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蘊然堂而皇之出現(xiàn)片場讓容小棋感覺像是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莊蘊然這個女,總是前表現(xiàn)得畜無害,卻和她針鋒相對之時讓她相信莊蘊然其實內(nèi)有乾坤,只要稍稍靠近,馬上就會有了不得的事情回報到她身上??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偏偏莊蘊然早年積攢下了不少脈,雖然從圈子里一消失就是五年,但是從所有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大家貌似對她既尊敬又懷念,不少剛?cè)胄械男」媚锞谷贿€一刻不離地守她身邊,手里捧著茶水甘愿伺奉,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那場景,跟見了女神偶像差不多。
容小棋雖然戲中,卻時不時用余光去瞄和導(dǎo)演坐同一水平位置上的莊蘊然,這會兒正有一個小助理拿冰鎮(zhèn)酸梅湯給莊蘊然,莊蘊然溫和一笑,接過來,順便和小助理說了幾句什么,小助理欣喜若狂,手里拽著筆記本差點就要讓莊蘊然簽名。
切,不就是復(fù)出嘛,值得這么期待嗎?
容小棋暗自不爽,明明她才是這部劇的核心,為什么現(xiàn)所有的關(guān)注點都莊蘊然身上去了?劇務(wù)會格外準(zhǔn)備莊蘊然所需要的物品,助理會長會特別交待要熟練的助理跟莊蘊然,連導(dǎo)演休息期間都不忘記詢問莊蘊然的意見。
莊蘊然儼然就成了整個片場的女王了嘛。
容小棋吁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略略一思考,大家不過是好久未見莊蘊然,圖一個新鮮,等過幾天這新鮮勁一過,莊蘊然還能成為片場的女王嗎?
拭目以待。
容小棋冷然一笑,繼續(xù)埋頭看劇本去了。
這天容小棋剛到片場就被撞了一下,助理趕緊扶穩(wěn)容小棋:“容小姐小心?!?br/>
容小棋揉著生疼的手肘,看著來來往往的群問:“今天怎么來了這么多,有群眾演員的大場面么?”
助理搖頭:“不是,這些是莊蘊然小姐的粉絲,她們聽說莊蘊然小姐復(fù)出,都從四面八方趕過來?!?br/>
容小棋一愣:“但是莊蘊然小姐并不是拍戲……”
“對啊,”助理無奈一笑,“紅做什么都有捧,莊蘊然小姐當(dāng)年事圈里公認的標(biāo)志性女神,風(fēng)姿綽約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現(xiàn)就算是最紅的明星恐怕也不及她當(dāng)年……”
助理說著說著忽然噤聲,話題一轉(zhuǎn):“不過看這也只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罷了,容小棋風(fēng)頭盛,怎么是莊蘊然小姐能比的?”
容小棋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也很欣賞莊蘊然小姐,她的戲基本上都看過,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演員?!?br/>
容小棋說著就聽見導(dǎo)演那邊叫了,容小棋走到拍攝點,導(dǎo)演看了看容小棋,笑笑說:“容小姐,今天的戲很輕松,基本上就是說說臺詞的文戲,不用太辛苦咯。”
容小棋一笑:“不怕辛苦?!?br/>
兩正說著話,化妝師過來了,給容小棋稍微修飾了妝容,正準(zhǔn)備上場,忽然聽見一個聲音:“徐老師,這個妝味道不夠。”
徐老師正是化妝師徐羽凡,容小棋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說話的竟然是莊蘊然,她一身休閑打扮,帶著遮陽帽和墨鏡,嘴角微揚,氣場十足。
“莊總監(jiān),味道不夠……是什么意思?”徐羽凡問道。
莊蘊然微微一笑,徑直走到容小棋跟前,摘下墨鏡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容小棋。
容小棋沒說話,忽然與莊蘊然四目相對讓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好,要笑么,面對這么一個腹黑的女怎么笑得出來,要不爽,這周圍這么多看著,怎么都得表現(xiàn)得有風(fēng)度才行。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面無表情,從容淡定。
“徐老師,容小姐面容清麗可,但是這場戲強調(diào)的是她第一次對心愛之敞開心扉,所以妝容應(yīng)該更加嫵媚動,”莊蘊然雖然對徐羽凡說話,但是眼睛卻一直看著容小棋,眼角藏著隱隱的笑意。
容小棋愈發(fā)摸不準(zhǔn)莊蘊然的脈,她才不相信莊蘊然會真的好心關(guān)心她上不上鏡,美不美,但是莊蘊然現(xiàn)表現(xiàn)得就像一個非常稱職的藝術(shù)總監(jiān),她不得不配合。
徐羽凡問:“那應(yīng)該怎么補救?容小姐一直用這套色系的妝面,如果要換的話會很復(fù)雜……”
莊蘊然走到徐羽凡跟前,伸手拿過徐羽凡手里的化妝盒,重新回到容小棋面前,盯著容小棋仔細看了看,拿出眼線筆和粉刷,開始修改容小棋的眼妝。
容小棋一動不動,任由莊蘊然自己眼睛周圍慢慢地涂著掃著,莊蘊然第一次湊她這么近,容小棋感覺自己的眼睫毛不由自主地眨了眨。
“怎么了,容小姐不舒服么?”莊蘊然問道。
容小棋淡淡一笑:“沒有。”
莊蘊然笑笑,輕輕捻起容小棋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忽然湊近了容小棋耳邊不經(jīng)意地說道:“身上,有海藍的味道?!?br/>
容小棋一驚,瞪大眼睛看著莊蘊然,這個女怎么能夠公眾場合說出這么,這么放肆的話?
