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這羅成可真不簡單啊!然一下子就拿下了皇上?。K嘖……之前真是小看他了!”春洛喝著茶,說的陰陽怪氣。
“好了,春洛,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省的羅成拿你開刀?!弊雍銢_他笑了笑,春洛撇撇嘴,老實了。
“子恒,你可知魏魯回來了?”蓮淡淡開口。
三人都愣了,子恒皺了眉。
“魏魯?他不是去蘭州平亂了嗎?怎么這么快?”
“聽說燕王一家都死了,只剩下一哥兒,正在回京的路上?!?br/>
“這魏魯是白癡嗎?”水生很驚訝,“皇上都明示暗示多少回了,不要讓燕王那兒有活著的回來,他怎么還帶回來一個?”
春洛撇嘴,“那個男人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兒。”
子恒想了想,認(rèn)真道:“咱還是離他遠(yuǎn)點好,皇上是不會讓他這么忤逆的?!?br/>
“嗯?!鄙忺c頭,“水生、春洛,回去傳召,讓家里離他們遠(yuǎn)點?!?br/>
“知道了。”
御房,何日氣的再次跳腳。
“這個混蛋魏魯!我都說了,不讓他救,他倒好,直接帶回來了!他是想抗旨啊……”
“聽說那叫梅紫月的哥兒可是個大美人?!绷_成突然開口。
“嗯?”何日皺眉,他氣還沒消呢,“那又怎么樣?”
羅成不答,繼續(xù)說:“你只有四位皇夫,還都不得寵,而那四個皇子也還年幼……你說他為什么帶回來?”
“他然打得是這個主意?!靠!這個王八羔……”
“承古!注意用詞!”
何日撇嘴,“丫丫的,真想砍了他!”
“再等等,現(xiàn)在還不合適?!?br/>
“我知道,羅成,擬旨,讓魏魯回京,派海智德犒勞三軍,梅紫月留宿齊府,讓皇商陳辰代為照料,等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再回京。”
“是。”
“丫丫的,我非得讓陳辰那個腹黑滅了他!”
“……”
“我現(xiàn)在就去給陳辰寫信,跟他說一下”
“嗯?!?br/>
幾日后,陳辰迎來了梅紫月。
“梅公子?!标惓焦Ь葱卸Y,“在下奉皇帝御旨,代為照料公子,如有不周到之處,還望海涵。”
“您不要這樣說,”梅紫月輕飄飄的走來,半含秋水的眸子直直的看向陳辰,“能得您的照顧,是我的福氣?!闭f完,竟然盈盈的拜下了。
這可把陳辰嚇著了,這個梅紫月可是人家燕王的遺孤啊。
“梅公子,您這是折煞在下了!”陳辰不敢扶,給身后的小侍從們使眼色,讓他們趕緊扶起來,自己又作揖又賠禮,心里去把這人和何日罵了一遍。
“您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以給在下行禮呢?這是萬萬不可的,真是折煞了在下了?!?br/>
被侍從攙扶著的梅紫月聽到這話,然哭了起來,而且還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
“您不要這么說。我的家人沒了,我希望您能把我當(dāng)做家人。請不要這么疏離,我承受不起!”
陳辰心里狂抽,你這樣,我也承受不起好不好!不過,他面上卻沒顯,依舊誠惶誠恐的表示這不和規(guī)矩,然后直接將人送去新建的小院了。
回到屋后,陳辰摔進(jìn)沙發(fā),大大的吐出口氣。
“呼……該死的何日,竟給我找麻煩?!?br/>
想起幾日前的那封密信,陳辰覺得頭疼。因為中關(guān)村觸動了某些老牌貴族的利益,何日現(xiàn)在正在周旋,還有那個野心勃勃的魏魯也要收拾。總之,梅紫月這個主要“道具”是不能進(jìn)京了,要不還得把何日忙死。于是他就讓他代為“照顧”,其實就是收拾,讓他想法子將這個梅紫月給捏幾個罪名,辦了他。不過,還好何日給他派了幾個武功高強(qiáng)的暗衛(wèi)過來。
“真是的……”陳辰捏捏眉頭,“十三十四,去盯著那個梅紫月。”
空中傳來兩聲回答,“是?!?br/>
完全感覺不出來屋子里曾經(jīng)有人的陳辰笑了,這暗衛(wèi)可真厲害。不過,這罪名,還得慢慢捏。而且聽何日的意思,是讓他悄悄接手燕王的生意。聽說這燕王不說私底下,就明面上的生意就不少,都和齊家差不多了。
——看樣子得讓云深來了。嗯,還得把回家過年的司橈找來,江湖上的人做事不易露馬腳。
“你這是怎么了?”從樓上下來的齊巧好奇的問他。
陳辰回頭,見齊巧頂著大肚子走的費(fèi)勁,趕緊過去攙扶。
“慢點?!狈龅缴嘲l(fā)坐下,陳辰倒杯熱茶給他,“來,喝點水?!?br/>
“嗯?!焙攘藥卓冢瑵櫫藵櫳ぷ?,“阿辰,怎么了?看你的樣子很累啊!是今天迎來的人有事情嗎?”
