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佳人被吊銷執(zhí)照,斷了銷售渠道,曾被炒的火熱朝天的負面新聞,更是鋪天蓋地,這對他們推出的新生代養(yǎng)顏露而言,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便是世家的手段,頃刻間能夠端掉任何一個看不過眼的企業(yè)。
凌峰此刻才明白,陳杰為何會勸阻,甘愿做中間的和事佬,化解他與龍少間的恩怨。
他與那個龐大的世家,根本不在同一個層面,換而言之,對方想要搞死他,如同碾死一只螻蟻般容易。
“麗麗,這些天辛苦你了,俏麗佳人不久便會重新開業(yè),你先在家休息幾天?!绷璺鍖⑺幑拗屑逯坪玫乃幰旱谷朐缇蜏蕚浜玫拇赏胫校@才轉(zhuǎn)身安慰道。
“凌峰,咱們是不是得罪了啥人呀?”夏麗麗瓊眉微皺,她好歹也是公司總裁,現(xiàn)在俏麗佳人被人搞垮了,若連對手的身份都莫不清楚,那豈不是很打臉。
“沒有,別瞎猜疑,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就好?!绷璺逭酒鹕恚牧伺南柠慃惖募绨?,有些事情即便是讓她知道,也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哦,好吧,有消息我回來找你的?!?br/>
夏麗麗有些失落,她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但卻從凌峰的口中得不到啥準確的消息,心里懷疑是不是這家伙根本就信不過自己,不過他不說,自己也會查不是。
以她的人脈想要搞清楚來龍去脈,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出了這檔子事,你干媽預(yù)定的這這幾百平養(yǎng)顏露還要嘛?”凌峰盯著瓷碗中那些淡黃色的藥液,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問道。
“當然要,別人輕信那些傳聞,我干媽何許人也,才不會跟別人隨波逐流?!毕柠慃惷济惶?,正打算去車上拿包裝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說曹操干媽就來電話……”
夏麗麗拿起電話,轉(zhuǎn)身出了門,女人間聊的那些事情總要背著點男人不是,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她滿臉沮喪的從外面進來,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看這樣子,凌峰心中大概猜到幾分。
“干媽說那些預(yù)定的老客戶,沒幾個信得過咱們的養(yǎng)顏露,這幾百瓶倒是省了!”
剛剛還說她干媽為人仗義,不隨波逐流啥的,這才過了幾分鐘那老娘們就變卦了,這些養(yǎng)顏露可是價值好幾個萬,就這樣砸手里了。
“意思就是黃了唄!”凌峰還是低估了世家的手段,他們肯定會雇大批水軍,來抹黑養(yǎng)顏露吧!
“沒事,我還有幾個朋友……”
“麗麗,我們暫時停業(yè)調(diào)整,等我解決了所有問題,你再幫我重建俏麗佳人,養(yǎng)顏露效果這么好,還怕賣不出去?”凌峰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目前遭遇的困難都只是暫時的。
“凌峰,蘇家出事了。”
蘇菲穿著白衣大褂,身上的聽診器都來不及摘,氣喘吁吁的闖進了門。
凌峰眼角抽搐,隱隱覺察到似乎有啥大事發(fā)生,給蘇菲搬了個凳子,讓她坐下慢慢說。
“蘇家剛打電話說,有人強行切斷了蘇家所有的藥材供貨渠道,而且我蘇家明面上的幾家公司也都被查辦,可以說現(xiàn)在的蘇家和當初的唐家一樣,垮臺了!”
蘇菲眼眶濕潤,蘇家面臨滅頂之災(zāi),老爺子在家氣個半死,一手打下的基業(yè)就這么給毀了。
“菲姐,我們現(xiàn)在就去蘇家!”
凌峰給夏麗麗使了個眼色,這妮子倒也機靈,說是回去把老爺子叫上,趁著這個機會將老輩人的恩怨好好給化解了。
用水熄滅了爐火,正打算上鎖離開,卻見到有幾輛車??吭诹颂K菲診所門口。
“你好,我們是衛(wèi)生部的,有人舉報這家診所行醫(yī)不端,亂收醫(yī)藥費,現(xiàn)在吊銷你的行醫(yī)證,查封診所!”
從車上下來個中年男子,手中拿著證件,還不等蘇菲同意,一行人就擅自動手,將診所查封,貼上了刺眼的封條。
凌峰緊緊的拉著蘇菲的手臂,越是關(guān)鍵時刻,越不能亂了分寸。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軒轅刑天這是要將他往死里整。
俏麗佳人被查封,診所被查封,蘇家直接垮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世家給他的警鐘,或許下一個就輪到凌峰了。
周圍聚集了不少鄉(xiāng)親,大家平時頭疼腦熱可都是在這瞧病抓藥,這診所要是給封了,日后他們咋辦,大醫(yī)院費用貴的要死,他們貧民百姓可去不起醫(yī)院。
“蘇醫(yī)生平時為人和善,瞧病抓藥更是沒多收過我們一分錢,你們這幫人還講不講理。”
“是?。√K醫(yī)生樂善好施,還經(jīng)常免費贈藥,怎么就行醫(yī)不端了?!?br/>
“mmp的,這診所決不能就這樣被你們封了?!?br/>
有幾個大老爺們跳了出來,說啥子也不讓封診所,這可是他們窮人救命的地方。
“聚眾鬧事是吧,報警!”
那帶頭的男子絲毫不留情面,洋裝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只要這封條貼上,有人膽敢撕了,那就等著去蹲大牢吧。
十幾分鐘后,有警車出動來維持秩序,而此次帶隊的正是陳虎。
那些大老爺們見到警車真的來了,頓時有些慫了,麻痹要真是被抓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心里雖然不情愿診所被查封,但他們也怕惹上牢獄之災(zāi)不是。
陳虎將凌峰拉到一旁,十分無奈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兄弟,你也別怨哥們,我也是按規(guī)矩辦事!”
“陳哥這話說的,我是那種糊涂人嘛?”
“唉,上次在車庫不聽勸,非得廢了那龍少,我得到消息那大人物不僅要搞得你身敗名裂,更想要取了你的命!”陳虎在青海市也算是高層官員,有些事情憑借他的手段,還是打聽得出來。
“聽說陳杰那小子找你,想做個中間人和事佬,被你給拒絕了。”陳虎冷不丁冒出一句,倒將凌峰給整蒙蔽了。
“你認識陳杰?”
陳杰是京都陳家的少爺,陳虎是青海市特警大隊隊長,按理說這兩人應(yīng)該沒啥交集才對。
“何止認識,陳杰還得叫我聲二叔呢?!标惢@了口氣,他們青海市陳家可是從京都分離出來的,體內(nèi)流淌著都是陳家的血脈,打斷骨頭連著筋。
“這次你想要渡過難關(guān),還得靠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