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安驛站出發(fā),經(jīng)過大唐國境到大唐境外,再由大唐境外進入長壽郊外,出了長壽郊外之后,便正式來到了長壽村。
這條路線,跟游戲里的路線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想來這一路上,鐵定是不會太平無事的。
周宇跟程處默在驛站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便出發(fā)上路了。
“大哥,你說我們這一路上會遇到什么?”難掩興奮的程處默,激動的問道。
“強盜、土匪什么的,那肯定都是一些小菜。真正厲害的,怕還是會遇到什么妖怪之類的?!敝苡顡鷳n的說道。
“這位老板一看就是長跑江湖的人,您說的沒錯,我們現(xiàn)在身處的這個地方,就是那些強盜、土匪橫行霸道之處?!币晃恍ζ饋碛悬c猥瑣的男子,突然插話道。
我只是根據(jù)《夢幻西游》里,那些被設定出來的怪物說事而已,哪兒來的長跑江湖?
我今兒個,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好嗎?
出門在外,靠的就是朋友。不能因為別人長相稍微猥瑣了點,自己這邊就對人家愛理不理的吧?
程處默的反應稍微有些遲鈍,這男子話都說過去半天了,這才反應過來,問道:“大唐國境里有強盜?”
“可不是嘛!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咱們這車隊有保障,那些強盜們是不敢隨意出來的?!扁嵞凶樱f道。
“不知閣下高名是”周宇抱拳,問道。
“哪來的什么高名呀!你就喊我老胡就可以了?!蹦凶幼晕医榻B道。
話雖這樣說,但你也不可能就真的喊人家老胡吧?
周宇,道:“胡先生,不知咱們這車隊里,是哪方英雄在押隊?”
知己知彼,方能做到心中有數(shù)啊!
“據(jù)說,是來自東勝神洲的人。”老胡神秘兮兮的說道。
東勝神洲?
周宇皺了皺眉頭,憑借對游戲的了解,周宇知道東勝神洲里有一個傲來國,而傲來國內最有名的門派,無非就是那女兒村了。
莫不是這押隊之人,是那傲來女兒村之人?
“東勝神洲?啊我知道那個地方,是孫大圣的故鄉(xiāng)吧!”程處默在旁邊一驚一乍的說道。
老胡笑了笑,點點頭,說道:“不錯。東勝神洲確實是孫大圣的故鄉(xiāng),但咱們這押隊之人,那可不是孫大圣哦!”
沒看出來,這老胡說話還有點小幽默呢!
孫大圣給你做押隊,這也虧的你敢想。
“是女兒村的巾幗英雄吧?”周宇淡淡的說道。
周宇這話,倒是讓老胡另眼相看了,詫異的問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東勝神洲里唯一的人族門派,不就只有那個女兒村嗎?能夠猜出來,應該不難吧?”周宇反問道。
“嘿,我就說您是長跑江湖的人吧!沒想到老朽隨便這么一說,您就能猜出咱這押隊之人,真是夠厲害?!崩虾澋?。
“那當然,也不瞧瞧我大哥是什么人,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但在這夢幻世界里,還真就沒有能夠難得倒我大哥的事情?!背烫幠蹬4瞪狭颂?,道。
這個程處默
低調低調懂不懂?
什么叫在這個夢幻世界里,沒有能夠難得倒我問題的事情?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厲害,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胡呵呵一笑,帶過了。在老胡的眼中看來,這程處默雖然給人一種彪悍、危險的感覺,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沒長大的毛頭小子而已。
說白點,就是個匹夫而已。
這種人,不足為懼。
“哦,那不知這位先生,是否知道我女兒村是以什么成名的呢?”一個聲音,突然在周宇的背后響起。
女兒村是以什么成名?
這個問題還用想嗎?
當然是
“如花似玉的美女呀!”周宇想都沒想的,直接脫口而出。
在現(xiàn)實世界中,從網(wǎng)友們起的那些名字中就不難看出,什么夜襲女兒村之類的網(wǎng)名,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br/>
一聲脆響。
周宇的馬車上,不知怎么多了一支飛鏢,正好插在離周宇嘴邊不遠處的車梁上。
現(xiàn)在正處于休息階段,周宇跟程處默就坐在馬車前面,而老胡則是站在馬車下面跟周宇他們嘮嗑。
老胡一見飛鏢,灰溜溜的走開了。
而程處默這貨,直接跳了起來,大聲喝道:“是何方小賊,竟然敢偷襲我大哥,給我站出來?!?br/>
能不能別給我丟人了?
周宇單手扶額,搖搖頭,一把拉住正在爛罵中的程處默,悠悠的說道:“好鏢法,都說女兒村的姑娘們,善使飛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說完,還拍了拍手掌,努力裝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來。
當著人家正主的面,你跑去說人家門派里都是些如花似玉的美女,那還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嗎?
“看來,先生當真是對這夢幻世界里的各個門派,都了如指掌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只聽聲音,周宇便可以猜出,這說話之人,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也不用周宇猜測來人長相到底如何,只這說話的片刻功夫,來人便已然出現(xiàn)在周宇的面前。
深山有佳人,灼灼芙蓉姿。
輕盈飄逸、靈慧動人、活潑頑皮、身輕如燕、輕盈可愛,骨子里透露著一股子不受拘束的氣息。
來者不正是飛燕女,還能有誰?
“怎么現(xiàn)在的強盜,都長得這般水靈了么?”程處默傻眼了,盯著飛燕女,喃喃自語道。
這都什么跟什么?
你現(xiàn)在都還沒聽出來嗎?
周宇嚴重的懷疑,程處默的腦袋里,究竟都長了些啥玩意。
“你說誰是強盜呢?你才是強盜?!憋w燕女狠狠地瞪了一眼程處默,彪悍的說道。
咱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程處默慫了,默默地退到周宇的背后,雙眼望天,一副今天天氣好好的樣子。
瞧你那慫樣,真是丟你爹的臉。
周宇不屑的白了一眼程處默,轉而對飛燕女說道:“孫婆婆近來可好?不知飛兒小姐,為何從遙遠的東勝神洲,趕來這邊當押隊的呢?”
“飛兒也是你叫的?”飛燕女可沒給周宇好臉色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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