陳辰笑了,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事,讓云深去忙就行。不過,那個梅公子還真有些問題?!?br/>
“問題?”
“嗯??傆X得他很眼熟,嗯,不是長相,而是感覺,但又想不起來是誰?!?br/>
齊巧眨眼,心里的某些小心思動了,湊過去,小聲問:“以前見過?”
陷入回憶中的陳辰?jīng)]察覺某人的某些小壞心思,老實的回答:“不知道。應(yīng)該沒見過,只是覺得很眼熟?!?br/>
齊巧微微瞇了眼,湊得更近,聲音更小的問:“怎么眼熟?”
“嗯……說不上來??隙]見過,但又很熟悉?!标惓桨伊税翌^發(fā),“而且總覺得是個麻煩?!?br/>
齊巧瞇眼,歪頭。雖然相信陳辰對他的心意,也相信他的人品,但那些窺伺他的人還真不少,就算他再怎么堅信,還是忍不住吃醋。
“不會是喜歡你的人吧?”
“怎么可能?!标惓胶眯Φ呐ゎ^。但這一打眼,立馬發(fā)現(xiàn)問題了。他家阿巧此刻正瞇著眼,頗有氣勢的看著他,額……還有一股濃濃的酸味。
“阿巧,怎么了?”某人裝傻。
“哼!”齊巧一聲冷哼,小肥下巴也仰起來了,小眼神像刀子似的,嗖嗖的射向陳辰。
“老實交代,怎么眼熟了,嗯?”
看他這幅女王審訊的樣子,陳辰就忍不住想逗他。此刻他心里又是喜歡的癢癢又是憋笑憋得難受,但面上卻要裝出一副傻天真的模樣。
“我跟他沒關(guān)系的,真的!”
齊巧小腦袋一扭,“哼!”
陳辰撲過去,把人抱在懷里哄。
“相信我啊阿巧,我心里只有你的!那個梅公子,我真不認(rèn)識?!弊焐鲜沁@么說,心里卻在想,啊啊,他家阿巧好可愛啊好想撲倒啊好想嗯嗯了在啊啊
齊巧斜他,“真的?”
“嗯!”面上認(rèn)真,心里卻在想,好想啃一口啊
齊巧把腦袋扭過來,“那你怎么就看他眼熟了?”
“我也不知道??!就好像以前見過,但我又能確定沒見過。單看他那架勢,特別像電……對了!”陳辰此時也想起來了,這人他確實沒見過,但見過類似的人。
“我終于知道在哪見過了!”
“在哪?”
“……話本里”電視里。
“話本里?”
“嗯。那個梅公子就像話本里說的那些人?!?br/>
“什么人?”齊巧想了想自己小時后看過的話本,沒有這種人啊。
陳辰就把《新月格格》改編了一下,講給他聽。聽完后,齊巧整個人都傻了。
“然有這種人?!”
“是啊。不過這是話本,當(dāng)不得真?!?br/>
齊巧瞄他一眼,“你該不會像那個魯大海似的吧?”
陳辰瞪眼,“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腦殘!”
齊巧瞇眼,“那可說不準(zhǔn)。那個雁姬還是那么漂亮的一個人,魯大海都不要了。而我長得這么難看,你肯定會更加嫌棄我!”
“絕對不會!”陳辰驚了,把人抱過來,吧唧吧唧親了好多口,“我的好阿巧啊,你夫君我只喜歡你一個,對別人那是半分心思都沒有?。∥业哪切┬乃疾蝗ㄔ谀闵砩狭寺?!阿巧,你可要相信為夫?。 ?br/>
“哼?!北豢械米齑郊t嘟嘟的齊巧再次仰下巴,不給某人一點好臉色看,“你們這些爺兒的心思誰又說得準(zhǔn)呢!”
陳辰著急了,心里后悔,早知道就不講了。
“阿巧我的心思你說得準(zhǔn)!你要相信我??!”
