容易打動人心,皇子們大多笑得燦爛,一臉你怎么照顧都周到的表情,讓保雞忍不住惡心反胃。
保雞的容貌確實比柳依依更勝一籌,但是年紀還小,又沒有柳依依的風塵經(jīng)歷,身上自然少了些成熟女人的味道。所以皇子們即使贊嘆于保雞的美貌,卻還是忍不住對柳依依的萬千風情垂涎。
保雞在南宮爍身后站好,不停被南宮爍眼神騷擾,她知道,南宮爍是怕她亂來!
保雞回了南宮爍一個請安心的眼神,卻在南宮爍的頭還沒完全轉回去時就開口道:“柳老師,你這堂課是要教什么啊?”
柳依依與保雞對視,臉色微變,卻強裝笑容。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她也算是跟保雞徹底撕破臉皮了,雖然都在笑,但是彼此心里什么算盤都清楚。
柳依依看了一眼大床,臉上有些嬌羞的紅暈,看得**熏心的幾位皇子口水泛濫。她剛想開口,卻被保雞打斷了,“莫非這堂課是要教睡覺?若真是如此,奴婢可要趕緊回去幫主子拿枕頭來?!?br/>
柳依依被搶了話,有些不悅,還是說道:“這里不是有枕頭?”
保雞一臉真誠地搖搖頭,“那可不行!主子說過,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用,太危險!”
保雞這話分明就是暗諷自己!柳依依花容微微失色,沒想到這個小小侍衛(wèi)還真不是好揉捏的!
南宮爍笑道:“本宮的教誨你自己記住就行,不用說出來?!?br/>
眾人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活躍氣氛,愣了愣,然后哼哼哈哈了幾聲,略微緩解了尷尬的氣氛。
柳依依趕忙解釋道:“這堂課不是要教睡覺,床和枕頭也不是給皇子們的千金之軀用的,保雞侍衛(wèi)不必擔心。”
不知是哪個皇子急切地問道:“那是要教什么?”
柳依依解釋道:“眾位皇子們將來都是為君為王的大人物,身肩綿延南宮皇族子嗣的重任?!闭f著臉有些紅,“江山社稷雖然重要,這夫妻房事也不可輕視。皇子們潔身自好,恐怕還不知曉這房事的要領,依依這堂課就為皇子們略作指點?!?br/>
皇子們聞言簡直熱血沸騰,**噴涌。保雞看他們不像是不得要領需要指導的,反而更像是熟悉到可以給別人指導,只需柳依依配合的。
“這還用教?皇族里有處男嗎?”保雞想起那晚的四人男男基情,忍不住小聲嘟囔。
“當然!”南宮爍回過頭,輕斥一聲。
南宮斐距離保雞也很近,回過頭看了保雞一眼,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特別指了指南宮烈的方向。
保雞用口型問他,“你指南宮烈做什……”
還沒說完,卻聽南宮烈問道:“何謂房事?”
“噗”的一聲,在場眾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南宮烈從小就癡迷于武功,對男女之事毫不上心,大家見她選了保兔這個大波兒妹,還以為他終于開竅了,沒想到毫無進展。
保雞無語了,徹底明白了南宮斐的意思。偷偷瞥了一眼南宮離歌,卻發(fā)現(xiàn)男神也恰好看了過來,她在乎的是這只啊,還是嗎?應該還是吧?
南宮離歌因為保雞直接的眼神微愣,然后淺笑了一下。保雞心里雀躍,他這算是回答吧?他還是處男!
柳依依等眾人笑夠了才道:“三皇子,這房事就是男歡女愛之事。”
南宮烈紅著臉點點頭。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明白“房事”這個詞而已。
保雞很捧場,追問道:“柳老師,房事怎么教?”
“房事也需要技巧,技巧對了不但有助于女方早些受孕,男女雙方的享受和樂趣也會更上一層樓。”柳依依慢慢走向大床,皇子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依依來為皇子們演示房事姿勢?!?br/>
呃……古人也沒那么含蓄嘛!煉金場里居然還有這種課程?皇族們果然重口味??!