而且莊蘊然還說,她身上有湛海藍的味道?
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容小姐,的表現(xiàn)的確很到位,”莊蘊然只一下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和容小棋保持正常距離,順手把化妝盒遞還給徐羽凡,“不過好演技也需要好陪襯,現(xiàn)妝好多了?!?br/>
莊蘊然一邊說著,一邊問導(dǎo)演:“視頻效果怎么樣?”
導(dǎo)演贊道:“不錯,畫龍點睛?!?br/>
莊蘊然這才微微一笑,回到自己座位上,旁邊候著的助理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果汁,遞給莊蘊然。
莊蘊然一邊說著謝謝,一邊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翹腿悠然自得地看著容小棋。
容小棋看了看莊蘊然,轉(zhuǎn)身去站場了。
文戲雖然不耗費體力,但是要消耗不少精力,容小棋不知怎么地,感情醞釀一直不到位,被導(dǎo)演連喊了幾次卡。
一上午勉勉強強過了兩條,中午休息的時候容小棋不想吃飯,助理好勸歹勸才喝了一杯牛奶。正感覺到身體舒適一點,忽然想起敲門聲,容小棋看了門一眼,說:“誰來都不見,說睡了?!?br/>
助理點點頭,剛走到門邊,門卻被推開,進來的正是莊蘊然。
“先出去吧,有事找容小姐談?!鼻f蘊然輕車熟路,對助理說道。
助理看了看容小棋,容小棋吸了一口氣,對助理說:“幫帶一杯咖啡,不加糖。”
助理點點頭,推門出去。
容小棋看了看莊蘊然:“找有事。”
莊蘊然微微一笑,走到容小棋身邊,拿過容小棋手里的牛奶:“容小姐,空腹喝牛奶會眼腫,下午還有戲,確定要腫著桃子眼和男主角談情說愛嗎?”
容小棋吸了一口氣:“莊蘊然小姐,的職責(zé)是藝術(shù)總監(jiān),不是經(jīng)紀(jì),也不是助理,更不是營養(yǎng)師,就算喝到眼腫,也有消腫的辦法,管的,未免太寬了?!?br/>
莊蘊然毫不意,只笑道:“看來容小姐對還有誤會噢。”
容小棋說:“這里沒有旁,大可以不用故作姿態(tài),想說什么盡管說?!?br/>
莊蘊然無辜地攤手:“只不過是休息時間來看看而已?!?br/>
容小棋冷然道:“很好,謝謝關(guān)心,現(xiàn)要休息了,莊蘊然小姐,請自便。”
莊蘊然無動于衷,抱肘站原地看了容小棋一會兒,忽然莞爾一笑,湊近容小棋身邊道:“剛開始不明白海藍為什么喜歡,現(xiàn)看來,大概有一點頭緒了?!?br/>
容小棋抬眼看莊蘊然:“說什么?”
莊蘊然笑笑道:“天真無邪,初出茅廬,這樣的很容易激起海藍的保護欲和憐憫心吧。”
作者有話要說:莊小姐和容小姐不會勾搭的噢,好詭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