“哼!”齊巧扭頭。
著急的陳辰什么也不管了,抱著齊巧就開啃,啃得某人脖子、臉上都是口水和紅印子。
“阿巧”
“阿巧”
“我的好阿巧”
“好了?!饼R巧推開某人的大腦袋,女王范十足的宣判,“我相信你了?!?br/>
陳辰覺得那一瞬間,天地都亮了。
“我的好阿巧啊我太愛你了”抱住,繼續(xù)啃。
任由某人啃來啃去的齊巧此時心里卻在想:臭阿辰,讓你這些天不關(guān)心我,讓你只忙生意,讓你只關(guān)心朋友,讓你招蜂引蝶!哼!看你以后還敢不敢!
——所以說,有著那樣父親和爹爹的齊巧又怎么可能永遠(yuǎn)是個乖寶寶呢!而陳辰,你這輩子注定要被某人吃的死死的了。
而另一邊,梅紫月正在那里悲春傷秋呢,依著窗子,哭得梨花帶雨突然覺得這詞成貶義詞了。
“陳辰……”
“陳辰……”
“爹爹,孩兒怎么辦?孩兒好像愛上了他,但是他已經(jīng)有正夫了,可我……實在情難自禁啊……”
“爹爹,父親,孩兒該怎么辦?他是那么英俊帥氣,那么有本事,孩兒……沒辦法??!孩兒忘不掉??!”
說著,竟趴在窗邊哭了起來。
躲在暗處監(jiān)視的十三十四,淡漠的寫下他說的話。
——都這樣一個時辰了,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晚上,不能撇下他不管的陳辰,帶著齊巧,約上喬云深,一起陪他吃飯——在另一個桌子上。
“梅公子,”陳辰笑的很官方,隔著兩個桌子規(guī)規(guī)矩矩的說,“這些菜是請御廚做的,還望和您口味。”
梅紫月笑的哀傷,“謝謝您。其實不用那么麻煩的,我和大家吃一樣的就好。而且您們可以和我坐在一起的,我不想要這些特殊待遇?!?br/>
陳辰笑的喬云深都牙疼了,“這怎么能夠呢!您什么身份,我們什么身份,如今這樣已經(jīng)很失禮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已經(jīng)很感激了。我們又怎么能再逾越呢!照顧好您,是我們分內(nèi)的事情!我們不敢邀功,更不敢高攀!還望您理解我們!”某人壞心眼的加了好多“我們”,如愿的看到梅紫月的臉變白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家阿巧也就不會吃醋了!看我怎么整死你!
梅紫月哭著連連搖頭,“您不用這么說,您們這是為我好,我明白的。我只是希望能和您們像一家人一樣,感受您們的溫暖而已。我別無他求?!?br/>
——你要是還有他求,恐怕齊家都是你的了!陳辰暗暗心想。
“您不要這么說。能給您溫暖的應(yīng)該是皇帝陛下,而不是我們這些屬下。我們謹(jǐn)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zé),不敢妄為?!?br/>
梅紫月哭著笑了,頗有一種雨打荷花的感覺,實在是惹人憐愛——不得不說,做小三的基本都有這項技能。
“是紫月為難您們了,紫月不會再提了。”
陳辰皮笑肉不笑,“感謝您的寬宏大量。”
而在梅紫月看不到的角落,陳辰正在對齊巧諂媚的笑著,眼神很狗腿。
我的好阿巧,你看,我對他完全沒心思的!
齊巧暗暗白了他一樣。
哼。
阿巧你看我剛才表現(xiàn)多好,我從來都只對你有心思的,你要相信我啊!
哼,他可對你有心思,都一家人,感受溫暖了!
絕對沒有!我和你才是一家人,咱倆在一起才溫暖呢!這跟他沒一點關(guān)系!阿巧,你要相信我啊!
哼,這還要看你以后的表現(xiàn)。
整頓飯,喬云深就著陳辰暗地里的諂媚,吃的格外的香。覺得何日那個二貨還是干了一件好事的!看陳辰吃癟,他是各種開心??!而齊巧也很是開胃,雖然剛開始確實氣那個梅紫月,但陳辰明確的表態(tài)還是讓他很開懷的。尤其是整頓飯都是在某人殷勤的服侍下吃完的,這讓齊巧更加的開心。
唯一沒吃好的也就是梅紫月了。看著自己的心上人殷勤的給別人夾菜,他還怎么可能吃的下去。所以整頓飯,他吃的食不知味。當(dāng)然,這里是沒人會注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懶貓想說:你們這群二貨,只想看****!乃們怎么就不關(guān)心一下其他的事情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