柳依依在床上坐好,面朝眾人,道:“此姿勢名為觀音坐蓮,男子居下,女子居上?!绷酪肋呎f邊比劃,竭盡所能講清動作,但是這種事情一個人演示實在怪異……
柳依依解釋完剛剛的動作,又換了一個前趴的動作,保雞不忍直視,“此動作名為老農(nóng)趕車,男子的動作是……”
“柳老師,看不明白!”這種色色的話大部分都是八皇子說的,“我等都是男子,你只示范女子的動作,男子的姿勢我們還是不清楚啊!”
kao,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你不清楚?男男的姿勢你都清楚了,會不清楚男女的姿勢?
見柳依依犯難,保雞靈光一閃,計上心頭。
“柳老師,八皇子說得是,實踐才能出真知,不如兩人一起演示一下?效果可能會比較好。”保雞插嘴,又被南宮爍瞪了一眼,“有你什么事情?!”
但八皇子等人卻對保雞的提議很是贊成,“保雞侍衛(wèi)說的是!”
柳依依蹙眉,尷尬道:“皇子們身份尊貴,豈是依依可以隨意觸碰的?”
保雞聞言,笑呵呵道:“柳老師想哪里去了,皇子們可都是潔身自好的,就是你肯他們也不肯?。e說皇子們了,男侍衛(wèi)也不方便的?!?br/>
保雞這話一出,八皇子等人又皺了眉。保雞這么一說,他們豈不是沒了跟美人親密接觸的機會?
柳依依覺得保雞實在麻煩,有些不耐煩道:“那該如何?”
“也不難??!”保雞指了指自己,“男女不方便,女人和女人就方便多了,柳老師看我怎么樣?”
“你……”柳依依眼睛瞪大,女人和女人?!
眾人聽了保雞這話,也有些吃驚,好一會兒沒人說話。
南宮斐輕笑一聲,打破了沉默,“保雞侍衛(wèi)這主意不錯!既不會出麻煩,又能讓柳老師演示清楚,再好不過!”
眾人聞言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附和道:“不錯,保雞侍衛(wèi)的主意好,就這么辦吧柳老師!”
對他們而言,與其看別的男人和柳依依親密互動,還不如讓保雞上陣。兩個小美人兒或許更有看頭!
“好吧?!绷酪酪姳娙送猓膊缓镁芙^,慘白著臉應了一聲。
保雞歡快地跑上床,“柳老師,咱們開始吧!”
“嗯……”柳依依雖然墮入風塵多年,但這女人和女人做那種動作也實在太……
她紅著臉還沒回過神來,已經(jīng)被保雞推得向前趴倒了,“柳老師,老農(nóng)趕車是這樣吧?”
“你別……”柳依依想阻止保雞,保雞卻故意忽視,用力一頂,將柳依依頂?shù)乖诖?,額頭碰在墻上,好大一聲響。
“柳老師,你沒事吧?”保雞故作好心地扶起她,見柳依依頭上鼓起一個大包,拼命忍住笑,關切道:“柳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
“沒事。”柳依依心里恨死了保雞,卻礙于皇子們在場不敢發(fā)作。
“那咱們接著演示吧?”
柳依依看著興高采烈的保雞,聲音弱弱地,應道:“好。”
南宮斐適時煽風點火,道:“先前的觀音坐蓮也不是很懂,重新演示一下吧。”
保雞沖著南宮斐飛了媚眼,這男人簡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最懂她!
保雞將柳依依推倒在床,“柳老師,觀音坐蓮是這樣嗎?”
“保雞侍衛(wèi),你聽我……”柳依依害怕保雞又亂來,趕緊張口阻止,但仍是晚了一步。
保雞猛力一撲,用盡全力蹲坐在柳依依的肚子上,“??!”
柳依依慘叫一聲,兩眼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小樣兒,姑奶奶整不死你也要惡心死你,惡心不死你也把你肚子里的午飯壓出來,讓你自己惡心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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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謝謝夢慧親親送的花花,么~
這章你們隨便看看就好了哈,臉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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