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來越深,這小丫頭還真是善變,剛剛還一句一個親昵的稱他夫君,現(xiàn)在卻說他是個碰瓷壞男人。
剛剛還說有意要與他發(fā)揚光大的她,現(xiàn)在明顯有意跟他擺清關系。
這變臉變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他一個被看了身子的男人不要面子?
還是說,他那些“娘子”都是白喊的?
身負重任?
上有老,老還盼著?。?br/>
如此,還則是難為她這個小丫頭了,小小年紀卻身負重任,怕是夜里也是憂愁的難以入睡吧。
畢竟他也是一個“身負重任”的人,這種夜不能寐的感受他也是懂得。
如此,他和她豈不是有緣?
她缺一位勤勞能干的夫君。
他卻一位善解人意的娘子。
如此她和他何不湊到一對,互相彌補對方的空缺
他鳳眸一抹笑意,嘴中語氣也學得她那般漫不經(jīng)心:“娘子可真是讓人寒心,剛剛還有一要與夫君發(fā)揚光大,現(xiàn)在卻句句疏遠,甚至是連一句夫君都懶得叫了。”
“你我之間都已經(jīng)吃了不少豆腐,豈能說吃就吃,吃完就走?”
“娘子說自己身負重任,卻忘了夫君也是一個身負重任的人?!?br/>
“如此,你缺一位勤勞能干的夫君,我缺一位善解人意的娘子,我們何不湊到一對,成一對鴛鴦,造一段良緣?”
沐冰微笑:“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來一點兒行動證明一下自己?”
沐冰也是罵他罵的心累,他一個大男人就算在怎么伶牙俐齒,再不行動,也是一個弱雞。
既然他不準備行動,那為何還要說這么有底氣的話?
說的跟他干用行動證明自己似的。
既然這個男非要裝傻,那她就將事情挑明,總可以讓他正經(jīng)起來了吧?
沐冰:“你明明知道我殺人不眨眼,還故意笑出聲讓我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你知道了我傷口可以迅速痊愈的秘密,你覺得,我應該拿你怎么辦?”
沐冰覺得這個男人跟一個傻子似的,做事都不帶思考的,難道是沒有長腦子?
呵呵,恐怕是了。
他依舊不怒,一個合掌將手中玉扇收入手指上的納戒里(納戒——可以存儲物品的隨身空間)一幅打趣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無可奈何。
他其實心里還在等著這個丫頭多少幾句話呢,無奈,他實在是太想這個丫頭了。
他的深意的笑了笑:“這種事情還不簡單?你可以封住我的嘴,我也是不介意的。”
沐冰封住他的嘴?哎呀,正好她沐冰知道一個辦法,可以永遠封住他的嘴,這個男人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不過,沐冰不急,她還想跟這個妖艷賤貨好好玩玩。
不知道為什么,跟他一句一斗心眼的,還是挺有意思的。
這么多年,怕是她唯一一次跟男人說了這么些話。
換做以前,她怕是對男人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那些無趣的男人不是奔著她金錢地位去的,就是奔著她頭顱去的。
奔著她的金錢地位,一眸一個含情脈脈,一句一口女王小姐,恨不得把她當財神爺供著。
想到這里沐冰不屑的笑了笑:“呵,封住你的嘴?怎么封?世界上能永遠封住嘴的……我只相信死人!”
講到這里的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
還沒等沐冰反應過來,一個身影已經(jīng)翻身跳下了房梁,裙飛舞如蓮花,墨色發(fā)絲輕拂過那妖孽男人的臉龐,眉目如畫。
那一瞬間,她有一種不想移開眼睛的沖動。
他朝她走去,步子輕盈,一根纖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有一種方法,可以封住我的嘴?!?br/>
不知為何,沐冰看著他,總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沐冰下意識的問:“什么?”
他早料到這女人會這么問:“付出了代價,我便絕對不會說出去?!?br/>
說完,他便毫不保留的貼上了她柔潤甜美的唇。
沐冰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嘴上覆上了什么……
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嘴里翻云覆雨,甚是猖狂。
后來,她才意識到,他居然吻上了她。
她竟然被一個人給吻了?
她用手狠狠地捶打著他的胸口,讓他知道疼,讓他知道他做錯了什么。
男女力氣終究懸殊,她的捶打?qū)λ麃碚f不過是撓癢罷了。
男人深陷在她的泥潭中難以自拔,這個問那個讓人根本放不下。
似毒藥,卻遠勝于毒藥。
這感覺,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
沐冰狠狠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終于她剛呼吸了一口純潔的空氣,卻又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纏了上。
此刻面前的這個男人,就好像一個貪心的孩子,想要把這顆糖永遠的含在嘴里,僅一人享受甜美。
她的吻是毒藥,讓他欲罷不能。
就好似千百年的重逢,用這個吻來詮釋這千年相思。
這種感覺,是任何言語都不能將其表達出來的。
回想過往的美好,待看百花的齊放。
盡世間再污濁,有她,心也會不停的怦動。
她是最圣潔的存在,容不下一絲的污濁。
一滴淚水滴落在地上,敲醒了一切,就好像寺廟里面的佛種,敲響了一切。
那滴淚水,在他的耳中聲音甚是響亮。
他恢復自己的意識的時候,她已經(jīng)哭了。
因為那一滴眼淚,他瞬間清醒了許多,看她那樣子,是因為自己一時沒有忍住而造成的,心中不是滋味……
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那一刻竟如此簡單的崩潰了。
是啊,他的自控力,從來沒有贏過她對他的誘惑。
他無數(shù)次嘗試過,卻心從來沒有贏過她對他的誘惑。
他寂寞了多少的日夜,終于得到了解藥,所以,他就變得貪婪了。
他就是想要再過一會兒,然后再過一會兒,然后……
……
沐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這男人是惡心的,這吻也是惡心的,只有這空氣才是純潔的。
沐冰將他迅速的推開,伸手拿起桌上那根血還沒有干透的木簪指向他。
她的眼神充滿了憎恨。
討厭憎惡他一言不合就吻了她的初吻。
簡直可恥可恨,沐冰心中火氣沖天。
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奪走的吻,不僅僅是原主身體的初吻,也是她沐冰靈魂的初吻。
他知不知道在一個女孩兒亂世中保護住一個初吻有多重要,而他就這樣一言不合的搶走了。
罪不可??!
妖孽男人無奈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她這是什么表情?簡直要把他吃掉!
當然,要是這個丫頭想要吃掉他的話,他也是不會介意的。
而且,他還會洗白白,在榻上等著她。
話說,這個吻,她也是不吃虧的,因為失去初吻的不止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